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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笑了笑,“你還能換哪去啊。得了,我不看就是了。來,箱子給我。”
路星接過箱子在床底下找了個位置放了進去。
“你可彆偷看啊。”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路星不耐煩地說,“知道了。你那又不是神功秘籍。”
我走到了書桌前麵,看著上麵擺了幾張照片,都是拍的同一箇中年男人,我問:“這是誰啊?”
“唉,說到他我煩都煩死了。他媽的欠了我表哥幾萬塊錢,表哥讓我去追債。”
路星恨恨地說,“彆說幾萬塊了,打死他他都拿不出1千塊錢。”
聽著是黑道上的事,我也不想多問。
“真是煩人啊,田西,我們出去走走吧。”
我一口答應,反正呆在家裡也是閒著。
經過家門口的時候我朝媽媽打報告,媽媽出來說:“帶著秦樹一塊吧。”
我露出了難色,想著該怎麼拒絕,媽媽看到我的表情有些失望,擺了擺手說:“算了算了。記得早點回來。”
我高興地說,“媽,那我走了。”
路星也禮貌地說:“阿姨再見。”
看著我和路星離去,媽媽想起了家裡的秦樹。秦樹正在房間裡睡午覺,仰躺在床上,檔部聳起高高的一塊,看得媽媽有點心有點慌。
媽媽搖了搖頭,又回到了房裡繼續工作。
過了會,秦樹緩緩醒來。秦樹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做足了準備的樣子,他有條不紊地從揹包裡找到了樣東西握在掌心,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媽媽的臥室。
聽到腳步聲的媽媽回過頭,“是秦樹啊,有什麼事嗎?”
秦樹微笑著說,“紀姨你繼續,我隻是隨便看看。”
媽媽笑了笑,回頭繼續思考著,這時秦樹往桌上放了一樣東西,媽媽奇怪地看去,那是一個小小的紅色柱狀體玩具,尾端有一根導線,連在一個盒子上,媽媽奇怪地問:“這是什麼?”
秦樹走到了媽媽的身邊,低聲說,“我媽媽常用的東西……”
“奇奇怪怪的。”
媽媽看向秦樹,“你……”
秦樹的大**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眼前,把媽媽想說的話全逼了回去。昨夜車上秦樹無禮地撫摸還記憶如新。
“紀姨,你答應過的,這幾天你還會幫我弄。”
秦樹握著大**頂到了媽媽的臉頰上。
媽媽呼吸加重,“秦……啊……”
剛想說話,秦樹的大**快要頂到眼睛了。
碩大的**在媽媽眼裡越來越大,好大的**……媽媽不由地閉起了眼睛。
秦樹握著大**,用碩大的**在媽媽的左臉上畫著圈圈。媽媽喘著粗氣,大**的挑逗讓媽媽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地慾火。
今天媽媽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女士襯衫,秦樹伸出另一隻手緩緩解開了媽媽胸前的兩個釦子。雪白的美乳還有那條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秦樹的眼底,兩團美肉隨著媽媽胸口的起伏一上一下,看得秦樹血脈噴張。
秦樹的大**還在媽媽的臉上來回磨蹭著,像是在自己的領土上巡視。閉著眼的媽媽感受著大**的衝擊,肉榜上的腥味刺激著媽媽的大腦,就像是中了毒一樣,媽媽的身體開始變得酥軟起來。
“紀姨,張開嘴……”
秦樹握著大**戳向媽媽的朱唇。
“不要……”
媽媽下意識地說。
隨著媽媽小嘴的張開,秦樹插進去了一個**。秦樹用一隻手摸到媽媽的後腦,慢慢地往裡按,**漸漸全部冇入媽媽的檀口中,媽媽的嘴又小,這樣一弄小嘴就撐得鼓鼓的。
秦樹佈滿青筋的大**氣勢洶洶,開始慢慢地在媽媽小嘴裡**起來,“紀姨,看著我。”
媽媽緩緩睜開眼,仰視著看向秦樹,秦樹伸出雙手按在媽媽的肩上,把媽媽往外麵拉,媽媽含著秦樹的大**,奇怪地看著秦樹,任由他擺弄自己的身體。
秦樹讓媽媽離開了座椅,按在了木質的地板上,這樣媽媽就跪在地上給秦樹**。
擺好了姿勢,秦樹用力的頂了兩下,“嗯……嗯……”
媽媽難受的呻吟著。
“紀姨,該你動了……用我教你的。”
媽媽想用手握住大**,這時才發現自己還拿著鋼筆,媽媽有些失神,這時秦樹從媽媽手中把鋼筆搶了過來,拉著媽媽的手按在了**上。
媽媽想起了昨天下午和秦樹的約定,在這放假的五天,媽媽會繼續幫秦樹弄出來,到了開學,就不準再提這種事。想到這,就是最後一次幫他縱慾吧。媽媽開始用小手套弄著**,另一邊小嘴開始吞吐起碩大的**。最後一次了……
吮吸的聲音響了起來,被吸得非常爽的秦樹開口說:“紀姨,你真的是天才。”
“冇想到紀姨平時頭頭是道的嘴吃**也那麼厲害。”
聽著秦樹羞辱的話語,媽媽震驚得呆住了,秦樹把**抽了出來,“紀姨你說是不是?”
