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涼州王府,傳來了茶碗碎裂的聲音。
「該死的反賊!」
「竟然襲擊本王的莊園!」
「我定要將這些反賊挫骨揚灰,以泄本王心頭之恨!」
涼州王蘇泰盯著跪在堂內的莊園管事,大發雷霆。
他剛得到訊息,一股反賊突然出現在了王都城外,襲擊了他的莊園。
他可是大周的涼州王,地位尊崇。
現在莊園竟然被襲擊了,這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
「報!」
正當涼州王得知莊園遭遇攻擊而發火的時候。
又有一名莊園的管事飛奔而來。
「王爺,大事不好了!」
「反賊已經攻破了莊園!」
「我們的護衛隊抵擋不住,死傷慘重!
「轟!」
此言一出。
涼州王蘇泰的腦瓜子轟地一下,宛遭雷擊一般,霎時間一片空白。
「你,你說什麼?」
「莊園已經被反賊攻破???」
涼州王蘇泰滿臉的錯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纔多大一會兒?
莊園就被攻破了??
「反賊勢大,戰力彪悍。」
「我們的護衛隊雖奮力抵擋,還是抵擋不住。」
想到自己莊園內堆積如山的錢糧和金銀財寶。
涼州王宛如被踩住尾巴的兔子一般,當即跳了起來。
「廢物,廢物!」
「一群廢物!」
涼州王的麵色一片鐵青。
「本王養你們有什麼用!」
「連反賊都擋不住!」
「本王的錢糧若是有閃失,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涼州王貪財如命。
他大量的錢財美人都放在城外豪華的莊園內,供他揮霍享用。
現在一股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反賊竟然攻破了莊園。
想到自己的美人和錢糧可能被掠走,他就急的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戍衛軍呢!」
「快派人去求援!」
「馬上派人去找戍衛軍,讓他們一定要截住這些反賊,不能讓他們將本王的金銀財寶掠走了!」
這管事大聲道:「王爺,我們發現反賊的時候就已經去找戍衛軍求援了!」
「可戍衛軍卻說敵情不明,不敢貿然出擊!」
「所以直到莊園被攻破,都冇有見到戍衛軍的馳援。」
「要是戍衛軍及時增援,定能嚇退反賊,確保莊園不失。」
「可戍衛軍見死不救,眼睜睜地看著莊園被反賊所破......」
涼州王蘇泰瞪大了雙眼。
「什麼!」
「戍衛軍膽敢見死不救!
「好!」
「好哇!」
「這一筆帳我給翟瑞記下了!」
涼州王得知莊園遭遇襲擊的時候,已經派人去向戍衛軍求援。
戍衛軍卻見死不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莊園被攻破。
這讓他的麵色陰沉如水。
「備馬!」
「本王要進宮!」
涼州王現在很生氣。
可他無職無權,調動不了兵馬。
可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錢糧被反賊掠走。
他現在需要去找坐鎮王都的太子,讓太子出麵調兵。
「是!」
涼州王蘇泰怒氣沖沖地抵達了皇宮的時候。
太子蘇俊正在與各部尚書在低聲交談,甚至有官員產生了一些爭執
他們主要爭論的焦點則是是否要馬上派兵去清剿這一股反賊。
「反賊都鬨到王都郊外了!」
「我們若是嚇得龜縮不出,任由反賊掠奪各家莊園!」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城外有莊園的大臣現在很擔心自己莊園的安危,力主太子馬上派兵去清剿這一股反賊。
「還請太子殿下馬上下令出兵討賊,以穩人心!」
「不妥,不妥!」
這官員的話音剛落,兵部尚書就站出來反對。
「現在王都兵力不足,僅僅隻有兩萬餘兵馬而已。」
兵部尚書道:「城外突然出現了一路反賊,這說不定隻不過是反賊的先鋒而已。」
「這大股的反賊萬一還在後邊。」
「我們將城內的兵馬都派遣出去,一旦戰事失利,王都不保。」
「現在當穩妥起見。」
「應當將駐紮在各處的兵馬全部收回城內,扼守王都!」
「王都城高牆厚,糧草充足。」
「縱使有反賊大隊人馬來攻。」
「隻要我軍不自亂陣腳,堅守一年半載是不成問題的。」
「屆時皇上的大軍返回,定能解王都之圍!」
兵部尚書的這一番話,當即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現在不派兵去清剿反賊,反而是要收縮兵馬,固守城內。」
「你的意思是不管城外那些各個莊園那些人的死活了?」
兵部尚書看了一眼說話的這官員。
他解釋說:「不是不管。」
「待查明瞭城外反賊的具體數目再做定奪。」
「若是僅僅隻是一股流竄過來的反賊,那我們就可以出兵將其蕩平。」
「若是反賊數目眾多,那我們就不應該出兵浪戰,以避免王都失陷。」
正當他們在討論的時候,外邊傳來了涼州王蘇泰憤怒的聲音。
「滾開!」
「我要見太子!」
眾人循聲朝著大殿門口望去。
隻見涼州王蘇泰正在對阻攔他的侍衛和小太監拳打腳踢,顯得很是憤怒。
太子見狀,擺了擺手。
小太監和侍衛當即退了下去。
冇了這些小太監和侍衛的阻攔,蘇泰得以進入大殿中。
「皇叔,你怎麼來了?」
見到滿臉鐵青的蘇泰,太子開口詢問。
「太子殿下!」
蘇泰對太子拱了拱手。
「一股數百人的反賊攻破了我的莊園!」
「這戍衛軍的翟瑞見死不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莊園被反賊所破!」
蘇泰氣呼呼地道:「懇請太子殿下馬上調兵清剿這一股反賊,幫我奪回被掠走的錢糧!」
「王爺!」
兵部尚書當即開口道:「現在城外敵情不明,不能貿然出兵......」
涼州王聽到這話後,勃然大怒。
他瞪著眼珠子吼了起來。
「什麼敵情不明!」
「我看那都是你貪生怕死地託詞吧??」
他對兵部尚書道:「我以已經查清楚了,隻有千餘人而已!」
「可王都守軍有數萬之眾!」
「現在竟然被區區的千餘反賊嚇得不敢出戰!」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大周無人呢!」
「你這個兵部尚書怎麼當的?」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蘇泰懟了一頓兵部尚書後。
他轉頭對太子拱手。
「太子殿下!」
「如今皇上禦駕親征,你坐鎮王都,有保境安民之責!」
「如今區區的千餘反賊就膽敢在王都燒殺劫掠!」
「若是我王都守軍不敢出戰,恐怕有損太子殿下你的名聲!」
「還請太子殿下速速調兵剿賊,以安定王都人心!」
太子蘇俊現在也有些猶豫。
城外出現了一股反賊,按理說是應該馬上派人清剿穩定人心的。
可兵部尚書等人也說的不錯。
萬一這僅僅是反賊的先鋒,後邊還有大股兵馬。
這貿然出戰,一旦失利。
到時候王都不保。
屆時會因小失大。
正當他難以下定決心的時候,又有信使從外邊飛奔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