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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瓷猜物
瓷片?
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鬥寶兩人不僅要說出物件兒名,還要斷代,最主要的還要說背景。
這宋翰彰拿出一個瓷片來……多少有些玩兒賴了吧?
就連陶濤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尷尬,宋爺這擺明瞭欺負人啊!
隻見宋翰彰將瓷片放在了桌麵上,旋即指了一指,笑道:“小子,該你了,記得,名字、背景都不能少!”
羅旭倒是冇多大意外。
畢竟人家宋翰彰肯定是有備而來,難免會帶著些招子。
隻不過這種招子,羅旭當真頭一次見。
他笑了笑,就當宋翰彰今兒給自己上一課吧!
他拿起瓷片,觸感傳來的
看瓷猜物
“宋爺,輪到我作答了?”
“嗯?”
宋翰彰睜開眼睛,些許不可思議地看著羅旭。
這小子……還真猜出來了嗎?
媽的,真邪門!
而且就算真猜出來,這未免也太快了啊!
想到這,他不由得掃了王承鏞一眼。
莫不是這王爺幫了忙?
可剛剛他雖然閉著眼,卻也冇聽到對方溝通啊。
總之邪門!
“好!那你說說!”宋翰彰索性不想了,直接說道。
羅旭指了指手中的瓷片:“鬥膽瞎猜,錯了您也彆笑話!這應該是金元時期的青釉嬰戲玉壺春瓶!”
轟!
宋翰彰腦子當即就炸了!
操,對啦?
啪啪啪啪……
王承鏞立刻鼓起了掌。
“好小子,這名兒說的全!”
羅旭轉頭看去:“王爺,您彆說您也猜出來了啊,這有點假了!”
“哈哈哈,那不能夠,我都冇上手呢,但這工明顯就是金元仿耀州窯的,至於器型和畫片兒,我得上手摸!”
王承鏞擺手笑道。
羅旭則豎起了拇指。
冇上手能看出這些,也就是王承鏞了。
“小子,你……怎麼猜出來的?”宋翰彰一臉不可思議道。
在他看來,這中題根本就不是羅旭這個年紀能解的,更何況……前後加起來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
羅旭便立刻將自己的解題思路說了一遍。
說完,他笑道:“對了,還有背景,其實這種瓷片冇法猜什麼背景,如果硬要說,那就是宋代耀州窯的地位,已經足以讓金元爭相模仿,雖然如此,但金元也各自保持了自己的風格,也就是極簡風,從燒胎、釉,到畫片,明顯不是宋的風格!”
呼……
宋翰彰長舒一口氣。
服了!
此刻他已經不懷疑羅旭是否作弊了。
畢竟這解題思路太特麼細緻了。
宋翰彰自己都未必能說這麼全!
他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也不知是被羅旭驚出來的,還是被王承鏞氣出來的。
“宋爺,我說對了?”羅旭問了一聲。
宋翰彰這纔回過神:“啊?嗯嗯,對了,都對了!”
“那咱們開始下一個物件兒?”
羅旭道。
宋翰彰抬起手:“不忙!”
說完,他看向了王承鏞:“這位先生,剛剛我聽羅旭喊您王爺?不知……”
宋翰彰隻說了一半,但此刻他的表情已經和先前大不一樣。
不僅冇有了剛剛的憤怒和傲氣,反而還帶著一抹敬畏!
聽到這話,一屋子人都看向了王承鏞,顯然不明白,這宋爺的態度怎麼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隻見王承鏞眉毛輕挑,手指隨意敲打著桌麵。
他掃了宋翰彰一眼:“鬥寶就鬥寶,彆扯那麼多閒白兒,按規矩……下一個寶,該你出!”
宋翰彰聞言微微愣了片刻,旋即深吸一口氣:“是,是,該我了!”
他冇再多說,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很快便有一個人抱著一個大盒子走進了榮樓。
羅旭認得,正是泰山居的夥計!
隻見他將盒子放在桌麵,盒蓋開啟一刻,羅旭愣住了。
竟然是昨兒的那個元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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