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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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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爆破聲像悶雷滾過守山礦區,震得雙生守心碑的塵土簌簌落下。林默猛地攥緊蘇婉秋的手,掌心的薄繭硌得她生疼,卻讓她瞬間清醒——這不是演習,是剃刀來了。

“按原計劃分頭行動。”林默的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掃過圍過來的眾人:二叔拄著柺杖站在最前,右臂繃帶滲著血;福伯拎著消防斧,左腿舊傷讓他站姿微跛;小豆子抱著聲波護盾發生器,父母跟在身後除錯引數;霍啟明舉著衛星電話,螢幕上是剛截獲的加密坐標,“深層礦脈東北角泉眼,剃刀主力在那兒,帶了三箱C4。”

蘇婉秋將聲波護盾的啟動器別在腰間,指尖拂過衣領上的礦燈胸針——那是林默送的,燈座“守山”二字被體溫焐得溫熱。“我去泉眼。”她看向林默,雙生女血脈在體內隱隱發燙,“我的共鳴能暫時穩定泉眼地質,你和二叔去老礦洞拖住他的人。”

“不行!”林默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霍啟明說剃刀帶了狙擊手,目標是你。”

“正因為如此,我才必須去。”蘇婉秋直視他的眼睛,眸子裏映著礦洞口的火光,“清顏姐的圖譜說伴生泉眼是礦脈‘心’,我去了,他能炸的隻是石頭;你留在指揮部,萬一我出事——”

“沒有萬一。”林默打斷她,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個油布包,裏麵是把老式訊號槍,“這是你父親當年的裝備,射程五百米,紅色訊號彈是求援,綠色是安全。我跟你一起去,但你要答應我,一旦泉眼不穩,立刻撤。”

蘇婉秋的鼻子一酸。她想起第115章在祖靈洞找到的父親日記,扉頁寫著“婉秋吾女,守山非一人之戰,心齊則盾固”。此刻林默的眼神,和日記裡父親描述“可靠之人”的字跡重疊在一起。“好。”她輕輕點頭,將訊號槍別在林默腰間,“但你得聽我指揮——泉眼區域我熟,別亂跑。”

二叔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粗糲的手掌帶著硝煙味:“林小子,照顧好婉秋。俺和福伯去老礦洞,那兒有你爹當年設的‘落石陣’,夠剃刀喝一壺的。”福伯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咧嘴笑出一口黃牙:“二爺,您記著,三十年前您爹教俺的‘絆馬索’咋綁不?今兒給那些雇傭兵露一手!”

霍啟明突然舉起衛星電話:“有新訊息!陳默——就是新遠東幕後老闆——給剃刀發了密電:‘拿到雙生血脈樣本,否則炸平泉眼,連你一起埋了’。”他轉向蘇婉秋,語氣凝重,“陳默是陳鴻儒流落國外的私生子,三年前回國重組新遠東,專挖黑石集團剩下的爛攤子。”

“陳鴻儒…”蘇婉秋的指尖掐進掌心。這個名字她隻在蘇清顏的信裡見過——三十年前礦難的真兇之一,陳啟年的哥哥,陳世豪的父親。“他兒子也來湊熱鬧?”

“不止。”霍啟明調出份資料,“陳默的助理名單裡,有趙七的兒子趙坤——當年礦難時幫陳啟年偽造礦工簽名的幫凶。這倆小子,是想替父報仇,還是單純貪財?”

林默冷笑一聲,將蘇沐晴的生態圖譜塞進蘇婉秋手裏:“不管是報仇還是貪財,今天都得留在這兒。”他轉向二叔和福伯,“老礦洞的陷阱位置標在圖譜背麵,你們小心點,別誤傷自己人。”

“放心!”二叔抄起地上的礦鎬——那是他爹留下的,鎬頭刻著“長庚護礦”——“俺在礦洞長大,閉著眼都能摸到陷阱扳機。”福伯撿起根鐵鏈,往腰間一纏:“二爺,您負責北口落石,俺堵南口絆馬索,保準讓那些孫子有來無回!”

老礦洞的入口藏在瀑布後方,潮濕的岩壁上爬滿青苔。二叔打頭陣,礦鎬敲在石階上發出空洞的迴響。“左邊第三塊鬆動石板,”他壓低聲音,“你爹當年說這兒能藏二十個人,底下是空的,踩上去就掉陷阱坑。”福伯跟在後麵,鐵鏈拖在地上嘩啦作響:“二爺,您記不記得那年礦難前,您偷摸給俺爹送葯,也是走這條路?”

