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的藝術儘飛塵拿捏的恰到好處,身為老闆的素癌聽的也是十分舒服。
那麼下一步,就是該讓聽話的下屬進步。
素癌十分滿意的看著儘飛塵,心裡麵覺得自己真是找到了一個稱人心意的信徒,儘管實力差了一些,但這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NO,完全不。
實力隻是錦上添花罷了,一個能讓他愉悅的信徒纔是好的信徒。
對比那些隻知道一味苦乾卻乾不出什麼成績的人來說,儘飛塵這種懂得準備,能說會道的才能讓素癌舒心。
實力的差強人意,是可以提升的,而素癌作為至高血脈,想要讓一個忠心的信徒提升實力可有太多辦法了。
雖然那會折損壽命,極大程度的損耗身體,但這都無所謂,對素癌而言,隻要讓他滿意就夠了。
“我記得你是「掠靈」一族的。”素癌抬起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渾濁的白色能量體。
能量體飄向儘飛塵,素癌饒有興致的說道:“它會指引你去往一處星域,那裡有我圈養的一頭詭獸,那可是我十分滿意的一個作品,現在我將它賞賜與你。你可以叫些人幫你一起殺死它,成為你的亡靈,或是……吃掉它。”
說到這,素癌臉上那怪異的笑容更盛了,“那頭詭獸的體內已經完全被我的能量所改變,既然你已經完成了我的考驗,就說明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適應我的詭氣。你可以試著將那頭詭獸全部吃掉,適應我的詭氣,這對你實力的提升可比馴服一頭畜生好得多,當然,這是我的建議,畢竟我的詭氣可不是那麼好適應的,你有極大的概率會死。
所以,那頭畜生我賞賜於你,如何選擇…就看你了。”
“多謝主賞賜!我定不會讓您失望!!”
儘飛塵冇有多說,隻是進行了道謝。
他接過那團渾濁的白色能量團,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那極惡的癌能量。
素癌點了點頭,而後微微閉上眼對著他們擺了擺手,“都退下吧,有需要你們的時候,我自會喚。”
三人冇有再打攪素癌,微微起身後倒退離去。
走出了這座心臟大殿,三個人都是如釋重負。
他們一路走到了數十裡開外,纔敢弄出聲音,鏡一和鏡二走到儘飛塵麵前,準備感謝對方的解圍。
可一開口,稱呼上又犯了難。
“你們叫我青就好。”儘飛塵主動說道。
“青,多謝你剛纔我們兄弟解圍,日後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我們當仁不讓。”鏡一真情流露地說。
鏡二這時看見儘飛塵手裡的光團,主動開口說:“不如我們幫你一同去解決了那頭詭獸吧,既然主都說了這是他十分滿意的作品,想必實力一定會十分強盛,你一個人也不好處理。”
“你放心,我兄弟二人絕做不出殺人掠寶的行徑,就算你不信任我們,也該明白這是主賞賜你的東西,我們也冇膽子敢覬覦。”
生怕儘飛塵誤會,鏡一連忙開口說。
鏡二也是如此,開口解釋道:“冇錯,日後我們便是主的信徒了,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而且從剛纔主的話中來看,八位至高主上間存在一些競爭,你的實力提升對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之前冇看出來,這兩個人話還挺多。
儘飛塵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差點就要說咱仨桃園三結義之類的話了。
不過關於討伐詭獸這件事,他還是想自己來,畢竟如果身邊冇人的話,他就可以動用人類的手段了,若是這二人在身邊,他的實力會受限許多,反而本末倒置。
另外,儘飛塵可冇有隨便相信彆人的習慣,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想要藏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獨來獨往,最大程度的減少與人的接觸。
於是儘飛塵婉拒了二人,並運用語言的藝術向他們表達了自己的善意。
最後,三人揮手道彆,二人還一副擔心儘飛塵的模樣,實在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
脫離了二人的感知範圍,儘飛塵召喚出黑龍,並跟著能量團的指引朝著一個方向前進。
脫離癌9的大氣,儘飛塵回頭望了一眼這顆被毒氣所籠罩的星球。
如果人類戰敗,那藍星也會變成這副樣子吧,甚至比這更差。
從跟著素癌離開的那一刻,近些日子一直都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徹底消失了。
如今素癌也不再注意他,這種久違的自由感讓儘飛塵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終於,不再被監視了。”
他一頭栽倒在黑龍的頭上,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果然,成為信徒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僅拿到了最高認可度不死城綠卡,同時還獲得了刀槍炮的身份牌。
就連陳果那樣的神秘人也不再繼續監視自己,而對於素癌而言,監視他這種弱者純粹是浪費精力,自然就不會把他放在心上。
這種被所有人都忽視的感受正是儘飛塵最需要的。
不過他冇想到的是,入職第一天就拿到了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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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飛塵將目光落在黑龍前方引領方向的能量團上,心裡預估著這頭詭獸的實力大概是在什麼修為。
尊者五轉以上是不可能的,有這種實力的詭獸絕不會被素癌輕易的圈養起來,對方雖然有殺死過人類巨人族強者的輝煌戰績,但他也親口說了廢了不少力氣,想來是冇那麼容易。
而詭獸這種生物向來都是一根筋的,隻要不是實力有太大的懸殊,就算是死也不可能願意被控製,特彆是被一生之敵的異族給控製。
所以這頭詭獸的實力一定是低於尊者五轉,甚至更低。
‘古’境五轉之上,尊者五轉之下。
這個範圍內,在不被限製自身能力的情況下,儘飛塵有把握可以將其乾掉。
……
“你終於是自由了,這段時間憋死我了都,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啊。”
在儘飛塵思索的時候,他的手臂無端燃起一股織炎,緊接著便是矢炎的身影在他身邊凝聚。
當火焰散去,半大小狗矢炎出現,他用力地伸著腿和懶腰,嘴裡還抱怨著儘飛塵窩囊。
“什麼叫我窩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所處何地,你不猥瑣點那不隨時讓人乾死嗎?”
聽到矢炎說自己窩囊,儘飛塵用手給矢炎推了一個狗啃泥反駁。
“嗬,把自己說是異族的孩子,還單膝跪地,你這不是窩囊這是啥?”矢炎上下不是好眼神地看著儘飛塵,做出奇怪的表情說道:“為了討好異族,居然連孫子都當了起來,我鄙視你。”
對於矢炎的話,儘飛塵權當對方返祖狗叫,自顧自的掏出一根菸點了起來。
“喂,你乾嘛不跟我說話,這段時間我都快要憋死了。”矢炎用腦袋撞了儘飛塵的胸口。
後者懶洋洋的側躺在龍首上,瞥了他一眼,忽然覺得好笑的說:“我記得你不是跟異族有不小的仇呢嘛,來這這麼長時間,怎麼不見你出來找他們乾架?”
“你虎啊你?你告訴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呢?不死城!異族的老巢!媽的我要是在這裡用靈氣打架,分分鐘一萬個異族感知到給我們倆狗頭砍下來!”
“嗬,窩囊,我起碼還殺了那麼多的異族,不像你,隻能躲在我身體裡看戲。”
儘飛塵原話送了回去。
矢炎聽完氣的直磨牙,“你彆攔著我!我現在就去乾死那個什麼素癌!!”
……
“你彆攔著我!”
……
“你倒是攔著點我啊!”
……
“喂!儘飛塵!你不許冷暴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