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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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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黑暗最為粘稠,像化不開的墨,沉沉壓在守山礦區的上空。礦區西麵那片稀疏的樹林裏,趙坤帶著人手,打著手電,在濕漉漉的落葉和灌木叢中一寸寸搜尋。空氣裡瀰漫著夜露的冰涼和泥土的腥氣,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夜鳥短促的啼叫,更添幾分不安。

“坤哥,這裏!”一個年輕的護衛隊員壓低聲音喊道,蹲在一叢茂密的蕨類植物後麵。

趙坤快步走過去,手電光柱下,一件揉成一團的黑色夜行衣被隨意丟棄在泥地裡,上麵還沾著新鮮的泥土和幾片斷裂的草葉。趙坤戴上手套,小心地拎起夜行衣抖開,裏麵空空如也,但質地很特殊,輕薄、柔韌,在光線下幾乎不反光,顯然是特製的。

“這傢夥跑得真快,衣服都來不及處理。”趙坤嘀咕著,示意手下擴大搜尋範圍。

不多時,另一名隊員在距離丟棄點十幾米外的一棵老鬆樹下,發現了一個用油紙包裹的、巴掌大小的硬物。油紙包裹得很嚴實,似乎是想掩埋或隱藏,但倉促間隻草草塞在了樹根縫隙裡。

趙坤接過包裹,拆開油紙,裏麵是一個扁平的、金屬質地的方形小盒,約莫煙盒大小,入手冰涼沉重。盒子表麵沒有任何標識,做工極為精細,邊角嚴絲合縫,渾然一體,顯然不是普通玩意兒。他嘗試了幾下,打不開。

“帶回去,給霍啟明看看。”趙坤將小盒重新包好,貼身收好。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幽暗的樹林深處,眉頭緊鎖。對方不僅身手了得,撤退路線也規劃得極為清晰,從林子裏穿過去,很快就能抵達礦區外圍的土路,然後便能消失在更廣闊的曠野中。這次潛入,是經過周密計劃的。

他不再耽擱,留下兩人繼續在附近警戒搜尋,自己帶著其他人返回。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林默家的氣氛依舊凝重。蘇婉秋在黎明前短暫地清醒了一會兒,喝了點水,又沉沉睡去,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平穩了許多。念安被霍啟明用安神藥草熏了熏,也睡得安穩了些,隻是小手還緊緊攥著蘇婉秋的一根手指。

霍啟明在書房裏,對著枱燈,仔細研究趙坤帶回來的那個金屬小盒。他用上了各種小工具,試圖找到開合的機關,但都徒勞無功。小盒渾然一體,就像一塊實心的金屬塊,隻有對著強光從特定角度觀察時,能看到表麵有極其細微的、類似電路板的暗紋,但這些暗紋也看不出端倪。

“這東西的工藝水平很高,”霍啟明推了推眼鏡,眼中滿是困惑和警惕,“封閉性極好,內部如果有東西,也做了完善的電磁遮蔽。我懷疑,這可能需要特殊的生物金鑰或者能量頻率才能開啟。那個潛入者把它藏在那裏,可能是打算等風頭過了再去取,或者……本來就是作為聯絡或信標用的。”

“能確定和戴維·李那夥人有關嗎?”林默問。他換下了昨晚沾了灰塵和血跡的衣服,洗了把臉,但眼底的血絲和眉宇間的疲憊卻掩不住。他站在窗前,望著北方那片天空。天亮了,但那個方向的天空,似乎比別處更加陰沉灰暗。

“暫時沒有直接證據,”霍啟明搖頭,“但趙坤說,在戴維·李那個助手隨身攜帶的工具包搭扣上,見過一個類似的、風格很獨特的幾何抽象徽記。昨晚發現的夜行衣內側領口,也有一個用特殊線繡的、非常相似的標記,隻是更小、更隱蔽。我懷疑,這可能是他們內部某種識別或隸屬關係的標誌。”

又一條線索,隱隱指向了那支“國際考察隊”。

“北麵廢礦那邊,有動靜嗎?”林默繼續問。

“沒有。”霍啟明調出監控資料,雖然大部分恢復了,但廢礦區域本身就沒多少攝像頭,畫麵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荒草的晃動。“不過,淩晨三點十七分,我們在廢礦外圍臨時佈設的幾個地震波和能量感應器,同時捕捉到了一次持續約三秒的、強度約等於三級地震的異常波動,但範圍非常集中,沒有伴隨物理震動,更像是……某種能量的突然釋放,然後又迅速被吸收或遮蔽了。時間點,就在你這裏擊退潛入者後不久。”

能量釋放?吸收或遮蔽?

