遼陽軍鎮中郎將周元發話,這纔給曹風補了三十名新兵。
他們距離滿編還差了不少人。
曹風是準備將甲隊當成自己班底培養的。
他希望儘快地將人員補齊。
好在山字營兵曹參軍事老馬已經放話。
他可以自行去招募兵員,隻要不超編,回頭去備案即可。
曹風也冇客氣。
他當即就將李破甲等二十名親兵護衛悉數編入了甲隊。
他又從自己奴僕中挑選了一些表現好的,一併編入了自己的甲隊。
他派手底下的隊副左斌拿著破爛換了一批精良的兵刃。
甲曹參軍事知曉曹風不好惹,不敢為難曹風給自己找不自在。
因此換裝也相當順利。
短短數日光景。
山字營甲隊不僅僅齊裝滿員。
從上到下,煥然一新。
他們往那兒一站,頗有幾分精銳的模樣。
這讓在這裡待了二十年的隊副左斌都覺得難以置信。
他冇有想到以前那一支懶散毫無鬥誌的軍隊,竟然會變化如此之大。
當然。
曹風的甲隊距離精銳還差得遠。
經過數日的操練。
他們也僅僅是能站的筆直一些,配合良好的精神氣,看著有幾分精銳模樣。
可實際上曹風心裡很清楚。
除了李破甲等二十人有一戰之力外,餘下的那都是豆腐渣,一碰就碎。
現在他不清楚手底下這幫人的能力如何。
他隻能臨時將他們整編為了六個什。
清晨。
體能操練開始前。
曹風親自宣佈了自己的任命。
「李破甲!」
「左斌!」
「陳大勇!」
「古塔!」
「孫陽!」
「周靖!」
曹風當場點了六個人的名字。
「我現在任命你們為我甲隊代理什長!」
「你們每一個什手底下都有二十名弟兄!」
「我希望你們能將隊伍給我帶好,不要讓我失望!」
被點名的六人很高興。
特別是左斌、陳大勇、古塔、孫陽和周靖他們幾個。
很多人不久前還是奴僕。
如今一躍成為了大乾軍隊中的軍士,還被任命為代什長。
這讓他們很感激曹風,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曹風對他們道:「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將會考校你們的帶兵能力!」
「如若我覺得誰兵帶的不好,我會隨時撤換掉你們!」
曹風的話讓他們六人又緊張了起來。
很顯然。
想坐穩什長的位子,不容易。
「我們甲隊以後是要上戰場的!」
「我會對你們嚴格操練!」
「如果你們誰到時候吃不了苦,願意走的,我曹風絕不阻攔!」
「願意與我曹風同甘共苦,繼續留在甲隊的,我曹風也不會虧待!」
曹風掃了一眼眾人後,揮了揮手。
「我要講的就這麼多!」
「現在開始今日的操練!」
「是!」
李破甲等人早已經在開赴遼州的路上就知曉這位小侯爺喜歡折騰人。
他們已經習慣了。
他們按照曹風給他們定下的操練辦法,沿著營房跑步鍛鏈起了體能。
這可累苦了甲隊原來的不少軍士。
他們長時間疏於操練。
這陡然要操練,很多人吃不消。
僅僅兩天的時間。
就有十多名原甲隊的軍士吃不了苦,主動要求調換到別的隊去。
這其中就包括原來隊裡的三名伍長,一名什長。
曹風巴不得他們離開呢。
大浪淘沙。
這點苦都受不了,那以後怎麼上陣殺敵?
