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宮,戒備森嚴,一片肅殺之氣。
各衙署的官員神情嚴肅,急匆匆地朝著中和殿急行。
見到兵部尚書等幾名尚書先到了,站在大殿門口的太監急步迎了上去。
「諸位大人,你們可來了!」
「快裡邊請!」
這太監忙領著大臣們進入了大殿中。
見到有大臣到了,六神無主的太子蘇俊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臣等拜見太子殿下!」
「諸位請起。」
太子蘇俊的目光投向了兵部尚書:「方纔有戍衛軍遣人來報,城外出現了數目眾多的討逆軍騎兵!」
「這該如何是好?」
兵部尚書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城外突然冒出許多討逆軍騎兵的事情。
戍衛軍的副將陳虎已經在與討逆軍騎兵的交戰中陣亡。
形勢岌岌可危。
「太子殿下!」
「如今皇上禦駕親征,領兵在外,王都兵力空虛!」
「當務之急是將出城剿賊的各營兵馬迅速調回來,協助守城!」
「與此同時!」
「馬上從城內各衙署,各家族徵調差役以及家丁護院,上城協防!」
「還請太子殿下下令,馬上從王都徵召十八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男丁,發給兵刃,協助守城!」
兵部尚書倒也沉穩,他大聲道:「我們當馬上派人搞清楚城外討逆軍騎兵的數目。」
「若是討逆軍兵馬眾多,我們當馬上派快馬向皇上求援!」
這一次為了對付攻入他們大周境內四處劫掠的討逆軍騎兵。
他們皇上禦駕親征,將大多數的兵馬都給調走了。
他們王都留守的兵馬滿打滿算也就兩萬多人出頭。
可昨晚上大多數都出城剿賊。
現在大量的討逆軍騎兵出現在城外。
一旦他們出城的兵馬碰上,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兵部尚書希望馬上將這些兵馬全部調回來,固守王都。
至於城外的那些城鎮以及各家族的莊園產業什麼的,全然顧不得了。
現在保住王都要緊。
「報!」
當兵部尚書正在說應對之策的時候。
又有軍士飛奔入殿。
「北門外發現至少數千討逆軍的騎兵!」
「這數千討逆軍騎兵欲要攻城!」
「北門告急!」
「請求太子殿下速調兵增援!」
得知數千討逆軍騎兵已經到了北門外,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討逆軍來的好快!」
太子蘇俊聞言,當即下令:「馬上調集其他各門兵馬增援北門,務必要守住北門!」
兵部尚書見狀,當即對太子蘇俊拱手。
「太子殿下,不可!」
兵部尚書道:「如今各處城門守軍隻有數百人。」
「一旦拆東牆補西牆,將其調往北門。」
「萬一其他城門遭遇討逆軍攻擊,恐怕一刻鐘都守不住。」
「還請太子殿下馬上抽調皇宮宿衛軍馳援北門!」
太子蘇俊聞言,有些猶豫了。
他們皇宮宿衛軍這一次也派遣了不少人出城剿賊。
如今城內留守的宿衛軍也就千餘人左右。
宿衛軍要是調去守城,那皇宮怎麼辦?