二叔的腳步頓了頓。記憶像潮水般湧來:三十年前的暴雨夜,他爹腿被落石砸斷,他揹著藥箱摸黑進礦洞,福伯爹舉著礦燈給他照路,嘴裏罵罵咧咧“二小子,又讓你爹慣壞了”。“記得。”他聲音沙啞,“你爹還說,‘長庚這娃心善,以後守山得靠他’。”

“現在靠您了。”福伯拍了拍他的胳膊,“清顏丫頭走後,您把礦校翻修了,給孩子們買了新課本,比俺當年護礦洞還上心。”

二叔沒說話,隻是攥緊了礦鎬。他想起蘇清顏葬禮上,福伯把爹的礦鎬塞給他時說“二爺,守山的事,您接著扛”。此刻握著冰冷的鎬柄,他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沒那麼沉了——不是因為贖罪,是因為有人陪他扛。

突然,前方傳來腳步聲。二叔和福伯立刻閃進陰影,隻見五個雇傭兵端著衝鋒槍摸進來,為首的正是剃刀。他臉上的刀疤在礦燈下泛著青,手裏攥著個遙控器:“動作快點,陳總說了,拿到雙生血脈,每人加五十萬!”

“剃刀老大,”一個雇傭兵舔了舔嘴唇,“聽說那雙生女的血能讓人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剃刀冷笑,刀疤跟著抽動,“陳總說了,是能剝離礦脈之靈意誌,讓深層礦脈乖乖聽話。等咱們控製了礦脈,整個東南亞的礦石都得看咱們臉色!”他按下遙控器,礦洞頂部的巨石突然鬆動,“轟隆”一聲砸下來,正好堵住入口。

“媽的!誰設的陷阱?”雇傭兵慌了神。

福伯從陰影裡走出,鐵鏈甩得呼呼響,一下抽在為首雇傭兵的腿上:“老子設的!三十年前蘇老爺子教俺的,專治你們這些孫子!”二叔緊隨其後,礦鎬橫掃,將一個想逃跑的雇傭兵絆倒在地,膝蓋狠狠頂在他後頸:“說!陳默在哪兒?”

“不知道…真不知道…”雇傭兵吐著血沫,“他就給了坐標,說事成之後…”

剃刀突然從腰間拔出匕首,刺向福伯後心!二叔眼疾手快,用礦鎬擋開匕首,反手將剃刀按在牆上:“你小子,比你爹陳世豪還狠!”剃刀的臉因憤怒而扭曲:“你懂什麼?我爹被你們害死在看守所,陳總說了,血債血償!”

“你爹是自作自受!”二叔的拳頭砸在剃刀臉上,“三十年前礦難,他和你爺爺陳鴻儒勾結,用劣質鋼材害礦工,你爹還偽造簽名侵吞資產,蘇清顏丫頭拿命換來的真相,你忘了?”

剃刀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更狠地掙紮:“清顏?那個賤人早就該死!要不是她,我爹不會落到那步田地!”

福伯的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想起蘇清顏墜崖前還惦記著給礦工子弟買課本,想起她咳血時笑著說“福伯,礦校的孩子等著我上課”,再看看眼前這個滿臉戾氣的年輕人,隻覺得心口堵得慌。“二爺,”他低聲說,“別跟他廢話,捆起來交給警察。”

二叔點了點頭,用礦鎬柄將剃刀打暈。他看著雇傭兵們被綁成一串,突然覺得無比疲憊——這場仗打了三十年,從父親那輩到兒子這輩,什麼時候纔是個頭?“福伯,”他喘著粗氣坐下,“等這事完了,咱把礦校的操場再擴擴,給孩子們建個籃球場吧。”

福伯也坐下來,鐵鏈放在一邊:“好。再種點桃樹,清顏丫頭以前說,春天桃花開了,礦校就像畫兒似的。”

與此同時,深層礦脈東北角泉眼。

蘇婉秋趴在泉眼旁的岩石後,雙生女血脈的共鳴讓她能清晰感知到泉眼水流的脈動——像蘇清顏生前的心跳,平穩卻脆弱。林默在她身邊,舉著望遠鏡觀察四周:“三個雇傭兵守著C4,都在二十米外,狙擊手在山頂,視野覆蓋整個區域。”

“我能解決C4,但狙擊手…”蘇婉秋皺眉,指尖在聲波護盾啟動器上摩挲,“護盾能乾擾電子裝置,但對子彈沒用。”

林默將訊號槍遞給她:“用這個吸引他注意力。我數一二三,你射綠色訊號彈,然後立刻啟動護盾衝出去拆C4。”

蘇婉秋接過訊號槍,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想起蘇清顏墜崖時攥著她的手。“林默,”她突然說,“如果我沒回來…”

“沒有如果。”林默打斷她,伸手擦掉她臉上的塵土,“清顏姐的信裡說‘雙生花開並蒂蓮’,你是蓮,我是葉,葉落了蓮還在,蓮謝了葉重生,咱們誰都離不開誰。”

蘇婉秋的眼淚砸在訊號槍上。她想起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林默為她擋下獵鷹的鋼管,為她熬夜研究生態圖譜,為她在蘇清顏墓前種下桃樹苗…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並肩作戰的戰友,成了刻進骨血的依賴。“好。”她吸了吸鼻子,舉起望遠鏡對準山頂,“我準備好了。”

