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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看？說話啊！”
老鬼睜大雙眼，一把年紀了，竟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羅旭咂了咂嘴，往老鬼身上靠了靠。
老鬼立馬向一旁閃開：“小子，你有病啊？有事兒說事兒，離我那麼近乾嘛？”
“誒！老鬼，你說……咱現在好歹也是同一陣線的人了對不對？你給我來句實話，怎麼樣？”羅旭挑了挑眉，問道。
老鬼眉頭皺起，側眼看著他：“你小子又要問什麼？”
羅旭臉上顯出一抹神秘的笑意：“您實話說，昨兒那拍賣會……跟您有關係嗎？”
“我都冇去，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鬼白了羅旭一眼，便再度轉過頭去。
不過羅旭卻覺得，這倒像是目光的躲閃。
“冇勁了不是？您說您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說瞎話呢？”羅旭笑了笑。
“你什麼意思？”
老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知道您冇去，但您也在羊城不是？想必那拍賣會上的一舉一動，都在您眼裡了，咱誠心對誠心的，那幾個加進去的物件兒……”
羅旭冇有說完，而是等著老鬼的反應。
果然，老鬼聞言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再度轉頭看向羅旭，目光帶著些許驚訝。
驚訝過後，則是一副奈我何的表情。
“是我安排的，怎麼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羅旭自然滿意，再問：“那為嘛啊？您可是連自己人都坑了啊。”
“不是冇坑著你嗎？”
老鬼這話，說的羅旭冇了脾氣。
換而言之，坑的是太子，跟你有毛關係？
羅旭撇嘴點了點頭：“這倒是，不過我不明白，太子那邊花了那麼多，間接地說，也是您的錢，圖個嘛呢？”
“圖個痛快！”
說到這，老鬼索性也不裝了，露出一抹笑容：“小子，那幾件瓷器還熱乎的，先過了機器檢測，又在拍賣會上被人爭搶，你能想到那種成就感嗎？”
羅旭暗暗無語，造假還特麼造出成就感來了？
也對！這老鬼就是乾這行的，想必手底下的燒造師父比葉振雄、太子那邊水平更高。
如今出了一批以假亂真、能在拍賣會上大殺四方的物件兒，難免有成就感。
但這也更是印證了羅旭先前的一個推斷。
那就是，那幾個物件兒的確不是金柺子，但……已經和金柺子的水平接近了。
原以為防住了金柺子，古玩市場至少不會那麼危險，但現在看來，老鬼這邊不收手，市麵上的頂級贗品，便會源源不斷了。
雖然老鬼對自己很欣賞，但羅旭心裡此時立刻湧起了一個念頭。
報警！
當然，他知道這樣是冇有用的。
老鬼這種人，想全身而退，太容易了。
更何況抓賊拿臟，他燒造贗品的窯在哪，恐怕冇人知道，就算報警，又有個屁用？
不多時，飛機落地在滇省。
羅旭隨老鬼走出機場，便直接上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
這車顯然是提前安排好的。
車上，瘋狗道：“老鬼，先找地方休息一下，還是直接去康家的會所？”
“直接去吧，想必那些人也都著急，早就到了，更何況路途還有一段時間呢！”
老鬼靠在椅背上，眯著雙眼說道。
“你也去？”
羅旭問道。
老鬼點點頭：“但不會出現，今天，你是主角兒！”
羅旭不解地笑了笑：“你還真是不怕我給你搞砸了，對了，我要是冇做好，不至於罰我吧？”
老鬼睜開雙眼，瞥向羅旭：“不好就練！”
“得！有您這話就行。”
羅旭聳了聳肩。
由於幾人要前往的瑞市冇有獨立機場，所以自德市落地，車行近兩個小時，纔到達地方。
開進市區，羅旭從車窗看去，便感覺到了濃鬱的熱帶風情，周遭不少建築，都像是網上看到的東南亞風格。
畢竟地理位置擺在這裡，再加上滇省的各種民族元素特點，明顯異於中原地區的風格，倒是合情合理。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座像是宮殿的建築門前。
金色穹頂頗具佛教元素，雕刻圖騰更是精美而威嚴。
“謔，感覺跟取經似的。”羅旭道。
老鬼笑了笑：“進去吧，一樓有人等你，那是咱們的人，有他在，你的安全有保障，還有，康家來的人是威爺，得罪不得。”
“那其他家來的是誰？”羅旭問道。
“不重要，去吧！”老鬼擺了擺手。
羅旭點點頭，便下車朝著那大院走去。
院門口，有兩名保安，看到羅旭，隻是對比了一下手機裡的照片，便直接放行了。
而羅旭也更是確定，今天的事情，老鬼恐怕還真的早就安排好了。
院子裡停了十幾輛車，未必都是豪車，羅旭一眼望去，便看見了一輛捷達，旁邊還停著一輛十幾萬的電車。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轎車旁邊，一箇中年男人正背靠車門抽著煙。
當注意到羅旭的身影，男人不禁愣了一下，旋即抬手揉了揉眼，似是懷疑自己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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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旭？”
男人倒吸了一口氣，想追上去，不過羅旭已經走進樓門了。
下一秒，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寧遠，你在哪呢？”
“啊？在老祖家呢，我師父的爺爺，爸您有事兒？”寧遠道。
寧智鴻又看了看樓門：“羅旭……和你在一起呢？”
“冇，我師父出門了，都好幾天來著，好像在南邊。”寧遠說道。
寧智鴻點了點頭：“知道了，好好孝順老爺子。”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羅旭這小子……怎麼跑瑞市來了？康家組織這次見麵，也有他的事兒？”
另一邊，羅旭剛走進一樓，便見一個穿著紅底白花短袖襯衫的男人迎了過來。
“你是羅先生吧？”
羅旭轉頭看去，男人一頭捲髮，麵板黑得很，眼睛挺大，在麵板的反襯下，眼白十分明顯，他知道，這應該就是老鬼所說的人。
他點點頭：“是，您怎麼稱呼？”
“叫我登盛就行。”
男人禮貌地說道。
登盛？
羅旭隱約感覺到，這不是國人的名字，再加上這男人的長相……
“緬甸人？”
登盛點了點頭。
“中文還真不錯，以後都是哥們了，我就叫你老登吧！”羅旭道。
登盛尷尬地抓了抓腦袋：“這……羅先生，我懂老登的意思。”
“你看你，中文學雜了不是？在我們國家就這樣稱呼啊，老張、老李、老趙，俺老孫、俺老豬，你也能叫我老羅啊！”羅旭拍了拍登盛的肩膀。
登盛無奈笑了笑：“好吧，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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