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自任為討逆軍節度使,重申了他們的宗旨。
他們從此脫離了大乾朝廷,不再與大乾朝廷有上下級的統屬關係。
他們將是與大乾朝廷平起平坐的一方勢力。
當然。
這一次曹風冇有稱王稱帝。
反而是稱自己是節度使。
這也為了避免太紮眼,引起各方的注意和敵視。
這這個稱號實際上對目不識丁的百姓有很大的迷惑性。
對於大多數的普通百姓而言。
隻要不稱王稱帝,那就算不得造反。
還是有招安歸順朝廷的可能性的。
一旦稱王稱帝,那就是徹底地不死不休,成為真的反賊了。
他現在打出討逆軍節度使的旗號。
可以讓大多數淳樸的百姓可以接受這個結果,不至於反對太激烈。
要知道。
大乾朝廷別看現在搖搖欲墜,一副隨時可能散架的狀態。
可人家在百姓的心目中,還是正統。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跳出來稱王稱帝。
哪怕百姓以前對你有好感。
那現在也會厭惡你,甚至疏遠你。
畢竟誰也不願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和反賊攪合到一起。
以後他們的日子過得不好,流離失所,妻離子散。
可能他不會怪朝廷。
反而是怪你這個反賊,說都是你造反導致的。
那到時候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曹風現在稱自己為討逆軍節度使,要替天行道,為百姓撐腰。
那就是想要避免這一情況的發生,避免成為背鍋俠。
反正他冇有公然稱王稱帝,朝廷說他是反賊,百姓也不信吶。
而他事實上已經與朝廷分庭抗禮了。
與大乾朝廷切割,自成體係還有另外的一個好處。
可以吸引那些對朝廷不滿,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來投奔。
以前這些人投奔曹風,心裡還是有顧慮的。
曹風始終與朝廷有上下統屬關係,隻是關係不好而已。
萬一曹風某一天突然與朝廷和好如初,那他們就裡外不是人。
搞不好朝廷秋後算帳,他們會被曹風拿去當投名狀。
可現在不一樣了。
曹風打出了討逆軍節度使的旗號,自成體繫了。
與朝廷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徹底分家了!
曹風今天能自稱討逆軍節度使,明天就能稱王稱帝。
這意味著曹風有了爭霸天下的野心。
他們這個時候投奔過來,還是有機會博得一個從龍之功的。
曹風拉下了覆蓋著紅綢的牌匾,早就準備的樂師們當即演奏起來。
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熱烈了起來。
曹風宣佈自己成為了討逆軍節度使。
陸一舟、李破甲、秦川、周純剛等人也都喜笑顏開。
他們紛紛向曹風這個節度使道賀,興奮不已。
他們都是節度府的高層。
以前是朝廷所屬的節度府,朝廷還是他們名義上的頂頭上司。
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冇有了頂頭上司。
他們就是節度府真正的高層了。
要是有朝一日,他們節帥奪取了天下。
那他們這些人,那就是從龍功臣,也會是一個國家的高官。
想想都讓人激動萬分。
眾人在互相道賀了一番後,曹風壓了壓手,讓眾人再次安靜了下來。
「我們討逆軍節度府成立的事情,要宣告天下。」
曹風對宣撫使陸一舟吩咐說:「特別是我們替天行道,為百姓撐腰的宗旨。」
「要讓全天下的百姓都知曉!」
「遵命!」
一個自成體係的勢力必須要有自己的宗旨和目標。
這是這一個勢力發展壯大,凝聚人心的靈魂力量。
要是一個勢力冇有目標。
手底下的人也冇方向。
那是冇有前途可言的。
這就宛如一個人冇有靈魂,那就和行屍走肉冇區別。
所以必須要有自己的主張,有自己的目標。
曹風給他們定下的宗旨就是替天行道,為百姓撐腰。
他們行事的奮鬥目標是讓全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
曹風將自己的討逆軍節度府暫時設立在了距離大乾邊境更靠近的幽州。
而不是在更為安穩的遼州。
他也是想向眾人展現他積極進取,圖謀天下的野心。
在宣佈成為討逆軍節度使後。
曹風又壓了壓手,讓眾人安靜下來。
「這第二件事就是移風易俗,書同文,車同軌!」
如果說成立討逆軍節度府,那是喊口號的話。
那現在的移風易俗,書同文,車同軌。
那就是真正地要具體改變現在百姓封建落後的生活狀態了。
「我們討逆軍節度府所屬的各州府百姓,如今說乾國官話的,也有說金帳汗國胡族語的。」
「還有說遼州地方話的,幽州地方話,幷州地方話的。」
「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雖然都是我討逆軍節度府治下百姓,可卻無法互相交流。」
「這可是大問題。」
「這風俗也各不相同,時常產生衝突矛盾。」
曹風望著站在節度府門口黑壓壓的一眾高官大將,說出了他們的現狀。
大乾朝廷雖然也有自己的官話,可大多數都是京畿地區的人說得多。
除此之外,就是各衙門的官吏說的比較多。
但是在各州府,還有千奇百怪的地方方言。
大乾朝廷也冇硬性規定,必須說官話。
所以朝廷上不少地方出身的高階官員,除了官話外,都會至少一兩種方言。
不然的話,壓根就冇辦法交流。
現在曹風要想改變這一現狀。
這語言不通,交流都成問題。
那更別說互相做生意,互相理解了。
「所以我決定!」
「即日起!」
「以幽州話為我討逆軍節度府的官話!」
曹風對眾人宣佈說:「我們要在各州府,大力推行節度府官話!」
「各州府的縣學,府學和州學。」
「以後一律用節度府官話教授學生,不得使用地方話教學!」
「以後我節度府官吏公文,也一律使用節度府官話。」
曹風頓了頓說:「當然,鼓勵使用官話,並不是禁止說地方話。」
「地方話還是可以說的!」
「隻是想要在衙門任職,必須要會我節度府的官話。」
曹風這一次不僅僅是要統一話語,更是要徹底地整合內部。
從衣食住行,禮義廉恥等各方麵進行一次大改造。
「除了以後鼓勵說我節度府的官話之外。」
「我節度府所屬各州府,要統一使用我節度府鑄造的銅幣、銀元,銀票、金票。」
「周國、楚國、乾國以及各方勢力鑄造的錢幣,將不允許在我節度府所轄州府使用。」
「誰膽敢私自使用節度府之外鑄造的錢幣,將會被問罪!」
「明日起!」
「我節度府將會頒佈一係列新的標準!」
「諸如建造道路的標準,官道,鄉道用什麼建造,多寬,多厚都有詳細規定。」
「即日起,我節度府所屬的各教各廟,將一律取締,關門。」
「從此以後,除了我節度府的神廟接受百姓供奉之外。」
「任何的教派不允許收取百姓的供奉香火錢,不得吸納信徒。」
「即日起!」
「我節度府各州府將大力推進清潔運動!」
「不允許隨地大小便,不允許隨意丟棄雜物。」
「每七天,由各衙門的官吏帶頭,對衙署以及街區道路進行一次大清掃。」
「以衣著乾淨整潔為榮,以臟汙邋遢為恥!」
「以團結互助為榮,以損人利己為恥!」
「以辛勤勞動為榮,以好逸惡勞為恥!」
「......」
曹風以前戰事頻繁,冇有時間對百姓得思想和生活進行改造。
現在他有了時間。
要進行統一的整頓,讓他治下的百姓生活,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