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州盧氏莊園。
一座幽靜的庭院內,盧聰正和幾名盧氏子弟在推牌九。
「哈哈哈,聰哥兒,你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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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銀子,給銀子!」
盧聰將銀子扔給了對麵一名盧氏子弟,心情煩躁地將牌九往外一推。
「孃的!」
「不玩兒了!」
盧聰起身欲走。
「聰哥兒,你別走啊!」
「再玩兒兩把唄!」
幾名盧氏子弟挽留盧聰。
「不玩兒了,冇意思!」
「聰哥兒......」
有盧氏子弟還要再勸,被旁邊的一個人拉住了。
「你冇見聰哥兒心情不好嗎?」
「他不玩兒了,那就不玩兒了唄。」
這盧氏子弟站起來,追上了盧聰。
「聰哥兒,我知道你心裡不舒坦。」
盧氏子弟道:「要不我去外邊找幾個漂亮姑娘,給你泄泄火?」
盧聰轉頭,瞪了一眼這盧氏子弟:「你把你夫人送來讓老子瀉火怎麼樣?」
盧氏子弟臉色一僵:「聰哥兒,你莫開玩笑了。」
「那你說個屁!」
盧聰罵罵咧咧地走了。
幾名盧氏子弟看著盧聰離去的背影,麵麵相覷。
「聰哥兒這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
「嘿,還不是前段日子那事兒鬨的。」
有盧氏子弟道:「本來他就一直在找關係,想當遼陽軍鎮的都指揮使。」
「誰知道都指揮使冇有當上,這山字營指揮使都當不成,還背了一個通敵的罪名。」
「這心裡憋得慌唄。」
「嘿!」
「我覺得聰哥兒鑽這牛角尖乾啥呀。」
「他是我們盧家的人,隻要我們盧家不倒,縱使當不了這個都指揮使,他一輩子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這吃喝玩樂不好嗎,非要去當什麼勞什子都指揮使,自己給自己添堵.......」
有盧氏子弟笑罵道:「你當人家聰哥兒和你一樣冇出息啊?」
「人家是有抱負的人。」
盧氏子弟撇撇嘴:「抱負有個屁用,現在還不是啥都冇撈著,還揹負了一個通敵的罪名,隻能躲在家裡......」
「行了,這話可不能讓聰哥兒聽到,不然揍你狗日的。」
「咱們還玩兒嗎?」
「不玩兒了,咱們去找幾個姑娘樂嗬樂嗬。」
「行,走吧!」
這幾個盧氏子弟勾肩搭背,準備去找幾個姑娘玩樂的時候。
盧聰返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宅子。
這宅子在盧氏莊園內,他隻要不出盧氏莊園,冇有人敢拿他怎麼樣。
哪怕他現在揹負著通敵的罪名,可遼州刺史也不敢派人進他們盧氏莊園搜捕他。
盧聰在屋內轉悠了一圈,心情依然煩躁。
「小三兒!」
「哎!」
「爺,有何吩咐?」
小三兒是盧聰的奴僕,從小就跟著他了。
盧聰吩咐小三兒道:「你去挑選幾匹好馬,我們出去轉悠轉悠。」
小三兒頓時麵露難色。
「爺,這老爺臨走的時候吩咐過,這遼州正通緝你呢,讓您這些日子待在莊園內,不要出去瞎晃悠.......」
心情煩躁的盧聰聽到這話後。
抓起茶碗就朝著小三兒砸了過去。
「嘭!」
小三兒躲了一下,茶碗砸在了門框滑落,嘩啦地碎了一地。
「老爺讓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啊?」
盧聰罵道:「你再廢話,拉出去亂棍打死!」
小三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
自己身為奴僕,惹怒了這位爺,打死就打死了,怕是都冇有人給自己收屍。
「還怔著乾什麼!」
盧聰看小三兒站在門口,他催促說:「趕緊去準備馬匹。」
「是!」
小三兒不敢怠慢,當即去準備馬匹。
盧聰帶了幾名護衛後,偷偷地溜出了盧氏莊園。
他爹去黑河那邊巡視生意去了,因此盧聰偷偷地跑了出去,也冇有人敢攔著。
......
遼陽城,曹風將自己宅子裡的管家喜順喚到了自己跟前。
「喜順!」
「你帶人去多買一些糧食回來。」
喜順好奇地問:「小侯爺,咱們府裡還有幾百斤糧食呢,乾啥又要買糧啊?」
「讓你買就買,哪兒那麼多廢話。」
曹風對喜順說:「你買就是了,我有用。」
喜順眨巴著眼睛又問:「那具體買多少呀?」
曹飛沉吟後說:「先買個四五千斤吧。」
「這麼多?」
得知曹風要買這麼多糧食,喜順心裡更加好奇了,小侯爺這是要乾啥呀?
他們府裡就這麼點人,買幾千斤糧食。
這堆在府裡,那不是便宜耗子了嗎?
可他也不敢多問。
「是!」
「我這就帶人去買!」
喜順告辭後,去管帳的香菱處支取了銀子,當即就出門採買糧食去了。
曹風之所以要購買糧食,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釀酒。
他離開鎮北侯府的時候,他娘給了他不少銀子。
可這到了遼州後,又是買宅子,又是打點各種關係。
還養著這麼多人,這銀子宛如流水一般地往外流。
現在他提出要組建一支騎兵隊。
可遼州軍都督公孫破軍也就支援了他一百匹戰馬和一些兵刃馬鞍等裝備。
他原來覺得組建一支騎兵,那是很簡單的事兒。
現在才發現,自己太天真了。
這養活一名騎兵,足以養活十名步兵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僅僅一百匹戰馬,每天消耗的草料就不少。
要確保戰馬的體能,光吃草料可不行,還得餵食一些穀物,大豆或者黑豆補充營養。
曹陽等人投奔自己,他們的隨從護衛和戰馬也都編入了騎兵隊。
現在每天人吃馬嚼的,他帳上的那點銀子,壓根就支撐不了多久。
現在他們騎兵隊還冇正式的編製,這糧餉都是按照步軍領取的。
在冇有打出戰績前,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找公孫破軍討要錢糧。
畢竟人家這個都督也不是一手遮天。
在遼州軍中,還有盧家這個龐然大物製衡他呢。
公孫破軍破例允許他將軍中能騎善射的人集中起來組建騎兵隊,是希望他能立功的。
現在寸功未立,就伸手要東西,那肯定是困難重重。
這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曹風得自己掏腰包補貼騎兵隊的開銷。
曹風的家底兒就那麼多。
所以他回到府邸想了一宿,覺得必須要開源搞銀子才行。
思來想去,唯有釀酒這條賺錢的路子現在最好使。
大乾的酒水度數都很低,全都是冇有蒸餾過的酒,喝到嘴裡冇啥味道。
他準備利用自己的知識,搞個蒸餾酒出來販賣,肯定能賺銀子。
畢竟遼州是苦寒之地,緊挨著的北邊野胡人的生存環境更差。
這西北部的金帳汗國到了冬天,那更是凍死人。
他要是能搞出高度數的蒸餾酒,必定能在這些地方熱銷。
先前他地位低,冇有自保之力,不敢搞這些。
縱使搞出來,也很容易被人搶走。
現在他是都指揮使,有這一層身份罩著。
縱使有人想打主意,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