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塔帶著一眾軍士,如惡狼般強行撞開盧家倉庫的大門,粗暴地闖了進去。
倉庫內,貨物堆積如山,滿滿噹噹的。
糧食、布匹、藥材等各類物品雜亂地擺放著,讓人眼花繚亂。
突然,一名眼尖的軍士在倉庫深處發現了一堆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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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
他手中長刀猛地刺進麻袋。
剎那間,白花花的鹽巴如水流般從破口處傾瀉而出。
他急忙蹲下身子,動作麻利地伸手抓了一小撮鹽巴,迫不及待地放到舌頭上舔了舔。
「鹽巴!」
他猛地扭過頭,興奮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大喊。
「這裡有大量的鹽巴!」
眾人聽聞,都為這一發現激動不已。
此次他們跟隨小侯爺曹風突襲盧家倉庫,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查詢私鹽。
畢竟,要是找不到私鹽,他們這般貿然闖入的行為,很容易被盧家人抓住把柄。
到時候去告上一狀,可就麻煩了。
而現在,竟然真的發現了私鹽,情況瞬間就不一樣了。
曹風和古塔等人聽到呼喊,立刻大步朝著那名軍士而去。
古塔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把掏出腰間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一個個麻袋。
一連捅了十多個,裡麵無一例外,全是白花花的鹽巴。
此刻,古塔的臉上滿是難以抑製的激動之色:「小侯爺,全是鹽巴!」
鹽巴,在百姓的日常生活裡,那可是至關重要、不可或缺的東西。
特別是在大乾,許多百姓為了能讓食物儲存得更久一些。
像製作醬菜、醃肉之類的,都得用到大量的鹽巴。
而大乾的鹽巴,由官府開設的鹽鋪專門售賣,價格高昂。
尋常百姓若想吃鹽,必須前往官府指定的鹽鋪購買。
盧家在遼州勢力龐大,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冇有權力涉足鹽巴這種由朝廷壟斷的物資。
然而。
現在卻在盧家的倉庫裡發現了鹽巴。
毫無疑問,這些就是私鹽。
在大乾,一旦販賣私鹽超過一石,那可是要掉腦袋的重罪。
曹風目光如炬,快速掃了一眼倉庫。
他心中暗自估算,這倉庫裡的私鹽少說也有數百石之多。
他不禁在心裡感嘆。
這盧家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隻是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從哪裡搞來了這麼多私鹽。
據秦玉泉之前上報的訊息。
盧家為了避免私鹽的事情引起朝廷的注意,他們並冇有在遼州境內售賣,生怕出什麼岔子。
而是偷偷將私鹽賣給金帳汗國那邊。
這些鹽巴價值不菲,盧家不敢將其存放在城外,擔心被人覬覦。
於是便和其他貨物一起,藏匿在遼陽城內的倉庫,就在官府的眼皮底下。
玩起了 「燈下黑」 的把戲。
以前盧聰在遼陽軍鎮擔任山字營指揮使的時候,在遼陽府那可是威風八麵,誰都得賣他幾分麵子。
所以盧家的倉庫以及進出城的貨物,根本冇有人敢去盤查。
可如今,冇了盧聰的庇護,曹風輕而易舉地就將他們人贓俱獲。
不管盧家打算把這些私鹽賣到什麼地方去,這一次被抓了個現行。
他們販賣私鹽的罪名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了。
曹風神色冷峻,對眾人果斷吩咐道:「把這些鹽巴全部搬出去,讓盧家販賣私鹽的醜事公之於眾!」
「遵命!」
古塔立刻指揮著手下,將私鹽往外搬運。
一心想著要讓百姓們也親眼看看盧家的這樁惡行。
曹風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把這事兒鬨得越大越好.
知道的人越多,盧家就越難以掩蓋罪行.
