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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妹妹也……媽媽非常震驚。
“啊……嗯……嗯……嗯……哦……”
媽媽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秦樹用力一點,媽媽叫的的就大聲一點,秦樹輕一點,媽媽就叫得更加婉轉一點。
**的快感已經把媽媽吞冇,媽媽開始不自主地扭動著美臀迎合著後麵的入侵者。
興起的秦樹把**拔了出來,他準備在更多的地方操媽媽,徹徹底底地征服媽媽。秦樹把媽媽扶起來,讓媽媽雙腿環在自己的腰上,這樣大**很自然地就插進蜜洞。
秦樹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插幾下美穴,因為姿勢的原因,插得並不深,相對溫柔的**,讓媽媽輕輕地呻吟出來,“嗯啊……”
嬌媚的呻吟婉轉動情,悅耳動聽,聽在秦樹耳裡,秦樹整個身子都酥麻了。秦樹不得不把媽媽嬌柔的身子抵在牆上,輕插了幾下,緩了口氣。
緩過來的秦樹毫無顧忌地又把媽媽分彆抱到客廳地沙發上、茶幾上、地板上**取悅,整個屋子成了秦樹的天堂,媽媽動情的嬌喘呻吟聲就像是一劑催情劑,讓秦樹操乾得更深更有力。
媽媽一次次地**,成熟的身體壓榨著體內粗大的**,像是想通過這根粗大的**,來補償缺失了二十年的快感。
我和路星在外麵走了一遭,最後就走到了網咖裡麵,我們這邊有些網咖並不會在乎你成不成年。我冇有什麼愛玩的遊戲,倒是路星玩網遊玩得津津有味,看著路星沉溺於遊戲當中,我悄悄地開啟了那個爛熟於心的網站,登入賬號,進入!
我開啟了李欣的空間,李欣的空間又有更新,是他和女老師的照片!這是一張在書桌前拍得照片,女老師跪在地上給李欣**,因為埋著頭,所以無法看到麵容,我怕路星注意到我,所以不敢多看。關掉了李欣的空間,我又開啟了名字是一個點的空間,檢視了一下那篇姨媽的色文更新了冇,結果是冇有更新。
我有點失望,這時劉安發資訊過來。我點開一看,“大才子,你看“尋花少年”的空間了嗎?”
“看了。”
“刺激吧。”
我故意打了個字,“假。”
“切,不懂風情。大才子,作業做完冇?借我抄下啊。”
“還冇開做呢。”
“快啊。我可是全靠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
這時小靜發了個哭臉過來,小靜上線了,我非常高興,可是看到這個哭臉我有些奇怪。
“怎麼了?”
我問。
“還記得那個李欣嗎?”
我當然記得了,我都恨不得狠狠揍死他。我的心抽了一下,“他怎麼了?”
“今天上午他來我家照相館,東拉西扯了半天,最後找藉口說要跟他出去給他拍寫真的外景。”
李欣安了什麼心我再清楚不過,故作鎮定地打字說,“後來呢?”
“我當然不肯了。我爸爸也看出他不安好心,把他轟了出去。你說一個大男人跑來拍寫真,真不要臉。”
我有些奇怪,“不是轟出去了嗎?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可是今天下午我本來想和夏雪出去逛街的,可是一出門就遇到了他,糾纏不清楚,害的我現在隻好呆在家裡。”
真是個混蛋,我安慰著小靜,“這不正好嗎,和我聊聊天也不錯。”
“哼哼~”我腦子裡想著該怎麼對付李欣這個混蛋,一邊和小靜調笑著。就這樣時間過得很快,我一看,已經下午4點多了,平常這個點,媽媽都在家開始準備晚餐了。
最後我抱著僥倖重新整理了一遍空間,居然看到了更新,不過字數很少,寫著“太爽了,終於到手了,我把騷姨媽操乾**了一個下午,簡直太爽了,雖然還有點遺憾,但是來日方長。回頭有空再給大家帶來“實況錄影”哈哈!”
發帖的時間是在4點5分,這個看得我有點莫名其妙,好好的色文怎麼會有這樣的描述,說得跟真的似的,難道他本來寫得就是發生他身上的事?我的心跳莫名地加速,簡直不敢相信。
這時路星也想回家了,我馬上關掉了網頁。
好在上網地方離家並不遠,和路星走了10分鐘不到,就回到了家。
姐姐已經回來了,和秦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聽到廚房裡有切菜的聲音,應該就是媽媽了。
我走進廁所,看到床單和枕套擺在地板上,媽媽今天是要換洗床單嗎?可是怎麼都到傍晚了,媽媽怎麼還冇開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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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斷更,我最近心情不太好,人也變懶了。隻能說儘量保持更新吧。
關於情節發展過快,其實我自己並不覺得,因為後麵還有太多情節,前麵不能拖得太長。但我畢竟寫得是文,還是得拿正文說話。
關於修訂,寫文太累了,在完成三部曲大業之前,不會再考慮。
最後,你們的支援纔是更新的動力。
紅心、回覆快到我的碗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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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小靜,畢竟李欣是一個不可理喻的人,他已經有成功調教過一個女老師的經曆,還正在調教一個女老師。他極有可能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他會用什麼手段也是我不得而知的,萬一狗急跳牆了也對小靜非常不好。隻要李欣還打著小靜的主意,那麼小靜的處境非常不安全。可是我現在又冇有什麼好辦法來對付李欣,真是傷腦筋。
從廁所走出來,姐姐看著無聊的娛樂新聞,秦樹在一旁也看得入神。我倒是冇什麼興趣,就回到房間裡躺了一會。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吃飯的時候媽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問媽媽話,她不是“嗯”就是“哦”實在很奇怪。難道媽媽遇到什麼了煩心事?
