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白靈坐在書桌前整理著自己今天所需要的檔案,桌子正對的窗子是開著的,初夏的微風吹來,撩起額前稀碎的髮絲。
整理好後,白靈看向桌上唯一擺放的物件,是一個用了十年的花瓶,那裏麵插著一束白色玫瑰花,在特殊手段的照料下,這束花已經存活了十年,它凋零過,但最後還是綻放了。
白靈已經忘記這束花的來歷,但每天出門前,她還是會靜靜地這樣看一會,每天都是如此。
“拜拜。”
她對著這束花說,然後抬手,溫和的靈氣散出,落在那瓶內溫養。
完事,她離開了房間,走出大門坐上了那輛專車。
就在她走後沒幾分鐘,車庫裏開出一輛小電驢,他在原地等了一會,在外賣軟體上訂了距離自己最近一家網咖的團購,然後離開了。
……
早飯過後,正在追劇的凰冰玉忽然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白芝芝……有證嗎?”
……
一節課結束,全程沒有一點知識,全是壓製。
肖明落三人站了一節課,其餘人趴了一節課,盡飛塵則是昏昏欲睡,臉上蓋著教材睡了一節課。
哢嚓。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當看到教室裡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後,頓時叫了出來。
“喂!你們在幹什麼!!!”
趴在地上飽受痛苦的學生們聽到這聲音,當即求救道:“老師救我!!!”
被叫老師的男人四處看了看,目光最後定格在了那個正在小憩的人身上,學生們趴在地上苦不堪言,當老師的竟然躺在那裏睡覺,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當即就怒了,氣勢洶洶地走進了教室,那兩隻腳剛一踏入,那股壓製力轟然就砸在了肩頭上。
撲通!!
這位救星加入趴在地上的佇列中……
至於盡飛塵,則是完全不知道此事,還在睡著覺。
就這樣一直到了中午放學,歸家的鈴聲響起,盡飛塵終於迷迷糊糊的做起了身。
看了眼教室還在趴著的一群人,他拍了拍手,解除了威壓。
“好了,上午的課程結束,大家都學會尊重老師了嗎?”
一群人好像微微死掉了,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害怕再被鎮壓,都是一個勁的點著頭。
盡飛塵又注意到那個中年男人,撓了撓頭,“你這是留了多少級,這麼大歲數了還在大二?”
……
“老師,這位是隔壁班的班導……”
徐夢小聲地說了一句。
“來學習的嗎?很好,我歡迎你。”
盡飛塵起來伸了個懶腰,窗外微風吹來,格外的舒服。
“混蛋!有你這麼當老師的嗎!!學生們趴在地上飽受煎熬,而你卻在睡覺!!”
盡飛塵覺得麻煩,不想解釋也不想多費口水,他乾脆擺了擺手,推開男人後就這麼離開了。
男人腦袋上都是問號,他垂著麻木的雙腿,問向班級裡的人。
“這混蛋到底是誰?”
“好像是新來的老師,不認識。”
“這個混蛋!未免太猖狂了!!”
“等下就要去院長那裏舉報他!!”
這時,肖明落走了過來,提醒道:“他叫盡飛塵,同時還有個稱號……叫天司尊者。”
……
“等等,你是說……尊者?尊者?!真的假的!”
“院長大人是這樣說的,他真的是一位尊者。”
話音落下,教室裡的人都是集體腿一哆嗦,栽倒在地上。
特別是那位中年教師,已經滿頭大汗了。
“尊,尊,尊,尊者……”
他不過是‘流’境的命師而已,姑且算是個小強者,可這樣的修為在尊者麵前……豈不是就跟一隻螞蟻一樣?
他吞了口口水,還準備說什麼,可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引擎的轟鳴。
肖明落跑過去看,“我靠!法拉利12c!還有老師!!”
前一句話沒人在意,不過第二句就頓時引得所有人都湊到了窗子前。
一個個把臉貼在玻璃上向下望去,就見一輛純黑色的敞篷跑車正在不緊不慢地掉頭,車內坐著的正是害他們趴了一個上午的盡飛塵。
他戴著墨鏡,搭在窗外的手夾著根煙,睡了一上午的他精神正好,一腳油門下去,車尾猛地一甩,伴隨著一陣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車頭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感覺他好瀟灑啊……”
“長得帥,尊者修為,還有錢……換我我也瀟灑。”
……
嗡——
引擎聲響著,盡飛塵叼著煙,把手伸在窗外好似要抓住那無形的風。
五月的金陵天氣真的很好,沒有那麼的燥熱,清爽的風也不缺席,一切都是最好的。
他與一輛雷克薩斯錯過,盡飛塵抬頭看了眼後視鏡,那裏麵坐的,好像是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