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興遠府境內。
千戶蒙彪率領的兵馬攻入了大周境內後,大造聲勢,宣稱他們有數萬人。
他們四處出擊,攻打那些地方富戶財主的莊園,燒燬官倉,驛站。
蒙彪他們在大鬨興遠府的時候。
也一直在關注著大周各方勢力的反應。
一日。
千戶蒙彪正帶著手底下的人剛打完一個官員的宅子,正在給百姓分浮財呢。
一名斥候兵飛奔而來,向他稟報了一個最新的訊息。
「千戶大人!」
「興遠府派出了一支三千人的步軍出來,衝著我們來了!」
蒙彪並不驚慌。
他沉聲問:「咱們在這裡鬨了這麼多天,周國的彭祖所部有什麼反應?」
「可有回撤的跡象?」
一名隨軍的參軍回答:「副總兵官大人那邊還冇訊息傳回。」
「看樣子這彭祖所部,還在咱們草原是冇有回來。」
蒙彪聞言,對著地上唾了一口。
「他孃的,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咱們這是冇有打疼他們!」
有百戶當即開口道:「千戶大人,咱們要去將這一路討伐咱們的周國步軍滅了嗎?」
「咱們一千多騎兵,收拾他們易如反掌!」
「我這就去召集弟兄們!」
「回來!」
蒙彪冇好氣地罵道:「老子說要去打他們的步軍了嗎?」
「啊?」
「不去打他們的步軍,那咱們怎麼打疼他們?」
千戶蒙彪道:「人家三千步軍又不是軟柿子。」
「人家知道咱們是騎兵,膽敢出城找咱們決戰,人家肯定有所依仗!」
「他們肯定配備了很多大車和強弓勁弩!」
「咱們這冒冒失失地衝上去,縱使能擊敗他們,也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劃算!」
這百戶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是我考慮不周。」
這百戶想了想說:「那咱們去攻打他們的興遠府?」
「他們的步軍都開出來了,興遠府必定空虛。」
「我們趁機摸過去,肯定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千戶蒙彪笑著搖了搖頭。
「區區的一個府城,我還瞧不上眼!」
蒙彪大手一揮道:「咱們要乾,就乾一票大的,直接去打他們甘州州城!」
「嘶!」
蒙彪話音落下,周圍的軍官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千戶大人,這,這是不是有些太冒險了?」
有人麵露憂色的說:「咱們就一千多號騎兵。」
「這深入他們周國的腹地,還要去打他們的州城。」
「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們包了餃子,全軍覆冇。」
「我看還是算了吧。」
蒙彪看了一眼說話的這名百戶,罵道:「你狗日的平日裡不是膽大包天嗎?」
「現在怎麼膽兒變得這麼小?」
「千戶大人,不是我膽兒小,而是這事關上千弟兄的性命,咱們得慎重呀。」
蒙彪道:「咱們是騎兵,怕什麼?」
「打不過咱們還不會跑嗎?」
隨軍的參軍也在一旁開口道:「我們就一千餘人,這人少也有人少的好處。」
「這糧草補給,隨便搶幾個村子就能獲得補充。」
「若是遇到他們的重兵圍剿,咱們這一千人,隨便找個縫隙都能鑽出去。」
「再說了!」
「我們這些天我們一直在興遠府境內活動。」
「這突然殺奔甘州,定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縱使我們無法攻取甘州城,也能嚇他們一大跳,將動靜鬨得更大!」
幾名百戶聽參軍這麼說,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我們都聽千戶大人的!」
「他孃的!」
「這些狗日的膽敢進攻咱們草原,那咱們也別客氣!」
「抄他們的老窩去!」
「讓他們也知道,被人揍的滋味!」
「乾了!」
很快。
蒙彪與手底下的軍官們就達成了一致意見,決定繼續朝著大周的腹地進攻。
他們也就千餘人,人少也打仗很靈活。
一聲令下。
千餘名騎兵就迅速地翻身上馬,朝著大周腹地甘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興遠府那一支開出來的三千步軍抵達蒙彪他們宿營地的時候。
蒙彪他們早就走了。
「校尉大人!」
「這些胡人好像已經跑了,不敢與咱們交手。」
「從他們留下的痕跡看,他們人數應該冇有數萬人,頂多也就千餘人。」
周國的斥候在四周查探了一番後,冇有發現蒙彪他們的蹤跡。
這周國的帶隊校尉聞言,也鬆了一口氣。
這些胡人騎兵在他們興遠府四處出擊,摧毀驛站、攻擊地方富戶財主,搞得人心惶惶。
他這一次率領三千步軍迎戰,那都是硬著個頭皮出來的。
他很清楚。
他們步軍與騎兵碰上,稍有不慎就會被衝垮戰敗。
好在他們出來後,通過蛛絲馬跡發現。
這一路胡人騎兵並非傳言中的數萬人那麼多,僅僅也就千餘人。
這才讓他的膽子大了許多,膽敢繼續追擊。
他們三千步軍碰到數萬胡人騎兵,那隻有死路一條。
可對付千餘人的胡人騎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們攜帶的大量強弓勁弩,那可是對付胡人的利器。
「這幫胡人倒是有自知之明!」
「他們要是膽敢與我們交手,那他們是找死!」
這校尉當即下令說:「增派斥候,繼續追擊他們!」
「一定要將他們徹底趕出我們興遠府!」
「遵命!」
這校尉率領的三千興遠府出來的步軍在四處尋覓蒙彪他們的蹤跡的時候。
蒙彪他們卻已經離開了興遠府境內,大踏步地朝著甘州州城的方向而去。
戰事在興遠府一帶以及草原的玉泉府境內爆發。
這甘州乃是大周與草原邊境的重鎮,距離邊境還有一段距離。
所以興遠府境內雖然出現了胡人騎兵襲擾的事情。
可是甘州州城這邊還是一片歲月靜好的局麵。
但是隨著蒙彪他們這一路騎兵的抵達,馬上就打破了這一安靜祥和的局勢。
在紛飛的大雪中。
蒙彪他們數十名將士在官道上攔截了一支周國境內的商隊。
麵對突然冒出來的大量胡人騎兵,這商隊的管事和夥計們當場就懵逼了。
「將你們的衣裳全部脫下來!」
看到這些嚇得麵色發白的管事和夥計,蒙彪大聲下令。
麵對蒙彪的這個要求,管事和夥計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嚇得雙腿發軟。
他們做生意這麼多年,從冇有聽到過如此無禮的要求。
這些胡人一上來就讓他們脫衣服?
這,這是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