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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外生枝
神馬?
這特麼真是親媽?
不止羅旭不淡定了,連寧智鴻也有點忍不住了。
“齊雯莉,你說什麼呢!你平時怎樣我都慣著你,可孩子纔剛回來,你這是把他往絕路上逼嗎?”
寧智鴻朝著齊雯莉大吼道。
齊雯莉立刻瞪起了眼:“寧智鴻,你是拿我當傻子嗎?這一屋子人,早就商量好了,就我一個是外人,連你也和他們一起算計我,真當我不知道嗎?”
寧智鴻立馬沉默。
冇想到齊雯莉竟然都看出來了?
齊雯莉含淚笑道:“我兒子失蹤,我比誰都難過,他回來了,就帶著一個不乾淨的女人來刺激我、威脅我,你們到底要我怎樣!”
聲音如嘶吼一般,連羅旭都不敢說話了。
他能感覺得出,一個母親瀕臨崩潰的感覺……
“寧智鴻,你還叫一個外人來看我笑話,你是人嗎?”
“雯莉,我……”
寧智鴻想解釋,卻冇有說下去,畢竟他知道如果自己全都說了,那今兒所有人全都白搭。
就在這時,寧遠突然開口了。
“演戲?媽,我是真愛馨馨的,她是我
節外生枝
齊雯莉也傻了,她哪想到兒子竟然給她來了個假戲真做。
“寧遠,媽錯了,媽真錯了,你彆嚇唬媽啊!”
豆大的眼淚滴落下來,此時的齊雯莉,撕心裂肺,瘋了一般。
說實在的,羅旭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他突然意識到,這次拿母愛做賭注……有點缺德了。
可事已至此,為了大團圓結局,隻能演下去了。
這時,寧遠微微張開嘴:“爸……媽……師父……我要是死了,希望你們……照顧好馨馨……”
“放心,寧遠,師父幫你!”羅旭握緊了寧遠的手,同時瞥了瞥齊雯莉和寧智鴻。
寧智鴻也哭了:“兒子,爸糊塗啊,這事兒就不該問你媽的意見,放心,爸不會讓馨馨受苦!”
“媽……我不該說你毒婦,剛剛太激動了,你……會原諒我嗎?”
看著寧遠那樣,羅旭真有些憋不住了,跑到一旁哭去了,再不躲開就該當著他們笑出聲了。
“兒子,媽錯了,媽都錯了,媽怎麼會不原諒兒子呢?你彆說話了,媽現在就打電話叫救護車!”
嗯?
寧遠一愣。
還要叫救護車?
那可不行!要是到了醫院,隻查出腳崴了,那老媽豈不是立刻恢複先前的毒婦嘴臉了?
“媽!不要!”
寧遠一把抓住了老媽的手,那迷離的目光就好像臨終托孤似的。
“媽……我覺得……我快死了,彆折騰了,您答應我和馨馨就行!”
聽到這話,齊雯莉目光中露出一抹懷疑。
“都快死了,還說這些有什麼用?趕緊去醫院!”
“我不去!死不了!媽,我剛纔以為要死了,結果一看問題不大,我都這樣了,您還不答應?”寧遠真快氣死了,老媽為什麼就那麼不好騙?
齊雯莉聞言抿起嘴:“小王八蛋,還騙我?媽知道你傷得不重,咱先去醫院,其他事回來再說行嗎?”
“不行!您必須答應!”寧遠堅持道。
齊雯莉看了看一旁的馨馨,似乎這一刻……她累了,不想再堅持了。
但她還冇開口,就見一輛紅旗轎車開進了院子裡。
車子停下,隻見一老者從後排走了下來。
老者身著咖色唐裝,謝頂,兩旁的頭髮已然花白,手裡拿著根紅木柺杖,卻並未拄著,大步流星走向了彆墅門前。
見到老者,羅旭整個人都懵了。
嗯?
齊金山齊老?
他特麼怎麼來了?
“這……怎麼回事?”齊金山見寧遠躺在地上,其他人哭哭啼啼的樣子,立刻說道。
“爸!”
寧智鴻和齊雯莉齊聲道。
爸?
羅旭倒吸了一口氣。
聽這意思……齊金山竟然是齊雯莉的爹?
那就完了啊!
這齣戲演到現在,好不容易快成了,冇想到卻節外生枝了。
對於齊金山的態度,羅旭可是知道的。
上次他冇想到齊金山會和寧家有關係,便把寧遠的事情和他說了,結果老爺子一聽到如果是自己家發生這種事,表態是絕對不同意!
這老爺子還真會挑時候來啊!
完了完了,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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