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帳汗國萬餘名胡人勇士遭遇到了大乾騎兵的重創。
他們宛如喪家之犬一般,神情驚慌地催馬向北潰逃。
幾個月的鏖戰廝殺。
已經讓他們疲憊不堪,士氣萎靡不振。
這些曾在草原上叱吒風雲的勇士,麵對遍地的鮮血與死亡,內心的勇氣與鬥誌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丘,遭遇了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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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隻想逃離這裡,不顧一切地逃離戰場,返回草原。
「咚咚咚!」
「咚咚咚!」
戰場上戰鼓聲變得急促。
一路又一路渾身血汙的大乾騎兵蜂擁向前,追殺著潰逃的胡人騎兵。
胡人騎兵手中的馬鞭如雨點般落在馬背上,他們亡命般向前奔逃,連回頭一瞥的勇氣都已喪失殆儘。
「噗!」
呼嘯的箭矢朝著潰逃的胡人攢射。
時不時有箭矢穿透了胡人的後背,將他們從馬背上掀翻。
「不要讓胡狗跑了!」
「殺啊!」
大乾的騎兵們越戰越勇。
他們依靠著嚴密組織和紀律,不斷絞殺著那些潰散的胡人騎兵。
不斷有胡人騎兵被追上,在利刃入肉的沉悶聲中,胡人撲通撲通地墜馬。
兵敗如山倒。
斷後的胡人騎兵此刻已經完全散掉了。
所有人都在催馬向北逃竄。
他們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自然也無暇顧及那些被大乾騎兵圍住的同伴。
有數十名胡人騎兵被側翼穿插過來的大乾騎兵圍住。
他們一個個手忙腳亂地抵擋著四麵八方的攻擊,同時向周圍的友軍求援。
「救命啊!」
「幫幫我們!」
「我是野狗部的,他日必有重謝!」
麵對著野狗部落數十名胡人勇士的呼救。
然而,周圍的那些胡人騎兵卻如同冷血的旁觀者。
非但冇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催馬奔逃,彷彿那些呼救聲與他們毫無瓜葛。
他們一個個催馬奔逃,這讓那些陷入圍困的野狗部落胡人麵露絕望。
「該死!」
「你們這些拋棄同族的混帳!」
「天神會懲罰你們的!」
這數十名野狗部落的胡人勇士在大聲咒罵的同時,無力地抵擋著大乾騎兵的圍攻。
僅僅片刻的功夫。
這數十名野狗部落的胡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在不遠處,還有不少被分割包圍的胡人騎兵眼看著突圍無望。
他們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們選擇了臣服。
一如他們在部落戰爭中一樣,戰敗的一方向勝利的一方投降。
「我們願意放下刀弓!」
「我們願意臣服!」
「請不要殺我們。」
「......」
陷入分割包圍的胡人們大聲呼喊著,已經毫無戀戰之心。
在死亡麵前,他們明智地選擇了投降。
「扔掉兵刃!」
「下馬,快!」
「膽敢耍花招,格殺勿論!」
在大乾騎兵的怒斥下,一名名胡人扔掉了兵刃,翻身下馬投降。
對於這些胡人而言,投降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他們都崇拜的是強者,以強者為尊。
大乾騎兵在戰場上擊敗了他們,他們為了活命投降,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斷有胡人棄械投降,胡人的最後的抵抗也土崩瓦解。
萬騎長洛蘭帶著數百名胡人騎兵殺出了重圍,向北狼狽而逃。
在他們的身後,到處都是呼喊和慘叫。
那些跑得慢的同族不斷被大乾騎兵追上砍翻,慘不忍睹。
「該死的乾狗!」
萬騎長洛蘭在心裡咒罵著,臉上滿是不甘。
若是這河穀再寬闊一些,他們絕對是不可能戰敗的。
他們草原上的勇士從小在馬背上長大,他們箭術也很精湛。
隻要有寬闊的戰場,他們就有像狼群一般遊走奔射,消耗對方的馬力和有生力量。
等對方疲憊的時候,再撲上去狠狠地撕咬。
可是這河穀的地形太狹窄,讓他們完全冇有迂迴騰挪的空間。
麵對那些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乾國騎兵。
他們這些習慣騎射的草原勇士嚐到了戰敗的滋味。
萬騎長洛蘭他們擺脫了大乾騎兵的追擊後。
他並冇有沿著河穀繼續向北去和大隊的人馬匯合。
他很清楚。
東察大汗要他領兵斷後,他卻遭遇了慘敗。
如今他身邊僅剩下了數百名勇士。
回去後,大汗肯定不會饒恕他的。
大汗一怒之下,說不定會殺了他。
現在他們前有攔截,後有追兵。
這麼多兵馬堵在這僅僅長數十裡地的河穀中,搞不好會全軍覆冇。
「從那邊的山溝裡走!」
洛蘭指了指河穀旁邊一條山溝,調轉馬頭準備鑽山溝。
「萬騎長,我們不去和大汗匯合嗎?」
「蠢貨!」
「我們遭遇了慘敗,回去後大汗肯定不會饒恕我們的。」
「況且現在前麵有乾狗堵截,後邊也有乾狗追殺。」
「這麼多兵馬擁擠在河穀中,說不定會全軍覆冇。」
「現在去和大軍會合,縱使大汗饒恕我們,到時候陷在河穀內,也難逃一死。」
「我們從山溝裡走,也能回到草原!」
實際上大邑縣北部這一條通往草原的河穀並非到草原的唯一通道。
周圍的那些山林溝穀中,還有無數的小路通往草原。
隻是這些小路遍佈荊棘亂石,不適合大規模軍隊的行軍。
特別是他們十多萬騎兵行進,更不可能走那些溝穀小路。
但是他們現在僅僅隻有數百人,完全可以走溝穀小路回到草原。
他們人少,目標小。
大乾的軍隊不可能將所有的溝穀都堵住。
「我們這是臨陣脫逃,大汗萬一怪罪下來,到時候難逃一死啊。」
萬騎長洛蘭要走溝穀小路逃離這裡,這讓手底下的人有些擔憂。
他們方纔已經吃了敗仗。
現在又要臨陣脫逃。
一旦戰事結束,大汗絕對會清算他們的罪責的。
「現在先保住性命再說!」
「大汗若想治罪,那也得他能安然回到草原才行。」
「實在不行,到時候就走得遠遠的,離開金帳汗國,總比現在就丟掉性命的好。」
在萬騎長洛蘭看來。
格桑汗王已經違抗命令擅自率軍先跑了。
戰事的不順,現在的金帳汗國內部實際上已經難以齊心了。
更何況他們麵對大乾軍隊的圍追堵截,情況很糟糕。
形勢急轉直下,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現在先逃命要緊。
萬騎長洛蘭率領從戰場上逃出的數百名勇士離開了河穀大路。
他們轉向了河穀一側的溝穀,準備沿著溝穀走小路回草原。
和萬騎長洛蘭一樣。
不少從戰場上潰散下來的胡人為了躲避大乾騎兵的追殺。
他們也紛紛離開了河穀大路,紛紛朝著兩側的山林溝穀鑽。
實際上大乾騎兵對於那些三五成群朝著山林溝穀鑽的胡人也冇好的辦法。
他們不可能追進去。
胡人為了逃兵,可以捨棄戰馬鑽山林溝穀。
他們不行。
再說了。
這山林溝穀中地形複雜,他們犯不著為了幾個散兵遊勇去冒險。
一旦追進去搞不好會將自己小命搭進去。
許多大乾騎兵看到不少小股胡人棄馬鑽進了山林溝穀。
他們將對方的戰馬繳獲後,當即繼續向北追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