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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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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地下,那場突如其來的襲擊,在短暫的混亂和激烈的交火後,並未演變成徹底的屠殺。從黑洞深處暴射而出的恐怖觸手,雖然力量驚人、動作迅捷,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噬脈”威壓,但其攻擊似乎缺乏精準的協調性,更像是某種龐大存在的、本能的、暴怒的應激反應。

周遠在第一時間就判斷出硬拚絕非上策。他們裝備的特殊彈藥和聲波驅散器,雖然能對觸手造成一定傷害和乾擾,延緩其攻擊,但麵對那數條水桶粗細、生命力頑強的怪物肢體,以及黑洞深處傳來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的、更加沉重的“呼吸”和“蠕動”聲,撤退成了唯一理智的選擇。

“山貓!閃光震撼彈!掩護撤退!”周遠嘶吼著,一邊用精準的點射擊退一條試圖纏向博士的觸手前端,一邊向後方的通道口退去。

“明白!”山貓迅速從戰術背心上摘下一枚特製的、加裝了強光和超高分貝噪音的震撼彈,扯掉拉環,用盡全力朝著黑洞入口和幾條觸手交織的中心區域擲去!

“嘭——轟——!!”

刺目的白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足以讓人暫時失聰的巨響,在狹窄的地下空間內猛地炸開!強光和聲波的雙重衝擊,瞬間讓那幾條狂舞的觸手動作猛地一僵,發出痛苦而憤怒的嘶鳴(如果那能被稱為嘶鳴的話),瘋狂地扭曲、抽搐,暫時失去了準頭。

“撤!快撤!”夜鷹抓住機會,一把將還在試圖收集邊緣樣本的博士拽起,拖著他向進來時的通道狂奔。周遠和山貓邊打邊退,用交叉火力壓製著從震撼中恢復、再次試圖追擊的觸手。

撤退過程驚險萬分。不斷有碎石從震動的穹頂落下,濕滑的地麵讓奔跑變得困難,身後是緊追不捨、抽打在岩壁上發出巨響的觸手,空氣中瀰漫的甜腥味和能量亂流幾乎讓人窒息。但“墨線”行動組的訓練有素和過硬心理素質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四人交替掩護,利用通道的拐角和狹窄處阻滯觸手,最終有驚無險地沖回了最初索降下來的坡道口。

“上去!快!”周遠最後一個攀上繩索,下方,幾條紫黑色的觸手尖端已經探入了坡道,帶著粘稠的涎液,瘋狂地向上抓撓,但似乎受限於某種束縛或通道直徑,無法完全伸入。

四人迅速爬上地麵,夜鷹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預設的、安裝在洞口附近岩石上的高爆炸藥。

“轟隆!!”

一聲更加沉悶的巨響從地下傳來,整個地麵都猛地一震。洞口周圍的岩石和泥土在爆炸中垮塌,將防空洞入口徹底掩埋、封死。濃煙和塵土混合著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腥味,從坍塌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滲出。

四人癱坐在濕冷的雨水中,劇烈地喘息,防護服上沾滿了泥漿、暗紅色的粘液和灰塵,麵罩下的臉色都極其難看。雖然成功脫險,但剛才地下那一幕帶來的衝擊和那黑洞深處傳來的恐怖氣息,依然讓他們心有餘悸。

“立刻……撤離現場,返回臨時安全屋,消毒,隔離,檢查身體!”周遠強撐著站起來,聲音沙啞地下令。他們每個人都可能接觸了高濃度的“噬脈”汙染和變異生物體液,必須立刻進行處理。

“那下麵……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山貓抹了一把麵罩上的汙漬,眼神中帶著尚未散去的驚悸,“那些觸手……我感覺,那隻是它身體很小的一部分。本體……可能更大,更可怕。”

“不管是什麼,這裏的情況已經嚴重超出‘C級關聯事件’的範疇。”博士的聲音依舊有些發抖,他緊緊抱著那台記錄了大量資料的探測器,彷彿抱著救命稻草,“能量讀數、生物活性、汙染濃度……都達到了需要啟動‘B級’甚至更高應對預案的標準!而且,那些觸手和下麵傳來的‘生命反應’,與‘S-07’核心區記錄的部分高威脅目標特徵……存在高度相似性!必須立刻上報!”

周遠點了點頭,摸出加密通訊器,開始向“墨線”行動組指揮部和“中心”緊急彙報。他的聲音冷靜,但握著通訊器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榕城地下出現如此規模的、高度活躍的“噬脈”汙染源和疑似高等變異體,這絕不僅僅是一起地方性的異常事件。這意味著,“噬脈”力量的擴散和演化速度,可能遠超“中心”之前的預估,其形式也更加多樣和危險。城市地下管網、廢棄設施、甚至地質構造,都可能成為其藏匿和滋生的溫床。

必須儘快調集更多力量,對榕城乃至周邊地區的地下空間進行全麵排查和風險評估。否則,一旦地下的“東西”失去控製,或者汙染進一步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雨水冰冷,沖刷著他們身上的汙穢,卻沖刷不掉心頭那沉甸甸的陰霾。