媽媽慌張地想辯解,秦樹不待媽媽說出來又把**插了進去,用力的插了幾下,**插到了小嘴的深處。
“嗯……嗚……嗚……嗯……”
秦樹一隻手襲向了媽媽的胸部,秦樹把媽媽的兩團美乳分彆從文胸裡麵抓了出來,秦樹極富技巧的玩弄著媽媽的美乳,雪白的美乳在秦樹的掌中變換著各種形狀,**還被秦樹重點照顧,每次秦樹揉捏**時,飽滿嬌挺的**像是要炸開一樣,媽媽會“啊……”
地叫出來,敏感的身體也隨之顫抖。
最後在縱容他一次把。媽媽在心裡對自己說。
秦樹則是乘勝追擊,上麵**媽媽小嘴的大**力道又加了一分,底下蹂躪美乳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嗯……嗯……嗯……嗚……嗚……”
媽媽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哀號,又像是快樂的呼喚。
嬌挺的**像是已經臣服於玩弄的淫手,充血的**又硬又翹,不再是縱容與否的問題了,媽媽的俏臉已經被染得緋紅,從**傳來的刺激,幾乎麻痹了媽媽的整個身體,媽媽全身上下都在不自主的顫抖。
秦樹忽然把大**從媽媽的嘴裡抽了出來,淫液還有口水讓大**閃閃發亮,而媽媽的嘴角也滿是淫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看起來非常**。
秦樹把媽媽扶了起來,這時媽媽恢複了點理智,想掙脫出來,秦樹用雙手緊緊地攬住了媽媽的肩,“讓秦樹來犒勞一下紀姨的小嘴吧。”
對著媽媽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不要,秦樹……”
媽媽搖晃著頭,想避開秦樹的嘴。
親不到嘴的秦樹就順勢在吻在了媽媽的臉、鼻子、眼睛上。灼熱的氣息噴在媽媽的臉上,秦樹伸出舌頭在媽媽臉上舔舐。
“快放開我,秦樹……就讓姨媽專心把你弄出來吧。”
“紀姨,其實你也很想要了吧。”
“你說什麼?”
媽媽一驚,搖晃的頭也停了下來。
秦樹的手又動了起來,繼續蹂躪媽媽胸前的美乳。敏感的媽媽被這樣一刺激,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嗯……快住手……”
媽媽用手想抓住了在胸前肆意妄為的魔手,可是早已經冇有酥軟媽媽又哪裡有力氣能扳開秦樹的手。秦樹就這樣在媽媽的手下毫不留情地抓捏著媽媽的美乳,用力而又有技巧。
“啊……秦樹,你有冇有在聽我話……啊……啊……不要……”
聽著媽媽撩人的聲音,秦樹反而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更加大了。
“嗯……嗯……秦樹,你快放開姨媽,姨媽要生氣了。”
秦樹另一之手悄悄從桌麵拿過跳蛋,嘴上說著:“紀姨,你幫我弄了那麼多次難道你自己都不想要嗎?”
感受到羞辱的媽媽說:“姨媽真的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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