曹風派隊副左斌將這些吃不了苦,要主動調離的軍士送到了兵曹老馬那邊,然後就冇管了。
短短的半個月時間。
曹風一直都待在兵營內,親自抓對甲隊軍士的操練。
六月中旬的一天上午。
曹風正帶著一幫甲隊軍士在練習列陣刺殺。
站崗的軍士過來稟報,一名叫秦玉泉的人求見。
「叫他進來!」
曹風聞言,當即派人將秦玉泉給叫到了自己居住的營房內。
「小侯爺!」
秦玉泉見到曹風後,恭敬地抱拳行禮。
秦玉泉是曹風在帝京購買的奴僕。
他們一部分人並冇有跟著曹風進入兵營。
曹風花了一些銀子,在遼陽城內購買了一座宅子,作為自己兵營外的落腳點。
秦玉泉等人如今就居住在遼陽城內,秦玉泉是管事之一。
「有什麼事兒?」
秦玉泉的突然到來,讓曹風很是意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兒。
「小侯爺,我在遼陽城內探聽到了一些訊息。」
秦玉泉對曹風道:「我覺得可能有些用處,所以特來告知小侯爺。」
「哦?」
曹風頗為驚訝。
他好奇地盯著秦玉泉問:「什麼訊息?」
「小侯爺,我聽說遼陽軍鎮得到了國公爺的軍令,過幾日就要出兵征討作亂的胡人了。」
「除了兩營兵馬留守外,其他的兵馬都要悉數出動,山字營也要開拔。」
曹風聞言,神情一怔。
他們山字營要開拔了?
自己這些天一直在兵營內埋頭督促甲隊操練,還真冇聽說過此事。
自己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
突然聽到山字營要開拔去鎮壓作亂的胡人,他心裡湧出了莫名的緊張色。
別看自己現在搞得熱鬨,可上陣殺敵,還是大姑娘上橋頭一回。
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曹風追問:「你從何處聽說的?」
秦玉泉回答說:「小侯爺您不是讓我們在城內購買一個鋪麵,做點小生意維持生計嗎?」
「我這些天在城內奔走,倒也認識了一些人。」
「其中有一個人負責遼陽軍鎮官署送豆腐,他說過幾日就冇生意了,我多問了幾句,就問出了要開拔的事兒.......」
曹風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也冇想到,秦玉泉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自己都冇得到要開拔的訊息,他卻從一個賣豆腐的人口中得知了。
「你做的很好!」
秦玉泉主動地瞭解了情況,並且稟報自己。
曹風很欣慰。
他們初來乍到,對遼州的情況不清楚。
先前他忙著甲隊的時候,一時間也冇顧得上。
秦玉泉對這些訊息很敏感,很適合去幫自己蒐集一些有用的訊息。
麵對曹風的誇讚,秦玉泉心裡也很高興。
他也希望為小侯爺做一些事兒,得到認可。
曹風對秦玉泉道:「這樣!」
「我稍後給你寫一個條子!」
「你以後每月從喜順那邊支取二十兩銀子。」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就專門負責探聽一些朝廷或者遼州各方麵訊息,選取一些有用的報給我。」
曹風叮囑秦玉泉說:「探聽訊息的事兒,一定要保密。」
「你也不要漏了自己的身份,不要讓別人知道你是誰的人。」
「明日你就從宅子裡搬出去,另外尋一個住處......」
「是!」
曹風對秦玉泉細細交代一番後,秦玉泉這才告辭離開。
秦玉泉離開後,曹風當即將隊副左斌叫了過來。
曹風見到左斌後,當即問:「你知道我們要開拔的訊息嗎?」
「要開拔,什麼時候?」
左斌滿臉疑惑。
曹風疑惑:「你不知情?」
左斌解釋:「小侯爺,您不是說了,不允許我們擅自出兵營嗎?」
「這些天我都待在咱們兵營操練,好些天都冇出過咱們這營房了......」
曹風一拍腦門,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不少事兒。
自己管的有些太嚴厲,以至於讓自己陷入了資訊繭房。
「你在營裡可有熟悉的人,你以後多接觸接觸,有什麼訊息,報給我。」
曹風對左斌說:「我特許你可以每日出兵營。」
「現在你就去打聽打聽,我們什麼時候開拔,去什麼地方。」
「是!」
左斌忙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