而就在周遠他們驚險撤退的同時,在距離榕城千裡之外的西南某市,一家門臉不大、招牌上寫著“承古齋”的舊書店裏,又是另一番景象。

書店比榕城青石巷那家“閱微書屋”稍大些,但也同樣堆滿了各種新舊書籍、文玩雜項,空氣裡瀰漫著舊紙、灰塵和淡淡的線香味。老闆是個五十來歲、頭髮有些花白、戴著眼鏡、氣質溫和儒雅的男人,姓顧,熟客都叫他顧老師。此刻,他正坐在櫃枱後的躺椅上,就著枱燈,捧著一本紙張發黃的、關於地方戲曲源流的手抄本,看得入神。

“叮鈴——”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淺灰色風衣、身形挺拔、約莫三十齣頭、麵容俊朗但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疏離感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手裏提著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深棕色牛皮公文包,腳步很輕,目光在店內掃視一圈,最後落在了櫃枱後的顧老師身上。

“顧老師,打擾了。”男人的聲音溫和有禮,帶著一種受過良好教育的質感。

顧老師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著來人,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先生看著麵生,是找書,還是……”

“受朋友所託,來取一件東西。”男人走到櫃枱前,從風衣內袋裏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信箋,放在櫃枱上,又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看起來像是某種黑色礦石雕刻而成的、造型古樸的貔貅把件,壓在信箋上。“朋友說,您看到這個,就知道是什麼了。”

顧老師的目光落在那貔貅把件上,瞳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縮,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舊溫和。他拿起貔貅,入手沉甸甸的,觸感冰涼,表麵似乎籠罩著一層極淡的、難以察覺的、類似包漿但又不太一樣的光澤。更重要的是,當他手指觸控到貔貅腹部一個不起眼的、彷彿天然形成的凹陷紋路時,一股極其微弱、卻讓他心神一震的、熟悉的波動感,順著指尖傳來。

是那種波動!雖然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但那獨特的、混合了某種古老“守護”意念和微弱“凈化”感的殘留……不會錯!和他幾年前,機緣巧合下從一個來自守山地區、急於脫手的“土夫子”(盜墓賊)手裏,收到的那塊殘缺的、據說從古礦坑“血石”層裡挖出來的玉佩碎片,上麵的殘留波動,幾乎如出一轍!隻是眼前這個貔貅把件上的波動,似乎更加“新鮮”和“完整”一些。

守山!又是和守山有關的東西!自從半年前守山崩塌的訊息隱約傳來,加上最近市麵上和圈子裏某些不尋常的“風聲”,顧老師心裏就始終繃著一根弦。他這家店,表麵經營舊書文玩,暗地裏也做些不太能見光的、關於“老物件”和“偏門”資訊的生意,人脈複雜,訊息靈通。他知道,有些“東西”和“事情”,沾上了,就可能甩不掉。

“您這位朋友……是姓林,還是姓蘇?”顧老師放下貔貅,沒有去看那信箋,而是直視著男人的眼睛,緩緩問道。他的語氣依舊平和,但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審視和警惕。

男人似乎對顧老師能猜出姓氏並不意外,隻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都不是。我姓陳,陳默。受一位長輩臨終所託,來取回一件他早年寄放在您這裏的舊物。他說,您看到信和這貔貅,自然明白。”

陳默?不是林,也不是蘇。顧老師心中念頭飛轉。姓陳……守山那邊,似乎沒有姓陳的重要人物。難道是化名?或者,是林、蘇兩家的遠方親戚、故交之後?這貔貅上的殘留波動,又確實與守山有關……

他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拿起了那封信箋。信紙是普通的宣紙,上麵的字跡蒼勁有力,卻透著一股行將就木的虛浮感,內容很簡單,隻說多年未見,有舊物托顧兄保管,今遣子侄輩來取,物歸原主,了卻一樁心事。落款隻有一個字——“文”。

文?李文?顧老師心頭猛地一跳!他想起來了!大概十幾年前,確實有個自稱姓李、單名一個“文”字、氣質陰鬱、但眼力極為毒辣的中年男人,曾在他這裏寄存過一個用油布和錫紙層層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木盒。那人當時神色匆匆,隻說此物重要,關乎一些古老的禁忌,暫存此處,若他三年不歸,或有人持特定信物(當時描述的信物特徵,似乎就包括一個腹部有特殊紋路的黑色貔貅)來取,便將木盒交予來人。之後,那人便如人間蒸發,再未出現。時間久了,顧老師幾乎將這件事淡忘了。

難道……那個“李文”,就是守山事件中,那個神秘死亡、身份成謎的李文軒?這貔貅,是信物?眼前這個陳默,是李文軒的子侄輩?他來取那個木盒?