到時候就算他們想捂,也捂不住了。
「李叔!」
曹風轉頭看向李破甲,神情嚴肅地。
「盧家販賣私鹽,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你親自帶人去抓人!盧家在遼陽城的那些管事的,全部都給我先抓起來!」
「遵命!」
李破甲應了一聲。
當即點了一隊騎兵,動作敏捷地翻身上馬,急匆匆地朝著盧家宅院奔去。
就在曹風突襲盧家的各個產業和倉庫之時。
在盧家的宅院內,十三爺盧榮也得到了手下人的稟報。
「什麼?」
盧榮聽到訊息,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虎威營的人查封了咱們的賭坊?」
「忠勇營的人抄了咱們的店鋪?」
「我們可冇得罪他們呀,這崔峰和呂浩是吃多了撐的嗎?竟敢和我們盧家作對?」
盧榮得知自家的許多產業都遭到了遼陽軍鎮所屬虎威營和忠勇營的清查,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畢竟,虎威營和忠勇營的指揮使平日裡和他關係不錯,私底下還稱兄道弟呢。
就算上頭要有什麼動作,他們也會提前給自己通風報信。
可現在,他們居然一聲不吭,直接帶隊突襲了盧家的產業,這讓盧榮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十三爺!」
親信趕忙上前補充道:「這一次帶隊的不是崔峰和呂浩這兩位指揮使。」
「聽說他們已經被都指揮使曹風解職了!」
「如今是一個叫秦川和張虎臣的人代理這兩營指揮使,是他們帶隊在清查咱們的鋪麵和場子......」
盧榮聽聞此話,心裡 「咯噔」 一下,頓時明白過來。
肯定是自己二伯不聽自己的勸告,去招惹了曹風,把曹風氣急了,這才引得他瘋狂報復。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讓他們不要去招惹曹風,不要去招惹曹風!」
盧榮滿臉懊惱,不停地跺腳。
「可他們偏偏不信邪!這一次曹風突然返回遼陽城,派兵清查我們盧家的產業,肯定是他們把曹風惹急了!」
盧家三番五次地針對曹風這個從帝京來的小侯爺,一心想要將他置於死地。
可人家運氣好,不僅死裡逃生,反而一步步高昇,成為了遼陽軍鎮都指揮使。
盧家因為通賊的事兒,雖說責任都推到了盧聰頭上,可家族聲譽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按道理,他們盧家應該低調行事,儘可能地將功贖罪,重新贏得朝廷的信任。
盧榮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讓家族陷入困境。
可自己的二伯等人就是不聽勸告,非要殺了曹風去給盧聰報仇。
現在好了,人家曹風突然返回遼陽城。
不用想也知道,二伯派去殺曹風的人又失敗了。
「快去通知倉庫那邊,讓他們趕緊把倉庫裡冇來得及運走的私鹽全部運走!」
曹風突襲產業的訊息讓盧榮心急如焚,他也顧不上埋怨二伯了。
盧家有不少灰色產業,尤其是私鹽這種東西,絕不能被曹風曝光。
一旦曝光,那可就麻煩大了。
「十三爺,十三爺!」
就在盧榮著急地準備派人去轉運私鹽的時候,有家丁慌慌張張地從外邊飛奔而來。
「又出什麼事兒了?」
盧榮看到這家丁的慌張模樣,大聲問道。
「十三爺,都指揮使曹風帶了一隊騎兵,要強闖咱們的倉庫,咱們根本攔不住......」
盧榮聽到這話,心裡暗叫一聲 「完了」!
他知道,這曹風還真就是衝著他們的倉庫去了。
這私鹽肯定要落在曹風手裡,這事兒怕是瞞不住了。
「快!」
盧榮心急如焚,急忙說道:「通知我二伯和咱們盧家在城內管事的人,馬上離開遼陽城!這曹風發現咱們的私鹽後,肯定要抓咱們!」
「是!」
家丁領命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家丁離去後,盧榮轉身返回書房,費了好大勁兒,從夾縫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帳冊。
他拿著帳冊,急匆匆地朝著大門走去。
可剛走了十多步,他又突然停下,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直奔自己的臥房而去。
他來到臥房,費力地挪開一個櫃子,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盧榮點了一根照明的蠟燭,小心翼翼地鑽進這個黑黝黝的洞口,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冇過多久,李破甲就帶著一隊騎兵抵達了盧府外。
「圍起來!」
李破甲騎在馬背上,威風凜凜地大聲命令道。
「看住前後門!其他人隨我進去抓人!」
「遵命!」
眾人齊聲應道,迅速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