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雙方的騎兵混戰絞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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幷州軍的步軍則是趁勢向前大步推進,攻向了胡人營地。
「殺!」
「殺!」
「殺!」
幷州軍的將士大步向前,喊殺聲震天。
胡人營地內,那些僕從步軍們望著滾滾而來的大乾幷州步軍,不少人麵露懼色。
在金帳汗**隊的戰鬥序列中。
騎兵的待遇高,戰鬥力強,那是公認的。
可這並不意味著金帳汗國冇有步軍。
實際上金帳汗國也擁有一支數目龐大的步軍。
金帳汗國的步軍最主要的任務是平日裡負責戍守王庭和草原上一些重要城鎮。
除此之外。
當他們南下劫掠大乾的時候。
這些步軍則是肩負著攻城的重任。
隻不過金帳汗國的步軍隻有隸屬於王庭的宮帳軍裝備好,戰力強。
餘下的那些步軍,戰力則是差了幾個檔次。
宮帳軍清一色的都是胡人出身。
可是餘下的那些步軍,則是大相逕庭,幾乎都是奴隸組成。
這些奴隸不僅僅侷限於從大乾擄掠的青壯,還有金帳汗國從周邊擄掠的一些山蠻小部落的人。
總而言之。
金帳汗國的步軍除了宮帳軍算是正兒八經的步軍外。
餘下的那都是東拚西湊的炮灰。
行軍的時候,他們要負責驅趕隨軍的牛羊馬匹。
安營紮寨的時候,他們要負責安營紮寨,燒火做飯。
進攻城鎮的時候,他們又要負責攀城進攻。
總而言之。
金帳汗國的這些步軍地位低下,什麼苦活累活都是他們的。
現在大乾幷州軍試圖攻破這一處胡人的營地。
留在營地內的三千多名步軍,又要承擔守衛營地的任務。
他們的騎兵已經開出營地,在野外與大乾幷州軍交上手了。
麵對壓上來的幷州步軍。
三千多由無數奴隸組成的金帳汗國步軍,緊攥著簡陋的兵器,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嗖嗖嗖!」
「嗖嗖嗖!」
大乾幷州軍趁著對方的騎兵被糾纏住。
他們迅速推進到了胡人營地外。
不需要幷州軍都督曹震的吩咐。
一部分幷州軍迅速上前清理那些拒馬等障礙物。
另一部分幷州弓兵則是拈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胡人營地拋射而去。
胡人騎兵大多已經出動,留守營地的胡人騎兵不多。
他們完全充當了督戰隊的角色。
麵對密集的箭矢。
裝備簡陋的胡人步軍許多人甚至連防身的盾牌都冇有。
隻聽得噗噗的箭矢入肉的聲音不斷響起。
守衛在營地內的胡人步軍不斷有人被箭矢穿透身軀,慘叫聲此起彼伏。
「殺啊!」
幷州軍的步軍們蜂擁上前。
他們躍過了胡人修建的那低矮的壕溝,衝到了胸牆前。
胡人步軍將手裡的長矛狠狠地捅向蜂擁而來的幷州軍。
「噗噗!」
「啊!」
有幷州軍將士剛想翻越胸牆,就被長矛捅穿身軀,從胸牆上跌滾下來。
可是傷亡並冇有讓幷州軍退卻。
作為精銳邊軍。
他們士氣和戰鬥意誌都很強。
一名幷州軍將士倒下了,馬上又有人補位上去繼續衝擊。
僅僅片刻的功夫。
雙方圍繞著低矮的胸牆就展開了短兵相接。
胡人步軍雖不斷奮力將手裡的長矛捅出去,欲要阻擋幷州軍進攻。
可是幷州軍太多了,源源不斷,前赴後繼。
雙方在胸牆處僅僅僵持了不到半個時辰。
幷州軍的將士就撕開了胡人步軍的防線,殺進了胡人的營地內。
眼看著防線好幾處被突破。
這讓守衛的胡人步軍陣腳大亂。
有人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也有人朝著側翼逃。
幷州軍則是趁勢突擊,打得胡人步軍站不住腳。
「殺啊!」
「殺胡人!」
一隊又一隊幷州軍步軍殺進了胡人營地。
留守的胡人騎兵蜂擁而來,欲要將幷州軍步軍擠壓出去。
可是在營地內,騎兵壓根就衝不起來,這就極大地限製了胡人騎兵的戰力。
幷州步軍凶猛地往前衝擊,不斷對那些胡人展開圍殺。
「都督!」
「突進去了!」
看到進攻的步軍突進了胡人營地,後方的幷州軍士氣大振。
「一鼓作氣,殺進去!」
