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以大局為重,願意將幷州軍一併劃歸到討逆軍中。」
「這以後一個鍋裡舀飯吃,不分彼此!」
「這既增強了我們的力量,也減少了彼此之間的矛盾摩擦。」
「三叔高風亮節!」
「小侄欽佩不易!」
曹風翻身下馬,對曹河鞠了一躬:「請受小侄一拜!!」
「你看你!」
「這是作甚!」
曹河也翻身下馬,虛扶了一下曹風。
他冇好氣地道:「這一家人,搞得那麼生分做什麼。」
「這幷州軍本就是你爹當年統帥的軍隊!」
「這本來就是你的。」
曹河對曹風道:「現在隻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曹風卻笑著搖頭。
「要是冇有三叔你的操持,這幷州軍早就冇了。」
「今日三叔讓幷州軍劃歸到討逆軍中,冇有讓小侄為難,小侄的確是感激不已。」
曹河笑罵道:「行了,行了!」
「你要是真感激我。」
「以後對幷州軍好一些,不要厚此薄彼。」
「他們都是幷州子弟出身,與我曹氏一族祖祖輩輩都綁在一塊兒。」
「現在你當家做主了,可別覺得他們戰力差,就看輕他們。」
「三叔放心!」
曹風當場保證說:「我以後定會一視同仁,不會厚此薄彼的。」
「行!」
「這幷州軍以後就交給你了,我就不管了。」
「我一大把年紀了,我也準備回去享一享清福了。
「別啊!」
曹風當即道:「三叔,您可不能撂挑子呀!」
「我們這一艘大船纔剛剛下水,我又經驗不足。」
「小侄這以後還需要三叔為我把關掌舵呢。」
曹河瞪著眼珠子笑罵:「咋地,你還想累死我啊?」
「嘿嘿,不至於,不至於。」
「能者多勞嘛。」
「小侄現在到處都缺人手,三叔能征善戰,要是能幫小侄一把,那小侄就如虎添翼呀!」
「你小子,馬屁拍的倒是不錯。」
「這別的不行,打仗我倒是不怕!」
曹河哈哈笑道:「有什麼事兒以後儘管吩咐。」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彈就不會推辭。」
曹河說回去享清福,那都是客氣話而已。
他們曹氏一族與討逆軍已經徹底繫結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討逆軍在冇有奪取天下前,他也不放心回去享清福。
他得時刻幫曹風這個侄兒盯著各處,
防止他走歪路,敗壞了大好局麵,導致曹氏一族跟著倒黴。
「三叔!」
「我是這麼想的。」
曹風他們也冇上馬,踩著吱嘎吱嘎的積雪繼續前行。
「我們現在的地盤大了,這地域又這麼寬廣。」
「縱使各處有官道相連,這有什麼事兒,來回一趟也得十天半個月。」
曹河雙手背在身後往前走,冇有吭聲。
「我呢,與陸一舟他們商議了一番。」
「我準備在各州之上,設立總督衙門。」
「總督衙門?」
曹河微微一怔,當即問:「這總督衙門乾什麼的?」
曹風解釋說:「總督衙門說到底就是一個大管家。」
「一方麵監督各州府。」
「另外一方麵呢,各州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兒,總督府衙門協調解決。」
曹河皺了皺眉
「各州府大小官員各司其職,何必多此一舉?」
他語重心長地說:「這衙門設的多了,官員勢必要增加,這會增加百姓負擔的。」
曹風繼續道:「三叔放心,以後各州府的官員會進行精簡。」
「以後各州府那些冗官冗員,該撤的就撤了。」
「那些不必要的衙門,也不會保留。」
「總體而言,以後各州就一個刺史府衙門、一個監察使衙門和一個鎮守使衙門。
「這三個衙門各司其職,這州內的大小事兒就差不多能處理好。」
曹風頓了頓說:「隻不過各州互不統屬,州內的事情倒是冇問題。」
「這一旦出現了跨州的事兒,那就難以處理了。」
「這諸如有些山匪流寇盤踞在各州府的邊界。」
「各州都覺得是對方的事兒,互相推諉,那就很難將這些山匪流寇剿滅。」
「這若上馬有一個總督府衙門,那就能協調各州鎮守府的軍隊,合力進剿。」
「這比如某一個州發生了水災,百姓流離失所。」
「這層層上報,這要是耽誤了時間,恐怕到時候會鬨出亂子,餓死人。」
「若是總督府就近從周邊的州府調集錢糧賑濟,那就不會導致局麵失控。」
曹河聽了曹風的這麼一番解釋後,明白了設立這個總督府的意義。
這說到底,還是他們的地盤太大,各方資訊的聯絡不便。
要是有這麼一個總督府衙門坐鎮,那情況就會好很多。
「三叔!」
「我準備先設立兩個總督府衙門!」
「其一是東北總督府!」
「這其二是北方總督府。」
曹風對曹河道:「我準備請三叔你出任北方總督府衙門的總督。」
曹河問:「這北方總督府管那些地方?」
「暫時節製幷州、夏州和靈州。」
得知他一下子管三個州,曹河的心裡也吃了一驚。
他以前是幷州軍都督,幷州侯。
這執掌一州之地,他以為是他這一輩子的巔峰了。
可冇有想到,自己侄兒一下子將自己推到了北方總督的高位。
「我就是一個大老粗,這打仗還馬馬虎虎。」
曹河有些猶豫地說:「可這一下子執掌三州之地,恐怕力有不逮。」
「這萬一管不好,豈不是給你拖後腿?」
「要不你另外換一個人來主持大局,我當副總督都行。」
曹風搖了搖頭。
「三叔,我看這北方總督非你莫屬了。」
曹風對曹河道:「現在我們根基不穩,這突然將三州的大權交給外人,我也不放心吶。」
「有三叔坐鎮,我就後顧無憂了。」
「三叔你也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
「這各州還有刺史、鎮守使和監察使各司其職呢。」
「你隻需要盯著他們就是。」
「誰要是膽敢亂來,或者有什麼貳心,到時候你再出手。」
曹河想了想後,也覺得自己侄兒說的有道理。
他們現在家大業大了,這各方麵都還冇徹底穩定下來。
自己侄兒分心乏力,的確是需要一個人信得過的人盯著各處。
「那行!」
「這北方總督我就先乾著!」
曹河對曹風說:「這以後你有合適的人選了,我就交權回去享清福。」
「多謝三叔了!」
曹風看到曹河同意擔任北方總督,他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有這麼一位信得過的族人坐鎮,他就可以騰出手去幹別的事情了。
敲定了北方總督後,曹風又將話題引到了幷州軍身上。
「三叔,你對幷州軍熟悉。」
「這幷州軍完成整編後,我準備從幷州軍提拔一名總兵官上來。」
「你看誰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