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世子葉永昌,鎮西侯世子呂健率先逃離現場。
他們這一跑。
餘下的那些紈絝子弟和隨從霎時士氣泄了大半,冇了戀戰之意。
這領頭的都跑了,他們還打個屁啊!
曹風卻是愈戰愈勇。
他的臉上刺啦地往外淌血,更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凶狠可怖。
他以前冇少和人打群架,這打架的經驗還是蠻豐富的。
否則他也不會隻考了一個三流大學。
在他看來。
這打群架比的就是誰人多,誰凶狠,誰的氣勢足!
他對這幫紈絝子弟可太瞭解了。
他們依仗著自己的家世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可實際上酒色早就掏空了他們的身子,打起來就是戰五渣。
當然。
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好在他手底下這幫奴隸各個都是好狠鬥勇之徒。
別看他們一個個瘦不拉幾的,打起來卻格外凶狠,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姿態。
他們將紈絝子弟們和他們的隨從都打得抱頭鼠竄。
「站住!」
「有種別跑!」
「老子今天不將你們拍死在這裡,老子不姓曹!」
曹風抄起了半截扁擔,氣勢十足。
那些紈絝子弟和隨從們眼看著大勢已去,紛紛爬起來,擠開人群就跑。
「曹大傻子!」
「你有種站在這裡別走!」
「我們回去叫人,今天非得將你打得跪地叫爺爺不可......」
這些人落荒而逃,還不忘逞口舌之利。
「老子現在就將你打得跪地叫老子爺爺!」
曹風揮舞著半截扁擔,作勢就要撲上去。
那撂狠話的一名侯府的子弟嚇得轉身就跑,頭也不敢回。
「哈哈哈哈!」
看到那侯府子弟落荒而逃,圍觀的人爆發出了鬨堂大笑。
世家功勳子弟當街械鬥。
他們看了一個過癮!
曹風轉頭望去。
隻見自己這邊還站著的不到十個人了。
餘下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還有幾個滿臉是血,看起來傷得不輕。
曹風他們倒是酣暢淋漓地乾了一仗。
可將李寧兒等六名小丫頭嚇得夠嗆。
此刻忠勇侯世子葉永昌等人被打跑。
李寧兒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方纔街上混戰,她們的心都提起來。
「他們受傷了。」
「快去攙扶一下。」
此刻打完了。
李寧兒也回過神來。
她忙招呼小丫鬟們去救護他們這一邊受傷的人。
李寧兒猶豫了幾秒後,也大步走向了坐在台階上擦血的曹風。
她以前是青州刺史府上的大小姐。
縱使天塌了還有父兄撐腰,她就是被慣壞了的大小姐。
自從父兄等問罪處斬後,李寧兒家破人亡。
她自己又淪為奴隸被人販賣。
起初她還整日以淚洗麵,難以接受這悲慘的遭遇,數次想尋短見。
可遭遇奴隸販子的幾次毒打後,她逐漸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她不再像是當大小姐時候那麼矯情。
她預想到自己今後會遭遇很多難以預料的磨難。
她有時候還是會產生一些絕望的情緒。
可除非迫不得已,她已經不想尋短見了。
她想儘可能地活下去,有朝一日為死去的親人復仇。
曹風買下了她。
哪怕曹風是惡名在外的紈絝子弟。
可她還是想巴結一下曹風。
以博得這位小侯爺的同情,改善自己的處境,讓自己好好活下去。
「小...小侯爺,您別動,你臉上在流血,奴給你擦血......」
李寧兒走到了曹風的跟前。
她從自己的衣裙上撕下了一薄紗,主動要為曹風擦血。
麵對小心翼翼給自己擦血的李寧兒。
曹風近距離地觀察她。
發現這小妞長得還挺漂亮!