曹震看前方有了突破,當即又投入了好幾千人蔘戰。
幾千名生力軍順著撕開的缺口殺進胡人的營地,迅速擊潰了胡人的抵抗力量。
眼看著大勢已去。
留守營地的胡人隻能放棄營地,四散奔逃。
在營地外與幷州軍騎兵廝殺混戰的騎兵眼看著自家營地被攻破,士氣也受到了不少影響。
又經過了一番混戰廝殺後,胡人騎兵這纔不甘心地撤離戰場,朝著另外一處營地且戰且退。
曹震麾下的騎兵追擊了一陣後,這才鳴金收兵。
經過一日的苦戰。
曹震率領的幷州軍攻破了一處胡人的營地,斬殺胡人步騎三千餘人。
除此之外。
他們還俘獲了胡人的上萬頭羊和大量的草料。
這些羊都是胡人軍隊移動的補給。
他們走到什麼地方,這些羊都會跟隨到什麼地方。
現在一口氣被曹震他們俘獲了上萬頭,胡人損失不可謂不小。
當曹震率領的幷州軍這一天攻破了一個胡人營地,斬獲頗豐的時候。
另外的幾處戰場,則是冇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有兩路大乾軍隊非但冇有攻破胡人營地,反而是自己差一點被反擊的胡人騎兵擊潰。
若不是後方的兵馬迅速上前接應,他們損失就大了。
定州城內一處大宅內。
大乾皇帝趙瀚手持著戰報,麵色陰沉。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朕調撥那麼多錢糧養兵!」
「這打得什麼窩囊仗!」
「除了鎮北侯曹愛卿今日大勝外,其他幾路兵馬冇有戰果不說,還損兵折將!」
「丟人!」
麵對心情不好的皇帝趙瀚,一眾大臣們都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事實上雙方鏖戰了幾個月,折損了無數兵馬。
如今戰事陷入了僵持,誰也奈何不得誰。
這讓趙瀚這個皇帝已經逐漸失去了耐心。
他調集數十萬軍隊禦駕親征。
現在卻遲遲無法擊敗傾巢而出的金帳汗國,現在已經讓他有些騎虎難下了。
可是他很清楚。
此戰若不勝,不僅僅白白耗費那麼多錢糧,死傷那麼多將士。
他到時候冇有辦法給天下人交代,更冇臉見人。
到時候丟人現眼,有損他的威望。
所以哪怕知道現在軍隊苦戰數月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可趙瀚依然不願意退兵,他還想堅持。
「報!」
正當趙瀚在怒批將領們作戰不力的時候,又有信使急急闖入大堂內。
「皇上!」
「從淮州押送前線的糧草,在河州境內遭遇了流竄到我們後方胡人騎兵圍攻!」
「五百多車糧草儘數被胡人焚燬........」
聽到這個訊息後,皇帝趙瀚勃然大怒。
「廢物,廢物!」
「護衛糧草的人是誰,傳旨,抄家,斬首!」
這已經是短短半個月內,又一次糧草被襲擊的事件發生了。
正麵戰場陷入膠著,胡人也派出了不少小股騎兵滲透到大乾後方,襲擊糧道。
半個月內,有十多路運輸糧草的車隊被襲擊焚燬。
大乾的運糧隊眾多,源源不斷從各處調運糧草到前線。
十多路車隊被襲擊,對前線大軍的影響雖不大。
可是胡人騎兵屢次得手,還是讓趙瀚這個皇帝很生氣。
在下令對護衛糧草不力的將領抄家斬首後。
皇帝趙瀚當即又下令。
「馬上調兵!」
「一定要將這些流竄到後方的胡人騎兵儘數剿滅,確保糧道順暢!」
麵對皇帝趙瀚的這個軍令,兵部尚書錢睿則是麵有難色。
「皇上。」
「我數十萬大軍雲集定州一線,這幾個月的鏖戰廝殺,兵馬損失很大。」
「若是從前線抽調兵馬去護衛糧道,恐會影響前線戰事........」
趙瀚看了一眼兵部尚書錢睿。
他怒氣沖沖地道:「兵馬不夠,那就再從各州府徵調!」
「皇上,各州府已經冇有多少兵了,我幾十萬大軍雲集此處,僅僅運糧草的民夫就徵調了上百萬之眾。」
「現在各地已經是民怨沸騰........」
趙瀚當即打斷了錢睿的話。
「這一仗既決勝敗,也決生死!」
趙瀚對兵部尚書錢睿道:「我大乾當集舉國之力與胡人決戰,豈能半途而廢!」
「在這個時候,我大乾已經冇有退路!」
「這一仗,隻許勝不許敗!」
「為此,付出再大的代價朕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