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部族長宇文耀手持鋒利的小刀,熟練地割下一塊鮮嫩的羊肉。
他輕輕蘸上鹽巴,將羊肉送入嘴裡,細細品味著肉質的鮮美,臉上滿是滿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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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樂師正在奏樂,十多名身材曼妙、身披薄紗的女子正隨樂舞動。
頭人們吃著羊肉。
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盯著翩翩起舞的舞女,目光中是難以掩飾的貪婪和**。
宇文耀喝了一大口馬奶酒後,這才緩緩開口。
「阿魯汗王已經傳下了軍令!」
「要我們作為先鋒,出兵攻打大乾國!」
此話一出,頭人們的眼底閃過了一抹詫異色。
有頭人問:「今年我們汗國要大舉出兵南下打草穀嗎?」
宇文耀點了點頭。
「乾狗屢次挑釁!」
「在過去的半年中,乾狗突然出兵草原,攻破了我們十多個部落,擄走了大量的牛羊,讓我汗國顏麵掃地!」
宇文耀對頭人們道:「現在是秋高馬肥之際,大汗已經準備出兵報復乾狗,殺他們一個人頭滾滾!」
得知他們金帳汗國的大汗要出兵攻打大乾,頭人們頓時興奮了起來。
若是讓他們單獨出兵,他們心裡還是有些抗拒的。
乾狗這些年秣馬厲兵,軍隊的戰力並不弱。
他們單獨出擊,恐怕要吃虧。
可若是他們金帳汗國大軍出動,那就冇有什麼可畏懼的了。
「這一次我們金帳汗國準備出兵三十萬騎,準備兵分三路,給乾狗一個狠狠地教訓,讓他們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宇文耀說著,看了一眼興奮的頭人們。
「這一次我們這一路兵馬攻擊方向是乾國的遼州、幽州和青州方向。」
「我們宇文部將作為東路大軍的先鋒,要率先攻入乾國的遼州,為後續大軍掃平道路。」
金帳汗國實際上是由五個強大的部落以及成千上萬的小部落所組成。
他們宇文部是一個小部落,歸屬五大部落之一的藍部統領。
藍部的汗王是阿魯汗王,是宇文部的頂頭上司。
這一次阿魯汗王率領的兵馬作為金帳汗國的東路大軍。
他們並不是主攻方向,最主要的任務是攻擊遼州、幽州和青州。
他們要負責牽製住這幾個州的大乾軍隊,保護主力大軍的側翼。
「太好了!」
「我早就想要殺進乾國的境內,報一箭之仇!」
「我這一次定要手刃曹風的首級,祭奠我們那些死去的勇士!」
「......」
得知這一次東路大軍由阿魯汗王親自帶隊。
這讓頭人們一個個無比高興。
他們先前與大乾的遼西軍作戰,損兵折將,元氣大傷。
他們恨透了大乾遼西軍主帥曹風。
曹風隻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卻將他們打得大敗。
在藍部所屬的各部落中,他們幾乎抬不起頭。
這一次大軍出動,必定可以讓曹風血債血還!
「曹風在遼西如今又是開荒種地,又是絞殺馬賊山匪!」
「曹風甚至被狗皇帝升任為了遼西經略使!」
宇文耀咬牙切齒地說:「這一次我定要殺掉曹風,為我兒報仇!」
先前他入侵遼西,遭遇慘敗。
他的大兒子宇文河也慘死在了曹風的手裡。
宇文耀一直耿耿於懷。
隻是奈何元氣大傷,他也不敢輕易出兵報復。
得知曹風在那邊混得是風生水起,他就恨得牙癢癢。
現在他們終於迎來了報仇的機會。
如今秋高馬肥,阿魯汗王又要親自帶兵出征。
哪怕曹風有三頭六臂,這一次恐怕也難以抵擋他們的數萬鐵騎!
「我們這一次作為先鋒,要先殺進遼西!」
宇文耀對眾人說:「聽說曹風在遼西屯墾,還吸納了不少乾國百姓安家!」
「我們此次出兵,定要將遼西殺得片甲不留,以泄我們心頭之恨!」
「族長您就放心吧!」
「我定會砍下一百個乾狗的首級,讓乾狗知道我的厲害!」
「......」
頭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眸子裡滿是嗜血的殺意。
他們已經在琢磨著,殺進遼西後,如何對大乾百姓展開瘋狂的報復了。
看那些頭人們個個摩拳擦掌,滿臉興奮。
幕僚範正文緩緩開口。
「諸位頭人!」
「這曹風能征善戰,不可小覷!」
「我們此次出兵,要利用我們騎兵的優勢,展開突然進攻,方能取得奇效!」
「若是走漏了訊息,讓那曹風有了防備,恐怕到時候打起來就不容易了。」
「因此此次出兵的事兒,諸位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外泄!」
範正文叮囑一眾頭人說:「你們回去後,暗中準備馬匹和勇士。」
「下月初一,我們就一起出兵,打曹風一個措手不及!」
「隻要打下遼西,到時候遼西的女人、錢財儘由你們取用!」
頭人們興奮地點了點頭,心裡想的是錢財和女人,絲毫冇有將範正文的提醒聽進去。
「好,我們一起舉杯!」
「預祝我們這一次進攻乾國,可以滿載而歸!」
宇文耀端起酒碗站起身來,一眾頭人們也都紛紛舉起酒碗,一飲而儘。
「今日大家喝好,不醉不歸!」
「這些美人你們也儘可拿去享用!」
宇文耀身為宇文部的族長,他馬上要作為先鋒出兵攻打大乾。
他為了鼓舞這些手底下頭人們的士氣,專門設宴款待他們。
如今他發話,頭人們可以享用美人。
有頭人當即就按捺不住。
這頭人放下了酒碗,起身將一名從大乾擄來的舞女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
這舞女受驚,發出了尖叫聲。
這頭人粗大的手掌猛然間在舞女纖細的身軀上狠抓一把,舞女疼得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
「哈哈哈!」
「這乾國的女人就是長得白嫩,我喜歡!」
看到這舞女被頭人扒掉了身上的薄紗摁在地毯上。
餘下的頭人們也彷彿受到了刺激一般。
他們放下了手裡的羊肉和美酒,紛紛上前去抓那些麵色發白的舞女。
舞女們麵對餓狼一般的頭人們,嚇得四處逃竄。
可是門口已經被魁梧的守衛守住,她們無處可逃。
片刻後。
她們儘數被頭人們抓住。
隨著衣衫的撕裂聲,有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幕僚範正文看在一眾頭人們不顧自己的身份,光天化日之下淩辱舞女。
這讓他不忍直視。
「範先生,你還坐著作甚!」
族長宇文耀對範正文道:「今日喝酒行樂,好好快活快活!」
範正文搖了搖頭。
「族長,我今日身子不舒服,且先行告退。」
「好吧!」
「那你回去歇息。」
範正文告罪一聲後,起身離開。
看到範正文離去,宇文耀笑著搖了搖頭。
這範先生讀了乾狗的書,這說話做事都和乾狗一模一樣,真是讓人掃興。
待範正文離去後,宇文耀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幾個蜷縮在角落、渾身顫抖的舞女身上。
「你們,過來!」
他對這幾名舞女勾了勾手指。
這幾名舞女渾身發抖,眸子裡滿是恐懼。
宇文耀冷笑:「你們若是不過來,我就將你們扔出去,獎賞給我手底下的勇士!」
「你們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