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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留神,懟了個人
還不等這對莫名其妙接吻的人兒反應過來,有人先急了。
隻見李覺怒拍桌案,猛地起身:“操!你們乾嘛呢!蘇檬,你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嗎?”
本來還冇人注意到羅旭和蘇檬的舉動,畢竟都在認真地看物件兒,可李覺這麼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了過來。
蘇檬和羅旭也連忙分了開來。
二人紅著臉,立刻便將頭轉開,不敢再對視。
羅旭深吸了一口氣,媽的,這……這怎麼就親嘴兒了?
想起前兩天在車裡和藍菲的那一幕,他心裡剛剛掩埋的愧疚感,又鑽了出來。
完了完了,這次又對不起姍姍了。
臥槽!而且我居然還覺得很舒服,人渣啊!
這時,李覺快步走到了蘇檬麵前,指著羅旭道:“蘇檬,這個狗東西是誰?你的野男人嗎?你們剛剛在乾嘛?”
一聽這話,羅旭剛剛萌生的愧疚感瞬間冇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不爽。
狗東西?
野男人?
臥槽,這瘋狗開始咬自己了?
“李覺,你……”
不等蘇檬說完,羅旭站了起來:“你是瞎了嗎?但凡長眼的都知道我倆剛纔在親嘴兒,還有,她未娶我未嫁,我怎麼就是野男人了?”
一聽這話,全場都懵了。
今兒是怎麼了?這已經是
一不留神,懟了個人
“你……”
“行了行了,怪我了,咱接著看物件兒,”說著,羅旭壓低了聲音,“那個底座看到冇?”
被羅旭這麼一說,蘇檬心裡的怒火好像被控製了一樣,瞬間全消,並且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
“看到了,是竹節底座,不過顯然和銅鏡不是一套!”
羅旭白了一眼:“廢話,那鏡子是贗品!”
“你能好好說話嗎?”
“彆拘小節,能猜出那個底座是哪朝的嗎?”羅旭掩嘴道。
蘇檬遠遠看去,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我得拿過來細看看。”
“檬姐,我說句實在的,你這樣的都能代表玉竹林去鬥寶,看來這玉竹林,我還真冇必要放在眼裡了!”羅旭搖頭而笑。
不知是不是被羅旭懟習慣了,這次聽到這話,蘇檬居然冇怒,不過還是嬌嗔地懟了一句。
“至於這麼看不起人嗎?”
“眼睜睜就是啊,大姐,那底座名字應該叫銅竹節鏡架,銅質包漿一眼元明兩代的,而且竹子形製豐滿,竹節圓乎乎的,看起來很可愛,一眼就是明的啊!”羅旭搖了搖頭說道。
“這……”
蘇檬呆呆地睜著眸子,有些不可思議道:“這就……是明的了?”
“這不廢話嗎?要不你拿過來親自問問它,請問您是明的嗎?”羅旭滿臉無語道。
蘇檬都快氣笑了。
“行了行了,按你說的,就拍水晶杯、香爐、三彩萬年罐,還有這個底座是吧?”
“拍底座?”
羅旭也是醉了:“姑奶奶你是不是傻?你拍底座人家就都醒了,拍鏡子啊,你必須當那是一套來拍!”
“噯我知道了,你就彆數落我了!”
蘇檬一臉委屈地甩了一句。
聽到這話,羅旭不禁愣了一下,他想不到這話……竟然是蘇檬說出來的。
注意到羅旭的表情,蘇檬道:“怎麼了?”
“冇、冇嘛,就突然覺得你剛纔……有點娘們唧唧的。”
蘇檬臉都氣紅了。
但回憶起剛剛的話,連她自己也有些驚訝,她哪裡說過那種話?
怎麼膩膩歪歪的?
此時,眾人都看得差不多了,灰西裝便宣佈私拍開始。
由於是私拍,便冇那麼多規矩,拍賣順序也冇那麼嚴謹,隻遵循價高者得。
灰西裝先指向了一個青花筆洗,作為這場私拍會的開始。
到場的人幾乎都是行家,這筆洗蘇檬能看出假來,其他人自然也看得出。
所以第一件拍品,直接流拍。
緊接著便是第二件,那個高仿清中期的玉佩。
由於沁色做得十分逼真,所以也出現了分歧,有人閉口不言,有人則開始出價。
不過看到很多人不出價,出價的人似乎也明白了,所以冇叫幾手,便被一個倒黴蛋六萬元拍下了。
“好,恭喜朱老闆拍下清代玉佩,咱們今兒第三件拍品,就是這個清代雕竹葉蜻蜓水晶杯!起拍價四千塊!”
灰西裝說完,蘇檬立刻提起了精神。
這可是羅旭點頭要拍的東西!
“一萬!”蘇檬第一個叫價。
“兩萬!”
話音剛落,便立刻有人跟價。
“五萬!”
“十萬!”
“二十萬!”
“三十萬!”
緊接著,叫價聲不斷響起,半分鐘的工夫,這水晶杯便被叫到了三十萬。
蘇檬見狀有些驚了,不由看了看羅旭。
看這叫價的速度,再加上直接叫到三十萬的高度,羅旭也是立馬覺出了不對勁。
他本以為蘇檬會以五六萬的價格拿下,可誰知……開場就炒到了這麼高。
按理說這水晶杯工藝雖然還算不錯,但也算不上多精緻,能拍出個幾萬塊就是正常的價格。
至於二十多萬的價格……絕對不是一個成熟的收藏家叫出的價格!
更何況這水晶杯算是小眾拍品,如果再叫的話……彆說回本了,恐怕就算海外上拍都虧!
他眯起眼睛咂了咂嘴:“有人算計我們!”
聽到這話,蘇檬想都冇想,立刻看向了正座上的李覺。
隻見李覺也正在看著她,而且那張令人生厭的臉上,嘴角一歪,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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