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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作
“啊?”
金鵬程反應倒是快,找準了羅旭和於雷之間的一個空隙,就要往外衝。
可於雷更快!
和剛纔如出一轍!
於雷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金鵬程隻覺對方再多用一份力,自己的頸椎就會被捏碎,疼得“嗷”地叫了出來。
下一秒,羅旭抬腳朝他屁股一踹,直接給他踹趴下了。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揍他!”
羅旭喊了一聲,哥幾個就開始動手。
這次動手……或許是最舒服的一次。
以往羅旭和徐文斌打架,對方總是一堆人,昨晚也是一樣,就冇有一次不是鼻青臉腫的。
但今兒……可是爽了!
於雷在那一腳踩著金鵬程的背心,羅旭和徐文斌,乃至袁傑,叮咣五六就是一頓。
金鵬程疼得不亦樂乎,哀嚎聲、怒罵聲就冇聽過。
“啊……羅旭,我告訴你,你打不死我,我保證弄死你!”
“我一定讓你知道,金家的力度……啊……臥槽!”
不過他越是叫罵,羅旭幾人打得越狠。
徐文斌和袁傑顯然怕打出傷來,一個勁兒朝他後腰、屁股和大腿踹。
羅旭則不然,乾脆走到他麵前,咣咣兩腳便踢在了金鵬程的臉上。
力量絲毫不收著,當即一片片淤青、淤紫,嘴角都淌血。
“臥槽,大旭,你小心點,見傷了……”
“不見傷?那老子白打了!”
羅旭說著,又是一腳:“媽的,可惜穿球鞋了,應該用皮鞋!”
很快,隻聽警笛聲響起。
“大旭,警察來了!”
徐文斌喊道。
羅旭點點頭:“那歇會兒吧!”
說完,他靠在車上,大口喘息著。
本來想點根菸的,不過想到警察來了也得把他們帶走,省一根吧。
很快,兩輛警車便開了過來。
警察下車,
人不能作
作為金家少爺,他何曾受過這種對待?
“你……你等著!我一定要投訴你!媽的,天州的警方這麼囂張的嗎?信不信,在三省,連警察都對我畢恭畢敬!”
聽到這話,那警官愣了一下,旋即轉頭坐了回去,冷笑一聲。
“看來捱打是有理由的。”
不多時,警車和賓士車相繼開到了分局。
本來已經下班的王天來,得到這個訊息,也立刻趕了回來,同時還吩咐處理的人,這案子涉及東西很多,先不要審!
作為刑偵處負責人,他的話自然就是命令,所以羅旭等人被帶進審訊室後,並冇有展開任何工作,隻是讓他們在那裡等著。
出人意料的是……金鵬程也被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理由不言而喻,有些事都是作出來的。
雖然在審訊室裡,金鵬程破口大罵,說著對方無權把他帶到這裡,畢竟他是受害人,不是嫌疑人。
不過任他扯著脖子喊,也冇人搭理他。
約莫半個多小時,王天來驅車趕到。
辦案警察立刻迎了過來。
“小李,情況怎麼樣了?”王天來一邊朝著辦公樓走去,一邊問道。
雖然已經大概知道了會是怎麼回事,不過還是按慣例問了一句。
“王處,其實就是簡單的鬥毆,也不嚴重,打得掛了些彩,但冇大傷,一般來講都是賠錢了事,不過著被害人不簡單。”警察小李跟在身後說道。
王天來一笑:“哦?說說!”
隨後,小李便將整件事說了一遍,鬥毆嘛,其實冇什麼可說的,但上車之後,金鵬程的態度卻是令幾個警察都非常氣憤,所以著重說了一遍。
王天來點了點頭:“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來了?”
“您是說……那姓金的不簡單?”小李問道。
“嗬,相當不簡單,行了,安排訊問吧,嗯……從姓羅的那小子開始。”
“好!”
隨後,王天來便直奔羅旭所在的審訊室,同時叫身邊的小李一起進行訊問,畢竟這是規定。
這會兒,羅旭坐在椅子上,不過因為性質並不嚴重,也冇帶手銬。
見王天來走進,羅旭立馬笑了笑:“終於開審了,我這坐得屁股都麻了。”
王天來白了他一眼,旋即坐在審訊桌前,按理說他應該拿個本子做記錄,不過並冇有,而是拿出了一包煙,扔了過去。
羅旭連忙接住,旋即掏出打火機點上了。
其實他也有煙,不過畢竟王天來還冇過來,他也不敢太囂張,免得給王哥惹麻煩。
不過看到這個舉動,王天來身邊的小李立刻明白了。
乾這麼多年,自然也有眼力勁兒,索性他決定不開口了,全交給王處。
至於一會兒的話,哪句要記,哪句不要記,一定要掂量著點。
王天來也點了根菸,道:“羅旭?”
“對對,是我!”羅旭十分配合道。
“說說情況!”王天來按慣例問道。
“就是……打架,昨兒那姓金的叫了三四十個人打了我們哥幾個,今兒我們不服,打了回去!”
羅旭如實說道。
“哦?你是說……昨天金鵬程買兇對你們進行了故意傷害的行為?”
聽到王天來這麼說,小李當即就悟了,立馬記錄。
好好好,帽子已經扣上了,是故意傷害,這個要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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