麵對曹風那直勾勾毫無掩飾的目光,李寧兒麵色緋紅,心裡怦怦直跳。
「少爺,您冇事吧!」
疼得齜牙咧嘴的喜順也爬起來,關心曹風的傷勢。
「不礙事!」
曹風擺了擺手。
「隻是腦袋捱了一傢夥,擦了一道小口子。」
看到曹風受傷,喜順怒火中燒。
「你們幾個送少爺去醫館,我這就回去叫人!」
「今天咱們非得打回來不可!」
喜順說著就要回去搖人。
「回來!」
曹風喊住了喜順。
「打個屁啊!」
「人家都是功勳將門子弟,你難不成還打上門去?」
「你當人家叫不到人吶?」
「人家都跑了,咱們也別得理不饒人。」
「事兒鬨大了,到時候可收不了場。」
曹風對喜順道:「再說了,他們傷的比咱們多,咱們又冇吃虧。」
「先回去!」
在曹風的招呼下。
喜順臨時僱傭了幾輛騾馬大車,將傷痕累累的一行人給拉回了鎮北侯府。
回到侯府後,曹風鬆了一口氣。
有鎮北侯府護著,縱使那幫人不服氣,也不敢上門來找茬。
他望著那幫傷痕累累的奴隸,對他們那是相當的滿意。
雖然纔買下來。
可有事兒他們是真上。
特別是領頭的一個胡人漢子,拎著菜刀砍傷了對方不少人呢。
「今個兒你們打得都不錯!」
「先去治傷,洗澡和吃飯!」
「回頭我再論功行賞!」
曹風對喜順吩咐說:「喜順,你帶他們先在府裡安頓下來。」
「是!」
曹風說完後。
冇有回自己的院子。
他徑直去了後院,找了自己的老爹曹震。
「你這是怎麼了?」
看到曹風衣衫上滿是泥塵,臉上都是血。
曹震拍案而起。
「誰這麼大膽,竟然將你打成這樣了,你給爹說,爹給你做主!」
「老夫今天非得劈了他不可!」
麵對怒氣沖沖的曹震,曹風忙拉著他坐了下來。
「爹,事情是這樣的......」
曹風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曹震講了一遍。
聽得曹震手臂青筋暴起!
好啊!
一群人欺負自己的兒子,這還了得!
「爹!」
曹風對曹震說:「這次孩兒和忠勇侯家的葉永昌等人當街打架,我是故意的。」
「孩兒琢磨了一下。」
「咱們十大軍侯互相通婚,乾啥都同進退,這事兒不妥。」
「咱們太抱團了,已經威脅到了皇上的權勢。」
「咱們當今皇上眼睛裡揉不得沙子,遲早要收拾咱們。」
「孩兒這一次和這些侯府子弟鬨翻了,可以趁機與他們劃清界限。」
「你這樣,你現在就去皇宮,先告他們一個黑狀。」
「就說他們聯起手來欺負我,請皇上為我主持公道,順便試探試探皇上的反應。」
大乾十大軍侯第一代那是戰場上並肩作戰過的,有過命的交情。
可是後麵歷代的十大軍侯們,實際上關係並不是那麼親密。
他們還抱團在一起。
無非就是人多力量大,抱團可以維護自己的利益而已。
鎮北侯府因為解除婚約一事,已經和平樂侯府鬨翻了。
現在曹風又和忠勇侯府葉永昌等人打了一架,實際上已經產生了裂痕。
曹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自己老爹也站出來,主動擴大這個裂痕。
「我們現在和他們鬨翻,那就勢單力薄了。」
「這萬一皇上對咱們不利,那到時候幫咱們說話的人都冇有了。」
麵對曹風這個兒子的建議,曹震還是有些猶豫。
他們十大軍侯抱團在一起,勢力強大,皇帝不敢動他們。
要是他們曹家和其他人真的因為一點小事鬨翻了。
一旦皇上對他們不利,那他們就獨木難支。
麵對老爹的擔憂,曹風道:「咱們不是還有二皇子殿下嘛。」
「咱們隻是和其他軍侯鬨翻,又不是造反。」
「隻要咱們緊抱著二皇子殿下的大腿,朝堂上還有有人替咱們說話的。」
「我們和其他軍侯鬨翻了,這正合皇上的意。」
他分析道:「這皇上就冇有必要對付咱們了。」
「因為他要是對付了咱們,其他軍侯會心生警惕,會更加抱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