林默想起蘇婉秋感知到的那股充滿惡意的“暗流”,想起她說的“在吞噬”。難道戴維·李那夥人,真的在廢礦下麵搞什麼大動作?那能量爆發,是成功,還是……出了岔子?

“另外,”霍啟明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我分析了蘇姐帶回來的、關於那股‘暗流’的精神衝擊殘留資料。那股力量的屬性非常詭異,充滿了強烈的負麵情緒和對地脈能量的侵蝕、掠奪慾望。其波動模式,與陳默資料中提到的、‘播種者’早期一項名為‘地脈寄生’的禁忌實驗的理論模型,有部分吻合之處。那項實驗的目的,是通過某種‘寄生體’強行嫁接、侵蝕地脈節點,掠奪地脈能量,並改造周圍環境,使其更適合‘播種者’的某些特定培育或儀式需求。但資料記載,那項實驗因為極不穩定和反噬風險過大,早就被列為禁止專案了。”

“禁止專案……”林默咀嚼著這個詞,眼中寒意更甚。對於“播種者”這種組織,“禁止”往往隻意味著“風險過高”或“暫時無法掌控”,一旦條件成熟或有足夠價值的目標,所謂的禁令不過是一紙空文。守山的地脈,尤其是經歷過暴動、又剛剛被“地脈之心”和“新生之力”滋養過的地脈,在“播種者”眼中,或許正是一個充滿了誘惑和價值的“試驗場”?

“如果真是‘地脈寄生’,”林默緩緩開口,聲音冷硬,“那他們需要的,恐怕不僅僅是能量。還需要一個‘媒介’,或者一個‘穩定的錨點’。”

他想起了潛入者對共鳴陣殘留能量的採集,想起了那人聽到念安哭聲時的異常反應。蘇婉秋的“新生之力”,念安特殊的感應和凈化能力,甚至那塊“地脈之心”碎片……這些,會不會就是對方想要的“媒介”或“錨點”?

這個推測讓他不寒而慄。

“爸爸……”

就在這時,裏屋傳來念安細弱、帶著剛睡醒懵懂的聲音。

林默和霍啟明立刻走了進去。念安已經醒了,正揉著眼睛坐起來,小臉上還帶著淚痕。蘇婉秋也被驚醒,掙紮著想坐起來。

“念安,怎麼了?做噩夢了?”林默走到床邊,將女兒抱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背。

念安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腦袋靠在林默肩膀上,不說話,隻是伸出小手,指向書房的方向,含糊地說:“紙……筆……”

蘇婉秋靠在床頭,看著女兒,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聲對林默說:“她又想畫畫了。”

林默的心猛地一跳。他抱著念安走到書房,將她放在小桌子前的椅子上,又把一遝白紙和那盒蠟筆推到她麵前。霍啟明也跟了進來,屏息看著。

念安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眼神有些迷離。她拿起一支黑色的蠟筆,幾乎是本能地、毫不猶豫地,在白紙上畫了起來。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用力。黑色的線條狂亂地交織、延伸,很快勾勒出一個大致的地形輪廓——那是守山北麵那片區域,包括連綿的矮山和中間凹陷下去的、標誌性的廢棄礦坑。

然後,她用暗紅色的蠟筆,在礦坑邊緣的某個位置,重重地、反覆地畫了一個叉,又畫了一個箭頭,指向礦坑深處。接著,她在礦坑的中心區域,畫下了一團糾纏蠕動的、如同黑色樹根般的東西,根須深深紮入地下,並向四麵八方延伸。而在那些根須纏繞的中心,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形的輪廓!

那人形輪廓被畫得十分模糊,但姿態扭曲,彷彿在掙紮。念安用顫抖的小手,在那人形輪廓的頭部位置,點了一個小小的、刺眼的紅點。

畫到這裏,念安似乎耗盡了力氣,手一鬆,蠟筆掉在桌上,小臉又皺了起來,帶著哭腔說:“疼……黑樹……咬人……叔叔在哭……”

“叔叔?”林默抓住關鍵,輕聲問,“哪個叔叔?念安認得嗎?”

