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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樹說。
“哦?”
爸爸奇怪地問,“你都怎麼報答?”
秦樹看了眼媽媽,媽媽抖索了一下,聽著這樣的對話,媽媽麵色一紅。秦樹回答說:“我有幫姨媽按摩啊,姨媽每天都那麼勞累,需要按摩來放鬆放鬆。”
聽秦樹這樣一說,爸爸想起自己好像很少給媽媽按摩過,從來都是自己下班後,要求媽媽給自己按摩,這樣一想,爸爸有點愧疚,說:“嗯,你以後住在學校有時間也多幫幫你姨媽。”
“您不知道,我的手法可好了。”
“是嗎?”
爸爸笑著媽媽問,“你說呢?”
談起秦樹,媽媽滿腦子還是那種羞人的場景,一時說不出話來。秦樹在一旁說,“紀姨你忘了嗎?昨天晚上我還給你按摩了一回呢。”
說著在爸爸的視野外豎起了中指和手指。
媽媽頭一彆,說,“還好。”
“有空你也幫姨父按摩一下吧。”
爸爸說。
“好的。”
三人這麼走了近10分鐘,都有些累了,好在長樂山的開發倒是很人性化,在上山的路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會設定休息的小亭,還有廁所,同時也會有些小販在這些休息點上兜售零食。三人走到了一個休息點,坐了下來。
這個時間爬山的人挺多的,亭子裡外都坐了不少人,爸爸從小販那裡給一人買了一瓶飲料,休息了幾分鐘,三人又開始繼續爬山。
三人又走了一程,爸爸說:“我知道另一條上山的路。跟我來。”
媽媽站在原地不動,“儘想些歪主意。”
爸爸走到媽媽身邊說:“出來玩玩嘛,就是要不走尋常路。”
邊說著爸爸就拉著媽媽往一條土路上走,媽媽拗不過,隻好跟在後麵。
這條路有些狹窄,但走在路上可以儘收群山美景,蔥蔥鬱鬱,連綿不絕,實在是賞心悅目,彆有一番滋味。
“這條路雖然會花更多時間,但你看這景色多好啊。”
爸爸心情出奇的好,又說起年輕時的事蹟來,什麼長樂山來回隻要1個小時,什麼拿著彈弓在長樂山上打野雞等等。媽媽笑罵著說吹牛皮不打草稿。爸爸和媽媽就這樣拌起嘴來。
秦樹默默跟在後麵笑嗬嗬的,一言不發,直勾勾地看著媽媽的背影。媽媽為爬山特意穿了一身運動裝,上身是一件白色修身短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三分褲,還有一雙黃色運動鞋。這身打扮把媽媽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尤其是胸前臀後,凸得蕩人心魂,翹得撩人淫思。
走著走著,約莫走了半個小時,天色驟變,烏雲以驚人的速度將天空占據,爸爸暗叫不好,招呼著媽媽和秦樹快走。這才走了幾分鐘不到,就下起了雨,爸爸拉著媽媽和秦樹躲到路邊的樹林中,看著雨越下越大,秦樹忽然指著不遠處說,“那裡有間房子。”
爸爸和媽媽順著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間土屋,爸爸說:“快跑過去。”
爸爸跑在前麵,媽媽在中間,秦樹在最後,磅礴大雨把三人淋了個通透,雖然土屋隻有百米遠,但山路蜿蜒,要拐好大一個圈才能到。大雨澆在土路上,讓路麵開始變得泥濘起來,上一個陡坡的時候,媽媽腳底一滑,往後傾倒,秦樹在後麵正好抱了個滿懷,爸爸著急往前走,此時離媽媽已經有好幾米遠,聽到媽媽的驚呼聲,爸爸回頭一看,略帶責備的說:“怎麼那麼不小心。秦樹,扶好你姨媽。”
“好的。”
這時秦樹看向懷中的媽媽,大雨已經把媽媽淋濕透了,白色的短袖緊緊的貼在麵板上,經過雨水的打濕,衣服變得有些透明,那一對嬌挺的美乳傲然挺立著,甚至能看到胸前白色的乳罩。看著這對美乳,秦樹嚥了口口水,說:“紀姨冇事吧?”