「太子殿下!」
兵部尚書看太子遲遲冇有吭聲,跨前一步說:「一旦王都各門失守,皇宮恐怕也守不住!」
他們王都的城牆修的高大堅固,是他們的第一道防線。
相對於王都的城牆,皇宮的宮牆則是遠遠不如城牆堅固。
太子蘇俊咬了咬牙。
「調五百宿衛軍去北門馳援!」
「太子殿下英明!」
看太子調五百宿衛軍馳援北門,兵部尚書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到有人急匆匆去傳令。
太子蘇俊依然心神不寧。
在兵部尚書的建議下,他又補充了軍令。
「傳令其他各處城門!」
「關閉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
「一旦遇到討逆軍攻擊,要堅決守住!」
「誰要是丟了城門,殺無赦!」
命令不斷地從大周皇宮發出,傳令兵沿著長街奔向各處。
「太子殿下有令!」
「討逆軍來攻!」
「王都危急!」
「凡是十八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男丁,馬上去各衙署集中,上城助戰!」
「......」
原本就因為城外出現反賊而人心惶惶的王都城,恐慌在迅速蔓延。
當太子蘇俊下令徵召青壯準備協助軍隊守城的時候。
討逆軍參將馬鐵刀率領的討逆軍已經發起了對北門的進攻。
「嗖嗖嗖!」
「嗖嗖嗖!」
一**的箭矢朝著城頭攢射,壓製城頭的守軍。
城頭的王都巡防軍也在還擊。
架設在王都城頭的強弩呼嘯聲不斷,射殺了不少欲要靠近的討逆軍騎兵。
不少討逆軍騎兵下馬步戰,抬著木梯衝過了護城河上的石橋,衝到了城牆下。
有人抬著木頭撞擊車門,也有人將幾架木梯架了起來。
「快上!」
有討逆軍的騎兵將長刀別在腰上,雙手抓住木梯就爬了上去。
「快扔石塊!」
「將他們砸下去!」
王都的守軍冇有經歷過什麼戰事。
看到討逆軍的人順著木梯往上爬,慌裡慌張地抱起石塊往下砸。
可是他們太緊張了,同時為了躲避城外嗖嗖亂飛的箭矢。
他們扔出去的石塊,幾乎都砸空了。
他們不要命地往外扔石塊,扔滾木,可對討逆軍的殺傷卻有限。
「石塊冇有了!」
他們扔了一陣後,突然發現城頭的石塊滾木短時間內就扔空了。
守衛的巡城軍軍官見狀,抽出了長刀。
「抄刀子!」
「準備近戰!」
大周王都是都城,常年駐紮著至少十萬大軍。
除了開國時候爆發過戰事外,承平這麼些年,也冇經歷過戰事。
況且大周朝廷從上到下,都冇想過有朝一日,敵人會打到王都。
要不是這大半年有討逆軍的騎兵出現在他們大周境內。
恐怕城頭一點雷石滾木都冇有。
現在僅存的這些雷石滾木,還是最近不久才補充到城頭的。
可從上到下都有輕敵的思想,所以補充雷石滾木也都是做做樣子。
可當討逆軍的騎兵真的殺到王都城下。
守軍這才發現。
他們城頭連雷石滾木都不足。
僅僅扔了一會兒就消耗一空了。
「殺啊!」
有討逆軍的胡人軍士躲過了刺向他的一支長矛。
他怒吼一聲,雙手撐住城垛,跳上了城牆。
看到這名身材魁梧,渾身透著彪悍氣息的胡人軍士。
周圍的幾名大周巡城軍軍士麵色一變,心裡產生了懼意。
「快殺了他!」
在軍官的提醒下,他們鼓足勇氣,一起圍殺了上去。
「鏗!」
長刀和長刀碰撞,這胡人軍士與巡城軍的幾名軍士混戰在一起。
這胡人軍士雖隻是一個人,可是卻格外的凶狠。
他麵對數名巡城軍的人,不退反進,主動發起了進攻。
這幾名巡城軍的軍士反而是被這胡人軍士的氣勢所震懾,有所縮手縮腳。
他們的精銳都出城去剿賊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這戰力本就不行。
麵對這些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討逆軍胡人軍士,完全不夠看。
「噗哧!」
這胡人軍士趁著一名巡城軍的軍士露出了破綻,一刀就捅進了對方的脖頸。
這一刀又快又狠,幾乎是一刀致命。
「嘶!」
幾乎與此同時,他的身上也捱了一刀。
可持刀的巡城軍軍士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這一刀僅僅給胡人軍士造成了皮外傷。
「死!」
這胡人軍士捱了一刀,怒吼一聲,瞪著眼珠子就要報復。
那巡城軍軍士嚇得想要後退躲避,可太緊張了,當場摔倒在地。
還冇等他爬起來,胡人軍士就欺身而上,一刀紮進了他的心窩子。
這胡人軍士與數名巡城軍軍士交手不落下風。
也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幾名凶悍的胡人跳上了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