念安茫然地搖搖頭,又點點頭,指著畫上那個被標記了紅點的人形輪廓,小聲說:“亮亮的……石頭叔叔……在下麵……黑樹咬他……疼……”

亮亮的石頭叔叔?在下麵?黑樹咬他?

林默、蘇婉秋和霍啟明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念安描述的,簡直就像是有人被那“噬脈之樹”(或者說“地脈寄生體”)困在了廢礦地下,正在被侵蝕、吸收!而那個人,似乎與“亮亮的石頭”有關?

是戴維·李團隊的人?還是……其他什麼人?

“這個位置,”霍啟明指著念安在礦坑邊緣畫下的那個紅叉和箭頭,“坐標很明確。我們需要立刻去確認!”

“我去。”林默沉聲道。不能再等了。無論下麵是什麼,無論戴維·李在搞什麼鬼,都必須立刻弄明白。念安的畫,很可能就是最關鍵的指引。

“我和你一起去。”蘇婉秋掙紮著要下床。

“不行!”林默和霍啟明異口同聲。

“你的身體撐不住。”林默按住她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而且,念安需要你。萬一……萬一這是調虎離山,家裏不能沒人。”

蘇婉秋看著丈夫眼中不容動搖的堅決,又看了看懷裏似乎又開始不安的女兒,最終咬著嘴唇,點了點頭:“你小心。帶上趙坤,多帶些人,帶上‘地脈之心’碎片,還有……把這個也帶上。”她從貼身口袋裏,拿出一個小布袋,裏麵裝著幾片地龍殘魂的鱗片,“如果真遇到那東西,或許能有點用。”

“放心。”林默接過布袋,小心收好,又親了親蘇婉秋的額頭,再低頭親了親念安的臉蛋,“爸爸去把‘亮亮的石頭叔叔’帶回來,順便看看那棵‘黑樹’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在家等爸爸。”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霍啟明連忙跟上:“我去準備裝置,帶上能量探測和遮蔽裝置,再調一組人,在外圍接應。”

上午九點,陽光碟機散了部分晨霧,但北麵廢礦區域上方的天空,依舊灰濛濛的。林默帶著趙坤,以及十名精心挑選、裝備了非致命性武器和防護裝備的護衛隊員,分乘三輛越野車,來到了廢礦外圍。

按照念安畫中的標記,他們找到了那個位於礦坑邊緣的紅叉位置。這裏是一片陡峭的碎石坡,下方幾十米就是深不見底的礦坑。坡上散落著巨大的、風化嚴重的礦石和早年遺棄的採礦裝置殘骸,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林哥,是這裏嗎?啥也沒有啊。”趙坤四下張望。

林默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手背上的蛇形印記微微發熱。他嘗試著去感知周圍的地脈能量流動。果然,在這片看似尋常的碎石坡下方,他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能量“渦流”,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持續地從地脈中抽取著能量,流向礦坑深處的某個方向。這種感覺,與蘇婉秋描述的“暗流”特性隱隱相符。

“在下麵。”林默睜開眼,指向碎石坡一處看起來比較鬆散的區域,“挖開看看。小心點,注意有沒有異常。”

趙坤立刻帶人動手。碎石和泥土被小心地鏟開,很快,下麵露出了鏽蝕斷裂的鋼筋和混凝土塊——是早年某個通風井或者小型豎井的坍塌遺跡。繼續向下清理了約兩米深,一塊厚重、佈滿鐵鏽,但依稀能看出原形的圓形鐵蓋出現在眾人麵前。鐵蓋邊緣有粗大的螺栓,但早已銹死,蓋子上還殘留著模糊的、像是某種數字或字母的噴漆痕跡,但已難以辨認。

“是箇舊通風井的檢修口。”一名老礦工辨認出來,“看這鏽蝕程度,至少封了二三十年了。”

