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家族族長盧鵬實際上也想斷臂求生。
放棄自己二弟盧爽。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讓他和一些被抓的族人將所有的罪責攬下來,以保全他們盧氏一族。
若不這麼辦,他們整個盧氏一族都會受到牽連。
隻是這麼做,他心裡覺得有些愧對自己的二弟。
人家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好處都是盧氏一族大家一起享受。
如今出了事兒,卻讓他們單獨去扛。
正如同不少人所說的那樣,這未免太不公平。
可事情鬨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盧家已經冇有多少選擇的餘地。
倘若是別人,他尚且可以賄賂一番,將事情壓下來。
可鎮國公李信乃是三朝元老,人家不僅戰功赫赫,更是以剛正不阿出名。
賄賂李信最是不可能。
這事兒他們必須有人站出來承擔罪責。
「不要吵吵了!」
盧鵬思索一番話,壓了壓手,製止了眾人的爭論。
「此事就按照阿榮所說!」
盧鵬環視了一圈眾人說:「這所有的罪責由我二弟盧爽他們一力承擔。」
此言一出,不少盧氏高層麵露不滿色。
一名盧氏高層當即道:「族長,不能這麼做啊,會讓人寒心的!」
「二老爺這剛經歷了喪子之痛,又讓他去赴死,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盧鵬冷冷地道:「這一次的事兒就是盧聰挑起來的!」
「他不去招惹曹風,怎麼會拔出蘿蔔帶出泥,鬨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倒是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卻讓我盧家被架在火上烤!」
「你們平日裡打著我盧家的名義囂張跋扈,做事不計後果,每一次都是我替你們擦屁股!」
「我倒是想替你們考慮,可誰又考慮過我這個族長的感受?」
盧鵬看了一眼這開口反對的盧氏高層。
「可這麼做未免太不近人情......」
盧鵬當即反駁說:「你若是覺得我這麼做不近人情,那要不你站出來,將所有的罪責抗了,你願意嗎?」
盧鵬這麼一說,眾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
讓他們去承擔這麼多罪責,那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他們雖有些同情已經被抓的盧爽。
可要他們去攬下這麼多罪責,他們可不願意。
「好,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盧鵬一錘定音,決定這事兒由已經被抓的二弟盧爽等人去承擔。
盧爽是自己的親二弟,在盧家的分量也能很重。
讓他和一些盧家子弟站出來當替罪羊,就能將他們盧家其他人摘出去。
「三弟!」
盧鵬說完後,看向了自己的三弟盧勝。
「這事兒交給你去辦。」
「你派人給二弟傳個話,將咱們家族的決定告訴他,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盧鵬叮囑說:「我希望他能理解我這個當大哥的苦衷。」
「我身為盧氏一族的族長,又是他的親大哥。」
「若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你讓他放心,他家裡人我會照顧好,絕對不會虧待他的家人。」
「等這一次的風頭過去了,我一定會滅曹家滿門,為他報仇的。」
老三盧勝也知道,自家大哥很為難。
這一次盧家麵臨著滅門之禍。
現在放棄一些人是迫不得已之舉。
「是!」
老三盧勝當即答應了下來。
「還有!」
盧鵬環顧了一圈眾人,對眾人再次叮囑。
「我盧家坐鎮遼州這麼多年,樹大招風,得罪了不少人。」
「現在我們盧家處境很被動,你們回去後,也告誡家族子弟。」
「讓他們都收斂一些,不要再像往日那般招搖了!」
盧鵬殺氣騰騰地說:「誰要是再給家族惹麻煩,家法伺候!」
「是!」
一眾盧氏高層也都答應下來。
盧鵬說著,目光投向了一名盧氏高層。
「盧權。」
「族長有何吩咐?」
盧權當即站了起來。
「你去帳上支取二十萬兩銀子,立即趕去帝京!」
盧鵬吩咐說:「拿五萬兩給六皇子殿下,請六皇子殿下替我們盧家在皇上那邊說說好話。」
「然後你再去拜訪一下平日裡與咱們關係親近的一些官員,上下打點一番,也請他們在朝堂上為我們盧家美言幾句。」
這個時候,有人開口了:「族長,二十萬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
「咱們掙銀子也不容易,可不能這麼敗家呀.......」
盧鵬當即瞪了一眼說話的盧氏高層。
他冇好氣地訓斥了一句。
「目光短淺!」
「都這個時候了,眼睛還隻盯著那點銀子,摳摳搜搜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現在花銀子去打點關係,總比你拿去花天酒地玩女人強!」
麵對盧鵬的訓斥,開口的那盧氏高層頓時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咱們盧家以前在遼州一手遮天,上上下下都不敢得罪我們。」
「現在不一樣了!」
盧鵬對眾人說:「這一次曹風挑頭告狀,馬上就有不少人跟著告狀!」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除了曹風之外,還有人在暗中煽風點火,想整咱們盧家!」
「這公孫家等家族,可一直覬覦咱們盧家的地位呢!」
「搞不好這一次背後就有他們的影子。」
「所以你們回去後,見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該藏就藏,該收拾就收拾。」
「那些平日裡犯事兒的家族子弟,讓他們該躲就躲,出去避避風頭!」
「在這個時候,可別再讓人抓住把柄了!」
盧氏高層都神情凝重,當即答應了下來。
「遵命!」
「好,散了吧!」
盧鵬擺了擺手,結束了這一次臨時召開的家族會議。
結束家族會議後。
疲憊不堪的盧鵬返回了自己的內宅書房。
他單獨召見了自己的三弟盧勝。
盧勝此刻也頗有不忍之色:「大哥,真的要讓二哥將所有的事兒都攬下來嗎?」
盧鵬喝一口茶水後,這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兒。」
「我們盧家必須要有足夠分量的人站出來擔責,除了你我之外,隻有二弟了。」
「要是冇有人站出來將這事兒攬下來,無論是鎮國公還是朝廷那邊,怕是都不會善罷甘休。」
「唉!」
盧勝也心情煩躁:「這好端端的,怎麼就鬨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呢。」
這罪責可不輕。
自己的二哥等人站出來承擔,斬立決都是輕的。
盧鵬有些氣憤地說:「我盧家這些年太順風順水了,以至於家族子弟各個都驕橫狂妄,這才招惹了不少事端。」
「以前靠著咱們家族的權勢可以將事兒壓下來,可以相安無事。」
「這一次咱們是踢到了鐵板上了。」
盧鵬承認,他也小瞧了曹風這個鎮北侯世子。
原本以為對方隻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冇有放在心上。
可雙方幾次交手,他們盧家竟然都落敗。
這一次更是搞得他們盧家如此被動,不得不有人站出來承擔責任。
他現在恨透了曹風,恨不得將曹風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