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
康州軍臨時營地。
將軍孫樂山在軍帳內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張先生,都怪你!」
「我不該聽了你的話,竟然冒險去搶這一批甲冑軍械!」
「現在皇上派兵部徹查此事!」
「你說該怎麼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要是查出來是我乾的!」
「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我怎麼就犯糊塗,聽了你的攛掇!」
「你可害死我了!」
麵對將軍孫樂山的指責抱怨,幕僚張慶則是神色沉穩。
他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沒有絲毫的慌亂。
「張先生!」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喝茶!」
「現在兵部的官員正在西州軍那邊!」
「這查完西州軍,就要來我們這裡了!」
「這一次參與此事的軍士那麼多,事情肯定瞞不住的!」
「我們都要大難臨頭了!」
「你快想個辦法呀!」
看到心急如焚的將軍孫樂山,幕僚張慶微微一笑。
「將軍!」
「這皇上派來徹查的官員,到不了我們康州軍營地了。」
將軍孫樂山一怔。
「到不了了?」
「為何??」
幕僚張慶放下了茶碗,看了一眼門口。
他這才壓低聲音道:「我已經派人去滅口了。」
「什麼!」
將軍孫樂山大吃一驚。
「你大膽!」
「你膽敢殺朝廷的欽差,你不想活了啊!」
「你為何不給我說,擅自做主!」
將軍孫樂山也沒想到,自己的幕僚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派人去刺殺來查軍械丟失案的朝廷兵部官員。
這殺朝廷命官,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將軍!」
幕僚看到嚇得不輕的將軍孫樂山。
他開口道:「我們要是不派人殺掉朝廷的官員,那一旦查出我們搶走了軍械,到時候同樣是抄家滅族!」
「這左右都是抄家滅族!」
「不如先下手為強!」
孫樂山聽了幕僚張慶的話後,麵色陰晴不定。
「這樣的大事,你為何不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就擅作主張!?」
麵對孫樂山的責問。
「將軍軍務繁忙,這等小事,我不敢驚擾將軍。」
張慶緩緩道:「再說了,這刺殺朝廷官員,那都是我一手操辦的。」
「將軍你不知情。」
「縱使有朝一日朝廷追查下來,那也與將軍無關。」
將軍孫樂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幕僚張慶。
他知道了對方的用意。
這是想要將罪責到時候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你是我的人!」
「縱使朝廷追查到你身上,我也會護你周全的!」
孫樂山嘆了一口氣,重新回到座位坐了下來。
「這一次刺殺朝廷查軍械案的官員,你有把握嗎?」
張慶回答:「我找的都是江湖上的亡命徒,有十成的把握。」
「而且這一次我讓他們在西州軍的地盤上動手。」
「這到時候人死在西州軍的地盤上!」
「這朝廷縱使想要懷疑,也會懷疑是西州軍的人幹的,與我們無關。」
將軍孫樂山方纔還因為朝廷要派人徹查軍械被搶一案而憂心忡忡。
可現在幕僚張慶竟然早有謀劃,已經派人去刺殺朝廷官員了。
要是真的成功。
那他們完全可以栽贓嫁禍給西州軍,將他們給摘出去。
「張先生足智多謀!」
「我有張先生輔佐,大事可成!」
麵對將軍孫樂山的誇讚,幕僚張慶依然沉穩淡定。
「將軍對我有大恩,我自當竭盡全力為將軍效力。」
幕僚張慶對孫樂山道:「現在王都被那討逆賊軍搜刮一空!」
「無數人在齊州境內鬨搶討逆賊軍扔掉的幾千萬兩金銀財寶!」
「巡城軍與戍衛軍覆滅,朝廷想要重建,沒有軍械錢糧,恐怕幾年都恢復不了元氣。」
「我大周眼看著亂象已顯!」
「在這個時候!」
「將軍當依託這一批軍械,暗地裡招兵買馬,擴充實力為上!」
「待天下大亂之時,揮師攻城略地,進可以建國稱帝,退可列土封疆!」
將軍孫樂山聽到稱帝建國的話後,眸子裡也滿是興奮色。
「他日我若是能建國稱帝,丞相之位非張先生莫屬!」
「我願意誓死追隨將軍!」
幕僚張慶得到這一句承諾後,也當即起身,躬身拜倒。
「先生快快請起!」
當將軍孫樂山與張慶兩人在謀劃積蓄力量,反叛大周的時候。
一名哨騎衝進了大周西州軍的兵營。
「將軍,不好了!」
「兵部的趙大人一行人遭遇不明身份的人襲殺,趙大人身亡!」
西州軍將軍袁河聽到哨騎的稟報後,臉上的表情凝固。
「趙大人他們遭遇襲擊,趙大人死了?」
「怎麼回事?」
「誰這麼大的膽子,膽敢襲殺趙大人他們?!」
要知道,趙大人可是兵部的官員。
這一次更是奉旨下來徹查軍械被劫一案的。
當時他們西州軍距離軍械被劫的地方比較近,所以成為了懷疑物件。
這一次趙大人先到他們西州軍的兵營,進行了一番調查。
將軍袁河沒有參與此事,自然是全力配合。
這趙大人在他們西州軍徹查一番,沒有找到兇手後。
這才離開他們這裡,準備去康州軍的。
可誰知道這才離開沒一會兒,趙大人竟然被襲殺身亡了。
這個突然的訊息,讓將軍袁河也滿臉的錯愕。
「將軍!」
「我們發現的時候,趙大人一行人已經全部被殺了!」
「那一夥兇徒已經跑了!」
「我趕緊回來稟報。」
將軍袁河腦瓜子嗡嗡的。
好在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這定然是搶了軍械的那幫人幹的!」
袁河氣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豈有此理!」
「趙大人剛離開我們這裡,就被人襲殺了!」
「這皇上要是知道了,必定會覺得是我們殺人滅口!」
「這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我們吶!」
將軍袁河當即冷著臉下令:「馬上調兵,以趙大人他們遇襲擊的地點為中心,向各個方向追擊!」
「一定要將這些兇手抓住,才能證明我們的清白!」
「要是讓兇手跑了!」
「我們就算是跳進水裡都洗不清了!」
「是!」
將軍袁河一聲令下,當即就有數千名西州軍的兵馬緊急集結開出了營地。
將軍袁河也親自帶人趕到了事發現場。
事發現場已經戒備森嚴。
兵部的趙大人以及隨行的護衛,已經盡數倒在了血泊裡,無一生還。
看到這一幕,將軍袁河的麵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收斂趙大人他們的。」
袁河吩咐道:「馬上派人將趙大人他們一行人遇襲的事情,向皇上稟報!」
「是!」
有人遵令而去。
「將軍,借一步說話。」
幕僚看到這個場麵後,也嘆息了一聲。
袁河和幕僚走到了一旁,護衛遠遠地跟著。
「將軍!」
「這趙大人他們在此處被襲殺,這事情不好吧呀!」
「這兇手肯定逃遠了,我們想抓回來自證清白,難如登天。」
「這趙大人他們被殺一案,會讓皇上震怒!」
「現在這案子估計短時間也查不清楚!」
「這查不清楚,纔是最大的麻煩。」
「皇上必定會對我們起疑心。」
「哪怕不追究將軍的罪責,這也不會再相信將軍了。」
「一旦失去皇上的信任,將軍前途堪憂。」
將軍袁河聽到這話後,心裡更加地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