“開啟它。”林默下令。

隊員們用撬棍和液壓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銹死的螺栓擰斷,合力將沉重的鐵蓋掀開。一股陳腐、陰冷、帶著淡淡腥氣的空氣,混合著塵土,從下方黑漆漆的洞口湧了上來。手電光柱照下去,可以看到一架幾乎銹爛的鐵梯,向下延伸,深不見底。

“我下去。”林默從趙坤手裏接過強光手電和一把裝有特殊彈藥的步槍,將“地脈之心”碎片和鱗片袋貼身放好,率先踏上鐵梯。

“林哥,小心!”趙坤帶著兩名隊員緊隨其後。

鐵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鐵鏽簌簌落下。向下爬了大約十幾米,腳下傳來踩到實地(碎石和廢渣)的感覺。這裏是一個橫向的巷道入口,巷道並不高,需要彎腰才能進入,裏麵一片漆黑,手電光照過去,能看到牆壁上斑駁的防水塗層和早已失效的照明線路。

巷道裡的空氣更加汙濁,那股淡淡的腥氣也似乎濃了一些。林默能感覺到,手背的印記在持續發熱,對地脈能量異常流動的感應也越來越清晰。方向,正是巷道深處。

“跟著我,保持距離,注意警戒。”林默低聲道,率先彎下腰,鑽進了巷道。

巷道蜿蜒向下,岔路不多,但到處是坍塌的痕跡和積水。有些地方需要側身才能通過,有些地方則堆滿了不知名的廢棄物。越往深處走,那股腥氣越明顯,還多了一絲……難以形容的、類似臭氧放電後的微甜氣味。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不正常的、顏色發暗的潮濕痕跡,像是某種粘液乾涸後留下的。

“林哥,你看這裏。”趙坤在一處岔道口停下,用手電照著牆角。那裏散落著幾個嶄新的、印有外文的能量棒包裝袋,還有幾個喝空的礦泉水瓶。

“是他們留下的。”林默蹲下看了看,包裝袋上的生產日期很近。戴維·李的人,果然來過這裏,而且深入到了這個位置。

他們繼續前進。又走了約莫五分鐘,前方巷道突然變得開闊起來,似乎進入了一個較大的硐室。手電光掃過去,能看到硐室中央的地麵上,散落著一些專業的勘探裝置和工具,還有幾個開啟著的、帶有“國際礦業協會”標誌的裝備箱。但人,一個不見。

而在硐室最深處,原本應該是岩壁的地方,竟然被開鑿出了一個不規則的、邊緣呈現融化結晶狀的黑洞!洞口直徑約有一米多,向內傾斜,深不見底,邊緣的岩石像是被極高的溫度瞬間熔化後又冷卻,形成了玻璃質的光滑表麵。洞口處,那股腥甜混合的氣味達到了頂點,更有一股微弱但確實存在的、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正從洞內緩緩散發出來。

“就是這裏!”林默的心跳加速。他能感覺到,手背的印記燙得嚇人,地脈能量的異常流動,最終都匯聚向了這個黑洞!念安畫中那棵“黑樹”的根源,戴維·李團隊的目標,很可能就在這洞下麵!

他走到洞口邊,用手電向裡照去。光束刺破黑暗,隻能看到洞壁向下延伸,同樣呈現詭異的熔融結晶態,洞內似乎有微弱的氣流在流動,帶著那股不祥的氣息。深度未知。

“林哥,要下去嗎?”趙坤也走到洞口,看著那深不見底的黑暗,嚥了口唾沫。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發燙的手背,又想起念安畫中那個被“黑樹”纏繞、痛苦掙紮的“亮亮的石頭叔叔”。下麵危險重重,但線索就在眼前,而且可能關係到一個人的生死。

“放繩索,我先下。”林默做出了決定,聲音冷靜而堅定,“趙坤,你帶兩個人跟我下去。其他人,守在洞口,建立通訊中繼,有任何異常,立刻拉我們上來,並通知霍啟明和蘇婉秋。”

“是!”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從裝備中取出特製的登山繩和速降裝置,固定在洞口附近穩固的岩石結構上。

繩索很快準備好。林默檢查了一遍裝備,將“地脈之心”碎片握在左手,右手持槍,對趙坤點了點頭,率先抓住繩索,雙腳蹬住洞壁,開始向那未知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暗深處,緩緩降下。

他的身影,很快被洞口吞噬。留在洞口的眾人,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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