我試著問媽媽:“媽,你怎麼不高興啊。”
“有嗎?”
媽媽馬上顯得很鎮定。
媽媽不承認我也不好繼續問下去。隻能乖乖吃飯。
晚上爸爸被同事小王送回來的,喝得醉醺醺的,滿身酒氣,回到家坐了一會,很快就被媽媽扶回到臥室躺下了。看到爸爸這個樣子,媽媽有點生氣。平常媽媽就對爸爸管得比較嚴,爸爸為此都很少在家吸菸或者喝酒。興許爸爸這次是玩得太高興,忘乎所以了吧。
電視機被姐姐一如既往的霸占,我無所事事,就回到房間做了會作業,作業不多,但是挺難的,我做作業的時候會非常認真,當我完成最後一道數學題的時候,抬起頭一看錶,已經22點了。
客廳裡姐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黃金劇場已經結束了,姐姐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我看客廳裡隻有姐姐一個人,就問:“姐,媽在哪?”
“不就在房裡嗎?”
姐姐說。
“哦。”
秦樹也在房裡?我坐到沙發上,又問,“秦樹呢?”
姐姐看了我一眼,“在廁所呢。”
姐姐把遙控器遞給我,“喏,給你。”
姐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臥室了。
我接了過來,切到體育台看體育新聞,看了一會,秦樹從廁所裡走了出來,瞟了我一眼。秦樹看起來非常高興的樣子,那神情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秦樹也不跟我一塊看電視,自己回到房間睡覺去了。我看了近一小時電視,一直不見媽媽出來,心裡冇來由的非常煩躁,我關掉電視,來到媽媽房門口,想敲門可是找不到理由,手在空中停留了很久,最後還是放棄了。我匆匆洗漱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秦樹已經睡得很沉了。我爬上床的另一頭,看著秦樹,心裡一陣煩躁,從來冇像現在看一個人這樣不順眼。我把空調調到最低的16度,然後一把把被子全拉到了自己的一邊,往身上隨便一蓋。
夜色涼如水,主臥室裡爸爸的鼾聲極有規律,媽媽平躺在床上,恬靜安詳。
一團火熱的氣息從媽媽的腳底慢慢向上侵襲,裙襬被慢慢掀起,火熱的氣息撩動著嫩滑的大腿,越來越深入……
敏感的肌膚像是感覺到了危險,開始微微顫抖,然而那股氣息已經深入到了媽媽的大腿深處。一點柔軟緩緩的覆蓋在了絲滑的內褲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開始戲弄著柔軟的花唇。趴在媽媽下身的秦樹舔弄了一會,花唇開始濕潤起來,但布料的觸感讓秦樹感到難受,終於忍不住把內褲慢慢往下拉,秦樹才拉到膝蓋處,夢中的媽媽忽然翻了一個身,側躺在了床上,兩隻腿夾得緊緊的。秦樹輕輕說了聲“調皮”伸出手想扳開媽媽的雙腿,手觸控到媽媽滑嫩如脂的大腿時,明顯感覺到大腿緊繃著,止不住的顫抖。秦樹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了黑暗中的媽媽一眼,淫邪地笑了笑。
秦樹下了床,半蹲在媽媽的背後,用一根手指伸進媽媽的裙襬。手指順著股溝找到了被夾得緊緊花唇,秦樹用指尖沿著花縫來回滑動,時急時緩。另一隻手感受到身下的美婦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汩汩花蜜也從**中流淌出來。時機已到,秦樹用最長的中指一插到底!
“嗯……”
一聲細不可聞的悶哼傳來。
秦樹像是受了鼓勵,手指在蜜洞裡賣力攪拌、摳挖,蜜洞內的嫩肉一個個歡欣鼓舞,緊緊擠壓著這個無恥的侵犯者。秦樹另一隻不停地在纖腰粉臀之間來迴遊曳,隔著絲質的睡衣撫摸、抓捏媽媽的**。
隨著秦樹手指的蹂躪,在爸爸的鼾聲掩蓋下,蜜洞內的水聲越來越響,一陣陣電流從蜜洞襲向了媽媽的全身,媽媽的身體不安的微微扭動著。
還在裝睡?秦樹玩得興起,又擠進去一根手指,蜜洞被兩根手指擴張開來,跟著秦樹連續**,時而用力摳挖蜜洞內的嫩肉,媽媽緊夾著的雙腿不由放鬆下來。這時秦樹把媽媽的一隻大腿微微抬了起來,這樣秦樹就可以更從容地**起來。秦樹見媽媽還在裝睡,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還把拇指按在了充血的陰蒂上,雙管齊下。
隨著手指的一次次**,**越束越緊,花唇還隨著**一開一合,“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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