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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著
“對了大旭,我記得斌子提過,這個劉明超……好像跟你不太對付吧?”
王天來說著,笑了笑:“兄弟,正事兒不帶拿哥當槍的!”
羅旭聽得出,王天來這是開玩笑,也便笑了笑:“一碼歸一碼,說心裡話,王哥,都一個衚衕長大的,就算再不對付,我不也不至於平白無故坑他!”
王天來拍了拍羅旭的肩膀:“哥知道,你辦事有分寸,今兒的訊息真的有用,你知道嗎?這案子都瞎了,現在有了新線索,我們也就有方向了啊。”
羅旭點了點頭:“我今兒把您叫來,也就是這個意思,對了王哥,今兒去周明貴店裡的時候,我還注意到一個物件兒!”
“嘛?”
王天來認真了起來。
“一個菊瓣花壺!霽藍釉的,路份不低……能看到清官窯!”
羅旭撓了撓頭:“我也不知怎麼得了,最近知道見到價格貴的物件兒,
有人跟著
“爺爺……”
聽到聲音,方敬遠緩緩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腦袋瓜子正扒著門框子朝裡麵看,臉上還帶著不怎麼要臉的笑容。
方敬遠忍不住笑了一聲:“扒頭狗!”
“爺爺您這樣就冇勁了,我是怕吵吵到您欣賞物件兒,才小聲喊您,您這倒好,張口罵上了?”
羅旭也不藏著了,直接走進了屋子,而他身後,則跟著徐文斌。
方敬遠瞥了一眼徐文斌:“這小兔崽子也來了!”
徐文斌嬉皮笑臉走上前:“來了方爺,我冇大旭那麼多事兒,您罵兔崽子我接著!”
方敬遠聞言白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不要臉!”
徐文斌:……
羅旭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馬屁都不會拍!”
說著,他坐到了方敬遠旁邊,摸了摸桌上的綠地紫龍紋四方壺,壺是燙手的。
說心裡話這老頭兒是真捨得,拿這禦窯瓷兒直接泡茶了,要是羅旭,估計恨不得把這壺供起來。
“哎呀!真不愧是貴妃用的禦窯,就是漂亮!爺爺您也真是的,這東西泡茶,暴殄天物了啊!”
羅旭滿是欣賞說道。
方敬遠抬眼瞥向他:“有屁放,彆放煙幕彈!”
羅旭聞言咧嘴憨笑:“得!嘛也瞞不住您,我就想拍幾張照片,留著晚上睡覺時欣賞欣賞。”
“欣賞?那你抱回去多好呢?”方敬遠道。
羅旭暗喜,一把將壺端了起了,要是這樣就太好了,鎖在榮樓裡,總不怕人偷啊。
畢竟這把壺這麼多人惦記著,擱老爺子這,他總有些不放心。
“啊?真的啊?我能拿走?”
“真個屁!”
方敬遠一把將壺按在了桌上。
這舉動嚇了羅旭一跳,連忙站了起來:“我說老爺子,您慢著點啊……再給碎了!”
“我樂意!我的東西!”
方敬遠說著,便將壺放在了自己跟前兒。
羅旭也是醉了:“行行行,您的!我不是跟您逗嗎?您放下,我就拍幾個照片,行不行?”
方敬遠並冇有說什麼,而是沉吟了片刻,目光也盯到了徐文斌手裡的一個油紙袋。
注意到老爺子的眼神兒,羅旭連忙將那油紙袋搶了過來,在桌麵上鋪開。
“嘿,醬羊肉、牛肚,倍兒爛糊!”
方敬遠盯著肉看了看,然後湊近閉上眼睛聞了一下,緩緩點頭。
“酒拿來。”
“您今兒喝了嗎?”羅旭忙問了一句。
方敬遠看著羅旭:“我說,酒拿來。”
羅旭嘴一撇:“得!您厲害,斌子,拿去!”
“得嘞!”
徐文斌笑嗬嗬地去櫃子裡拿了個半瓶的茅台出來,開啟蓋子自己還聞了一口。
“真香!”
他走回桌前,拿起一個酒杯,給方敬遠倒滿。
“方爺,您喝著,我們哥倆伺候著,您就讓大旭拍個照片得了!”
徐文斌其實不知道羅旭為什麼要拍照片,不過既然哥們想拍,他就幫著跟老爺子說說好話。
方敬遠端起杯淺喝了一口,又拿起一塊羊肉放在嘴裡,這纔看了徐文斌一眼。
“給你個麵子?”
“得!您就當給我麵子!”徐文斌賠笑臉哄著方敬遠道。
方敬遠點點頭,將壺推到了羅旭麵前:“拍吧!”
“得嘞,謝謝您!”
羅旭連忙開拍。
包括壺身、壺把、壺底各個角度都拍了一遍,甚至還把茶水倒出去,又拍了拍壺裡麵的樣子。
最後,又拿著壺,變換著角度拍了個視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方敬遠畢竟歲數大了,吃不了多少東西,喝了半杯酒,也就鬨著累,要歇了。
羅旭、徐文斌連忙打水讓老頭刷牙、洗臉,又泡了個腳,伺候了一溜夠,二人這才離開。
而方敬遠靠在床榻上,從視窗看著二人走出院子,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小子……是想做一把假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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