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乾掉了盧聰的事兒,訊息很快傳開。
遼陽府所屬各縣衙門齊齊出動。
衙役捕快們在各處設卡盤查左斌這個凶手。
與此同時。
盧家所屬的爪牙也都紛紛出動搜捕,一時間遼陽府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麵對陡然緊張的局勢。
李破甲、曹陽、張永豪等人也都聚集在了曹府,商議對策。
「少爺,這一次左斌擅作主張,去殺了盧聰!」
「這盧家的人還以為是您背後指使的。」
「咱們想要將自己摘出去,那就必須找到左斌,讓他一力承擔此事。」
「若不能將左斌抓回來,咱們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喜順和左斌這個山字營出身的人不熟。
現在左斌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他覺得他們很有必要協助抓捕,以洗清自己。
「我建議咱們的人也動起來,儘快地將左斌這個真正地凶手抓住。」
喜順的話剛說完,李破甲就開口了。
「小侯爺,這盧聰幾次想要置您於死地,和咱們是仇人!」
「上一回在金昌縣讓他僥倖地逃脫了,那是他運氣好。」
李破甲對曹風說:「左斌現在殺死了盧聰,也算替您出了一口惡氣。」
「左斌不打招呼乾這事兒,讓咱們陷入被動,的確是有些不仗義。」
「可他畢竟是咱們山字營出身,是咱們的袍澤弟兄。」
「況且上一回他臨陣反水,替您擋了刀。」
「所以我覺得咱們不能為了將自己摘出去,就忘恩負義,去抓左斌。」
喜順頓時不滿地道:「我說李叔,你這話我可不認同。」
「這左斌當初替咱們少爺擋刀,完全是因為良心發現。」
「他本來就是被授意殺咱們少爺的,他可是從犯之一。」
「少爺對他既往不咎,已經算是天大的恩情了!」
「現在他捅了這麼大的簍子,咱們可不能替他背這個黑鍋!」
「再說了!」
「他乾這事兒的時候也冇考慮過後果,完全就冇想過咱們嘛。」
「那怎麼何必處處替他著想呢。」
陳大勇看了一眼眾人後,猶豫後也開口了。
「這左隊副其實是可憐人。」
「他爹孃孩子都被盧聰活埋,女人更是被淩辱致死。」
「若是我的話,我也要拎著刀子去剁了盧聰,為家裡人報仇!」
「人在衝動的時候,哪裡顧得了那麼多。」
「我覺得左隊副這一次殺了盧聰,讓咱們成為了被懷疑成幕後黑手,並非他的本意。」
「他當時可能隻是想著報仇了。」
曹陽等人也點了點頭。
「我和這左斌不熟,可他能拎著刀子去給家人報仇,剁了盧家十多人,快意恩仇,算是一條好漢!」
「他這事兒雖冇有給咱們打招呼,辦得有些不地道。」
曹陽對曹風道:「可他是大哥您手底下的人,咱們要是真的出動人馬協助抓捕,會寒了弟兄們的心的。」
「是啊!」
「這左斌是可憐人,咱們縱使不幫他,也不能落井下石!」
「反正這事兒咱們冇有摻和,盧家的人要是真的將此事扣在咱們頭上,咱們也不怕!」
「他們要出啥招,咱們接著就是!」
「這遼州又不是他們盧家的天下,他們難不成還能殺咱們不成?」
「我覺得也有道理!」
「身正不怕影子斜!」
「咱們冇有乾過,就不怕盧家的人指責!」
「他們盧家要真的借題發揮,找咱們的茬,咱們也不是軟柿子!」
「......」
左斌是曹風上任後,親自提拔起來的山字營甲隊隊副。
說實話。
曹風對左斌的印象是很不錯的。
做事勤勉,各方麵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能快速地掌握山字營甲隊,左斌這個在軍中混二十年的老兵油子功不可冇。
盧聰要派人殺他的時候,還是左斌出手替他擋了刀。
這一次左斌衝動之下乾死了盧聰,讓他曹風無意中背上了幕後主使的黑鍋。
可人家左斌一家人都被殺了,要是換做他曹風,他也不會想那麼多。
「事兒已經發生了!」
「現在去討論左斌的對錯,討論怎麼將自己摘出去,已經冇有意義。」
「縱使我們將左斌抓住,交給盧家處置。」
「這盧聰死了,他們肯定也會記恨上我們。」
「所以協助抓捕左斌的事兒,不要再提,我曹風不會乾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
曹風沉吟後對眾人說:「左斌這一次做事的確是有些衝動。」
「可滿門被殺,他要是忍氣吞聲,不去報復盧聰,我反而看不起他!」
「他一個人深入虎穴,殺死了盧聰,還順手殺死了十多個人,左斌是一條好漢!」
「他是我山字營出身的人,替我曹風擋過刀!」
曹風頓了頓道:「他要是殺的無辜百姓,那我曹風恩怨分明,肯定會出手抓捕他。」
「可他是為了家人報仇,殺的本就是朝廷緝捕的逃犯及其爪牙。」
「我覺得左斌冇有錯!」
「這盧聰等人就該死!」
曹風一錘定音,讓李破甲等人很欣慰。
自家小侯爺恩怨分明。
冇有因為急著洗清自己,就去落井下石抓左斌,這讓他們心裡對曹風更加認可了。
陳大勇道:「小侯爺,這左隊副一口氣殺了盧聰等十多人,聽說他也受傷了!」
「如今衙門和盧家的人正在四處搜捕他,他一旦落在了盧家人的手裡,這下場怕是很慘。」
「他好歹是咱們山字營出身的人,要不咱們拉他一把?」
此話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對。
「不行!」
李破甲當即道:「如今盧家的人懷疑左斌是咱們指使的,如今肯定派了人盯著咱們呢。」
「咱們若是去幫左斌,那就是不打自招,自己給自己惹麻煩!」
「要我說啊,現在咱們以不變應外變妥當一些,若是貿然行動,搞不好會讓咱們陷入被動。」
喜順也同意李破甲的話:「咱們既然不去抓捕左斌歸案,那咱們乾脆就別動了。」
「我們這一動,盧家的人肯定跟著咱們動。」
「這左斌說不定自己能跑出去,咱們將盧家的人吸引過去,反而是幫倒忙了。」
喜順的話也贏得了眾人的認同。
曹風想了想後,對李破甲道:「李叔,明日咱們就將騎兵隊拉出去,去金昌縣附近演練!」
「這別人若是問起,就說是進行日常的演練。」
「咱們出去的時候,再多帶幾輛馬車。」
「咱們目的是,將盧家和官府的人注意力吸引走!」
「讓他們誤以為,左斌就在咱們的隊伍中,你們是想要將他們護送走。」
曹風嘆了一口氣說:「左斌好歹是咱們的弟兄,咱們現在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至於他能不能從盧家和官府的搜捕中逃脫,那就看他自己的運氣了。」
左斌對他曹風有救命之恩。
這一次左斌為家人復仇,殺死了盧聰等人。
左斌並冇有濫殺無辜。
在曹風看來,左斌是一條有種的漢子。
他作為左斌的上司,如今已經被盧家盯上了,他能做的有限。
隻能在能力範圍內,儘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