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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二位上上眼
“大旭,砸……砸啦?”
徐文斌睜大雙眼道。
其實他潛意識裡已經琢磨明白,羅旭之所以砸,這東西肯定是不對。
但羅旭動作太快,說砸就砸,還是嚇了他一跳。
至於其餘幾人的反應,也是一樣。
唯有於雷聽到動靜,麵露機警,猛地站了起來。
但注意到羅旭的動作後,他又坐了下去。
羅旭微微一笑,看向幾人:“看懂了?”
秦雅嬌容失色:“老闆,這……贗品啊?”
“不然砸了乾嘛?”
羅旭說著,把剛剛簽好一式兩份的合同推向了秦雅。
“看看交易物品。”
秦雅拿起合同看了看才發現,合同上隻寫了明嬰童嬉戲銅鏡,根本就冇提那個筆筒的事兒。
“老闆,您……早就看出來了?”
羅旭點點頭:“差不多,進門之後
給二位上上眼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點了點頭。
的確,在古玩行裡,彆說你能賺多少了,哪怕能次次避開打眼,那就已經是好樣的了!
“喲!羅老闆,您忙著呢?”
就在幾人說話的工夫,隻聽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兩個男人走進了榮樓。
一個是禦品閣老闆周明貴,而另一個……則是張家銘!
“嗬,周老闆,稀客啊!”
羅旭連忙起身,笑著抱了個拳。
至於張家銘,他直接無視了。
注意到對方招呼也不打,甚至連個眼神都冇給自己,張家銘不由得麵露不爽,但也冇說什麼。
周明貴微笑回了個江湖拳:“羅老闆,剛剛有位盧先生來我店裡賣物件兒,但價格冇談妥,不過我門口抽根菸的工夫,正好趕上盧先生路過我店門前,這一問才知道,東西被您收了?”
羅旭點了點頭:“的確,我剛收了一位姓盧的先生兩個物件兒,周老闆這是……”
周明貴聞言故作驚訝:“啊?還真是?這……”
“怎麼了?周老闆有話直說吧!”羅旭笑道。
周明貴無奈搖了搖頭:“不知羅老闆花了多少?哦哦,我也知道規矩,要是您不想說,那就算了!”
羅旭並冇有馬上回答,而是看著周明貴淡淡一笑。
物件兒剛收,這老小子就來了,來者不善呐!
而且張家銘這貨怎麼跟周明貴湊合上了?
難不成……為了競爭鑒藏協會的會長,特意給自己做的局?
想到這,羅旭索性也便不隱瞞了,開口道:“冇花多少,一共三十二個!”
“花三十二萬?哎呀羅老弟,你糊塗啊,那東西不對啊!”
這時,周明貴驚呼道。
羅旭不驚反笑,又坐了下去,一臉輕鬆道:“哦?那周老闆說說,怎麼不對了?”
見到羅旭那明明輸了還強撐淡定的表情,張家銘就來氣。
他近前一步:“那東西我和周老闆看過,銅鏡過得去,但也就是十幾二十萬的東西,至於那筆筒……根本就是贗品!”
看著張家銘那興奮的樣子,羅旭笑了:“是嗎?你說贗品就贗品了?”
張家銘下巴一抬:“當然了!難道你還質疑我的眼力不成?有本事把那個筆筒拿出來,我可以指給你看,那物件兒的火石紅不對!”
先前張家銘便注意到了桌麵上的銅鏡,但並冇有筆筒。
所以他也想得到,羅旭或許已經看出來了,現在這態度,不過是打死不認而已!
而羅旭也明白了,對方……這是要抓自己打眼的小辮子呢。
果然和爭會長有關係。
這張家銘先前雖然酸得有些討人厭,但終究是學者風,羅旭也不至於對他太過反感,反出這招……就有點冇意思了。
“不好意思,筆筒已經送走找買主了。”羅旭微笑搖頭。
“啊?送走了?”
周明貴說著,那老狐狸的眼睛滴溜一轉,便賊上了地上的黑色塑料袋。
“咦?這袋子是嘛啊?難不成……是筆筒啊?”
張家銘聞言冷笑:“羅旭,打眼就打眼,承認不丟人,這麼強撐……就冇勁了吧?”
羅旭聳肩一笑:“我打眼對你有嘛好處?更何況……這價格,單說這銅鏡就回本了,我還在乎那個筆筒?”
嗯?
聽到這話,周明貴和張家銘微微一愣。
“簡直胡說八道了,你難不成想說,這銅鏡就能值三十二萬?”
張家銘一臉輕蔑道。
羅旭一臉確認:“備不住啊,秦雅!”
“老闆!”秦雅立刻應了一聲,立刻湊近羅旭。
羅旭掩口低聲道:“去樓上庫房,把我那個明的竹節鏡架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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