媽媽聽著爸爸的話,心裡有些不好受,現在看著秦樹,更是心煩意亂,媽媽也不回答,從秦樹懷裡掙脫了出來。媽媽繼續跟著爸爸的腳步,才跑了幾步,小手卻是被一隻大手握住,轉眼秦樹走到了媽媽的前麵,拉著媽媽向前跑去。媽媽想把小手抽出來,可每當使勁的時候,秦樹的手反而握的更緊。
就這樣,三人跑到了土屋前,土屋大門冇有鎖,爸爸一推就開了。屋裡雜物遍地,顯然是一間被人棄置的房子了。
三人也緩了一口氣,媽媽還不忘被緊緊握住的小手,又連續掙紮了幾次,秦樹才緩緩放開了手。
爸爸罵了一句,“真他媽的什麼鬼天氣。”
“還不是你非要走這條路。”
媽媽生氣地說。
“誰會想到啊……”
秦樹看著屋內有些木材,說:“姨父,我們生堆火吧。”
“我正準備說呢。”
爸爸笑了笑。
很快,爸爸和秦樹就生起了一堆火,三人各自找了件雜物充當座椅,圍著火堆烤起火來。爸爸和秦樹都把濕了的上衣脫了下來,火光下秦樹一塊塊的肌肉被染上一種獨特的色澤,爸爸說:“秦樹肌肉練的不錯嘛。”
“還好,還好……”
秦樹不好意思地說。
“你姨父我就老了……”
爸爸摸著啤酒肚說。
爸爸又說:“這種陣雨下不久,很快就會停了。”
三人就這麼坐了好久,雨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現在這地方正好半山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如果走原來的路,還能在休息點買到雨傘,一路上也都是水泥路,下山毫無問題。
爸爸也很鬱悶,還在泰國的時候,爸爸其實就有計劃這次出遊,冇想到早上就遇到了挫折,好說歹說把一家人拉了過來,正要爬山,兒子女兒又造起反來,然後到了山上,興沖沖地走上了小路,最後居然又下起了大雨。
外麵越來越暗,雨勢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爸爸多少有點愧疚,於是說:“你們在這等著吧,我去買傘來。”
“說什麼蠢話。”
媽媽說,“一起走就是了。”
“怎麼會呢,淋濕一個人和淋濕三個人怎麼會是一回事。”
說著爸爸就站了起來準備動身。
“姨父,要不……我去吧。”
秦樹說。
“你哪裡認識路。”
說完爸爸就跑了出去。
媽媽靠在門邊看著爸爸遠去的身影,回想著往事,結婚二十多年來,媽媽和爸爸極少吵架,在親戚鄰居眼裡,他們都是模範夫妻的代表,這都是因為爸爸的謙讓,平常意見有不合的地方,爸爸都會讓著媽媽。媽媽也一直認為,幸福就是這樣擁有一份平平淡淡的愛情,過著平平淡淡過日子。
媽媽不覺露出了笑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媽媽身體一僵。
“紀姨……”
秦樹輕輕地在媽媽耳畔說。
總該有個了結,媽媽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轉過身說:“秦樹,我們也是該好好談談了。”
媽媽有1米7的身高,和秦樹麵對麵站在一起,看起來是一樣高的。也正好對上了秦樹的目光。
秦樹低著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紀姨,我知道錯了。”
看著秦樹這樣的態度,媽媽有些驚奇,這個樣子雖然是她最熟悉的那個秦樹,但並不是那天下午在她房裡的秦樹。這樣的情形,好像是媽媽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裡訓斥做錯了事的學生。又像是那些晚上,秦樹在坐在椅子上,認真聽她講課,做錯了題目之後,露出的歉疚。
媽媽定了定神,還是繼續問出了一個一直在她心頭的問題,“你那天……說你和你媽媽的事……是真的嗎?”
秦樹一臉詫異地問:“什麼時候?”
媽媽當然說不出口,紅著臉喝斥說,“彆裝傻。”
“這樣我想不起來。不如我們換種談話方式吧?”
“什麼?啊……”
秦樹猛地把媽媽抱在懷裡。
“快放開我。”
媽媽慌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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