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率領大乾軍隊主動出擊,打了胡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仗不僅僅擊潰了胡人宇文部,更是收復了雲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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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滿朝文武都歡欣鼓舞,大殿內的氣氛也變得格外熱烈。
有人在討論著曹風的封賞。
也有人在暗自盤算此事對大乾的利弊。
眾人交頭接耳,空氣中都瀰漫著喜慶的氣氛。
皇帝趙瀚聽聞捷報,龍顏大悅,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此刻金帳汗國已經在大規模集結騎兵,與他們大乾的戰事一觸即發。
在這個關鍵時候。
曹風打了這麼一個勝仗,著實是極大地振奮軍心士氣。
「這論功行賞之事,待將功勞覈準後,再行討論。」
趙瀚製止了二皇子和六皇子對曹風封賞一事的爭論。
作為大乾皇帝,他還不想如此輕率地做出決斷。
如今,僅憑曹風的一紙捷報,便草率地決定封賞,似乎有些過於輕率。
萬一軍報有誤,或者戰功不實。
冒冒失失地封賞,那是會鬨笑話的。
好飯不怕晚。
隻要曹風真的擊敗胡人宇文部,奪回雲州,那他也不吝惜賞賜。
「遼西軍乃是新建之軍,成軍不足一年,卻屢立戰功!」
「如今更是主動出擊,擊敗胡人,奪回雲州!」
「這說明什麼?」
趙瀚威嚴的目光從一眾文武大臣的身上掃過。
他笑著道:「這足以說明,我大乾的軍隊是能戰,敢戰的,是戰之能勝的!」
「遼西軍這樣的新軍都能擊敗胡人,那我大乾其他各路精銳兵馬,又何必懼怕胡人??」
趙瀚說著,看了一眼那些懼怕胡人的主和派。
「有人說胡人弓馬嫻熟,戰力彪悍,不可戰勝。」
「朕看來,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此言一出,不少主和派官員心頭一顫。
他們聽出了此話的弦外之音,那是皇帝對他們言語和態度的不滿。
「這一次胡人集結大量兵馬,欲要與我大乾開戰!」
「以前每一次的和談,換來的都是屈辱,都是割地賠款!」
「士可忍孰不可忍!」
「這一次他們要打,那就打好了!」
「我們大乾奉陪到底!」
趙瀚態度堅決地說:「朕就不相信,我大乾五十州的軍民還打不過區區的胡虜不成!」
趙瀚的這一番表態,讓一眾武將們精神大振。
他們也不顧自己的身份,在大殿上大聲叫好。
以前他們與胡人交戰,心裡都是七上八下的。
他們不僅僅要麵對與胡人作戰的壓力,還要麵臨著朝廷的壓力。
以前屢戰屢敗,並非前線將士不用命。
而是朝廷的話語權都被那些不喜歡打仗的文官把持著。
朝廷為了避免戰事升級,局勢失控,總是採取息事寧人的態度。
麵對邊境的爭端,朝廷是非不分,採取的措施大多數都是懲治自己人。
邊境將領稍有不慎,便成替罪之羊,揹負挑起事端之名。
所以麵對胡人的屢次挑釁,他們隻能忍氣吞聲,不敢還擊。
此舉愈發助長了胡人的囂張氣焰。
可現在皇帝對胡人的態度如此堅決,這讓他們也底氣足了起來。
隻要朝廷支援他們,他們又何懼胡人!
事實上皇帝趙瀚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呢。
自己父親曾經敗給胡人,導致鬱鬱而終。
大乾一直被胡人欺負,胡人的威脅成為歷代大乾皇帝的一塊心病。
胡人部落在遼州境內作亂的時候,背後就有金帳汗國的影子。
趙瀚派出了鎮國公李信征討遼州的叛亂胡人,就是與金帳汗國的一次暗地裡的交鋒。
很顯然。
胡人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
麵對大乾軍隊的征討,遼州境內的胡人很快就被肅清。
這一仗不僅僅肅清了作亂的胡人,更是一舉剷除了把持地方大權上百年的盧家。
這第一回合的交鋒,他贏了。
曹風率領遼西軍進駐遼西,擊退了欲要插手遼西事務的胡人部落,更是極大地增強了趙瀚的信心。
他派出二皇子趙英率領兵馬巡邊,剷除了一些得寸進尺的胡人部落。
這實際上是與胡人的又一次試探和交鋒。
趙瀚通過反覆的試探和小勝利。
他已經打破了胡人不可戰勝的神話,逐步恢復了大乾軍民的信心,提振了士氣。
這一次曹風大獲全勝,更是讓趙瀚意識到,此事大有可為。
他們與胡人遲早是有一戰的,必須一雪前恥,收回被胡人侵占的土地。
他們大乾秣馬厲兵這麼多年,是該和胡人打上一場了!
若此戰失敗。
大不了再割地求和,再隱忍積蓄力量!
自己無法收復失地,那就自己的兒子來!
「朕決定禦駕親征,迎戰即將入侵的胡人!」
皇帝趙瀚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滿朝文武都懵了!
他們滿臉錯愕地望著坐在寶座上的趙瀚,不少人神情錯愕,覺得自己聽錯了。
皇上要禦駕親征??
「皇上,不可啊!」
內閣大學士田鴻飛率先地站出來反對。
「陛下乃是我大乾之主,豈能以身犯險?」
田鴻飛大聲道:「我大乾有無數帥臣猛將,迎戰胡虜有他們即可,還請皇上坐鎮中樞,運籌帷幄!」
「臣附議!」
「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三思啊!」
「皇上,臣願意領兵出戰,為我大乾衝鋒陷陣!」
「請皇上坐鎮帝京,我等領兵出征即可!」
「......」
皇帝要禦駕親征,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都有不少人站出來反對。
在他們看來,皇帝大可不必以身犯險,親自率領兵馬出征。
皇帝是大乾的靈魂和主心骨。
戰場上兵凶戰危,要是有個好歹,那大乾怕是有覆滅之危。
皇帝坐鎮帝京,哪怕前線戰敗了,大不了重新調兵遣將再打就是了。
可皇帝禦駕親征戰敗,那就會讓皇帝的威望受到打擊,會動搖國本的。
皇帝若是戰死,那大乾將國之不國。
總而言之。
皇帝禦駕親征,太冒險了,弊大於利,他們堅決反對。
皇帝趙瀚自然明白一眾大臣反對的原因。
他自己就是大乾的定海神針,輕易不能動的。
他若是有個好歹,大乾怕是要崩塌。
可他同樣很清楚。
要想擊敗金帳汗國,非得進行國戰不可!
必須動員大乾所有的力量,與金帳汗國一戰定勝負!
誰來領兵?
他覺得非自己這個皇帝不可!
若是派一國公或者軍侯為帥,能不能指揮得動數十萬兵馬不說。
再者而言,自己也不放心。
唯有自己親自禦駕親征,才能統禦數十萬兵馬,才能確保他們都聽令行事。
這一仗贏了,不僅僅能一雪前恥,更能讓他這個皇帝的威望更上一層樓。
當然。
皇帝趙瀚做出這個決定,那可是經過了反覆權衡的。
此非朕一時之衝動,實為深思熟慮之舉。
他們大乾經過這麼多年的積蓄力量,無論是兵馬還是錢糧,都已經足夠。
更重要的是,如今軍民士氣很高。
這一次胡人集結大量兵馬準備入侵。
若是他們再屈辱求和,反而顯得他這個皇帝軟弱無能,傷了軍民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