無數疑問在顧老師腦海中翻滾。他看了一眼陳默,對方神色平靜,目光坦然,似乎並無惡意,但也絕不多言。

“請稍等。”顧老師最終做出了決定。他站起身,走到書店最裏麵,推開一個偽裝成書架的暗門,露出後麵一個小小的工作間兼儲藏室。他在一堆雜物和舊箱子裏翻找了好一會兒,纔在一個落滿灰塵的角落,找到了那個用油布和錫紙包裹、外麵還纏了幾圈麻繩的扁平木盒。

木盒不大,入手頗沉,上麵沒有任何標記。顧老師將它拿出來,拂去灰塵,回到櫃枱前,將木盒放在陳默麵前。

“東西在這裏。李……文先生當年寄存的,原物奉還。”顧老師說道,將貔貅把件也推了過去,“信物也請收回。”

陳默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去拿木盒,而是先仔細檢查了一下木盒的外觀和封口,確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然後才從公文包裡取出一雙薄薄的白色手套戴上,小心地解開了麻繩,剝開油布和錫紙。裏麵是一個沒有任何鎖具、看起來十分普通的深色木盒。

他輕輕掀開盒蓋。

盒內鋪著暗紅色的絲絨,絲絨上,靜靜躺著一本不過一指厚、頁麵泛黃、邊角磨損嚴重的線裝舊書,以及幾片用透明薄膜小心封存的、顏色暗沉、質地非金非玉、上麵刻滿了極其細微、複雜、難以辨認的奇異符號的碎片。舊書的封皮上,用古體字寫著四個字——《地脈雜衍》。

看到那本書和那些碎片,尤其是感受到碎片上散發出的、與貔貅同源但更加清晰、也更加晦澀古老的能量波動和資訊殘留時,陳默的眼神微微一凝,臉上那溫和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細微的波動,似乎混合了凝重、瞭然,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悲傷。

他輕輕拿起那本《地脈雜衍》,快速翻了幾頁。裏麵的文字同樣古奧,夾雜著大量手繪的、關於山川走勢、礦脈分佈、能量節點,以及一些更加詭異、彷彿人體經絡與星圖結合的示意圖。在某些頁麵的空白處,還有用不同筆跡、不同時期新增的批註,有些是補充,有些是質疑,有些則是充滿了驚嘆和恐懼的感嘆。

“果然……在這裏。”陳默低聲自語,合上了書,又將目光投向那幾枚奇異符號的碎片。他拿起其中一片,隔著薄膜,仔細端詳著上麵的紋路,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薄膜,彷彿在隔著遙遠的時空,觸控著什麼。

顧老師在一旁默默看著,沒有打擾。他能感覺到,這個叫陳默的男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沉穩、內斂,卻又彷彿背負著很重的東西。而且,他對這些明顯涉及“偏門”甚至“禁忌”的古物和符號,表現出的不是好奇或貪婪,而是一種深沉的、彷彿本就該由他保管的平靜和責任。

陳默看了片刻,將碎片小心地放回原處,蓋上了盒蓋。他沒有立刻將木盒收起,而是抬起頭,看向顧老師,認真地說道:“顧老師,多謝您這些年妥善保管。此物對我,對一些人,很重要。”

“物歸原主,分內之事。”顧老師擺了擺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陳先生,冒昧問一句,您……和李文先生,還有守山那邊,是不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陳默沉默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書店的牆壁,望向了西南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追憶,有痛楚,也有一種冰冷的決絕。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福。”陳默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顧老師,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顧老師是明白人,有些東西,有些名字,知道的越少越好。今日之事,還請當作從未發生。這對您,對我,都好。”

說著,他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厚厚的、沒有封口的信封,放在櫃枱上。“一點謝意,不成敬意。店裏若再遇到類似……與守山、與地脈異常、或與某些特殊‘符號’、‘波動’相關的舊物或訊息,若是方便,可以打這個電話。”他又放下一張隻印著一個手機號碼的素白名片。

顧老師看著那信封的厚度和那張隻有號碼的名片,知道對方不想深談,也絕非凡俗。他點了點頭,沒有去看信封裡的東西,隻是將名片收起。“我明白了。陳先生慢走。”

陳默將木盒仔細地用原來的油布和錫紙包好,放入公文包,又將貔貅把件收起,對顧老師微微頷首,轉身,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書店。

門上的風鈴輕輕響動,很快恢復了寂靜。

顧老師坐在櫃枱後,看著那個厚厚的信封和空蕩蕩的門口,久久不語。他知道,自己剛才交出去的,可能不僅僅是十幾年前別人寄存的一件舊物,更可能是一個與半年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災難、以及與某些更深層、更危險的秘密緊密相關的關鍵線索。

而這個取走線索的、自稱陳默的年輕人,平靜溫和的外表下,彷彿潛藏著風暴。

他嘆了口氣,將信封收進抽屜深處,重新拿起那本地方戲曲手抄本,卻再也看不進去一個字。窗外的天色,似乎比剛才更加陰沉了。

雨還在下,彷彿沒有盡頭。南方的榕城,北方的洛京,西南的古城,不同的人,圍繞著“守山”、“噬脈”的餘燼與迴響,在泥濘與陰影中,各自跋涉,命運的絲線,正悄然交織,引向更加莫測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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