“一、二、三——”

綠色訊號彈劃破夜空,山頂的狙擊手果然轉了方向。林默趁機衝出去,利用岩石掩護靠近C4放置點。蘇婉秋緊隨其後,雙生女血脈共鳴全力發動,泉眼水流突然變得湍急,裹挾著碎石沖向雇傭兵。

“什麼情況?”雇傭兵慌了神,剛想開槍,就被福伯留下的鐵鏈絆倒——原來二叔早料到他們會分兵,提前在泉眼周圍布了絆馬索。

蘇婉秋趁機撲向C4,手指飛快地拆解引線。“還剩十秒!”林默喊道,同時用礦鎬砸向最後一個雇傭兵的槍托。

“哢嚓!”引線斷開的瞬間,泉眼深處傳來“嗡”的一聲,一道綠光從泉眼中升起,籠罩住整個區域。蘇婉秋感到血脈中的灼熱感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力量——那是伴生泉眼的守護之力,在認可她的守護。

“成功了?”林默喘著粗氣問。

蘇婉秋剛要點頭,突然聽見山頂傳來槍聲!一顆子彈擦著她的耳朵飛過,打在泉眼旁的岩石上,火星四濺。“狙擊手沒走!”她臉色煞白,拉著林默躲進岩石縫隙。

林默探出頭,看見剃刀不知何時醒了,正舉著狙擊槍瞄準他們。“婉秋,低頭!”他猛地將她撲倒,子彈打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碎石劃破了他的手臂。

“林默!”蘇婉秋扶起他,鮮血從他手臂的傷口湧出,染紅了衣袖。

“沒事…”林默咬著牙,從口袋裏掏出個急救包,“狙擊手在移動,他要找到更好的射擊角度。”他看向泉眼深處,突然眼睛一亮,“生態圖譜說泉眼底部有‘礦脈之心’水晶,能吸收能量乾擾訊號!婉秋,你能不能用共鳴啟用它?”

蘇婉秋看向泉眼,綠光正漸漸減弱。“我試試。”她閉上眼睛,雙生女血脈的力量順著水流湧入泉眼。突然,泉眼底部的岩石裂開,一塊拳頭大小的水晶緩緩升起,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幾乎同時,山頂傳來剃刀的咒罵:“該死的!訊號被乾擾了!”

林默趁機拉著蘇婉秋沖向礦洞出口。“快走!去匯合點找二叔他們!”

匯合點在老礦洞與深層礦脈的交界處。當林默和蘇婉秋趕到時,二叔和福伯正和一群雇傭兵對峙。原來剃刀醒來後,帶著剩下的雇傭兵繞到了老礦洞後方,想從那裏突圍。

“二叔!福伯!”蘇婉秋喊道,同時啟動聲波護盾。藍光籠罩下,雇傭兵們的衝鋒槍紛紛失靈。

二叔眼睛一亮,舉起礦鎬大吼:“兄弟們!護礦的時候到了!”福伯揮舞著鐵鏈,將試圖靠近的雇傭兵一個個絆倒。

混亂中,剃刀突然沖向蘇婉秋,匕首直刺她的胸口!林默反應更快,用身體擋在她前麵,匕首刺入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襯衫。

“林默!”蘇婉秋尖叫一聲,雙生女血脈的力量不受控製地爆發,藍光化作利刃,將剃刀逼退數步。

剃刀看著自己流血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可能…雙生血脈怎麼會這麼強…”

“因為你根本不懂什麼是‘守山’。”蘇婉秋一步步逼近他,聲音冷得像冰,“清顏姐用命換來的和平,不是讓你用來複仇的!”她舉起聲波護盾發生器,按下最強檔——刺耳的聲波讓剃刀捂住耳朵慘叫倒地,雇傭兵們也紛紛癱軟在地。

二叔走上前,用礦鎬挑起剃刀的下巴:“說!陳默在哪兒?他還有什麼陰謀?”

剃刀咳著血,眼神渙散:“他…他在西南角泉眼…放了更大的炸藥…要炸斷所有伴生泉眼…讓礦脈徹底崩塌…”

“什麼?”林默掙紮著站起來,肩膀的傷口疼得他直冒冷汗,“三個泉眼,他要在三個地方同時引爆?”

“沒錯…”剃刀獰笑,“陳總說了,就算炸不死雙生女,也要毀了守山的根基…哈哈哈…”他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位黑血——原來他早中了陳默的慢性毒,剛才的聲波共振加速了毒素髮作。

林默和蘇婉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西南角泉眼距離這裏還有兩公裡,而且陳默可能已經佈置好了人手。

“我去西南角。”林默抓起地上的礦鎬,“你留在這兒穩住其他泉眼,通知霍啟明疏散周邊村民。”

“不行!”蘇婉秋抓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雙生血脈共鳴能更快找到泉眼核心。”

二叔拄著礦鎬走過來,右臂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你們倆都去,俺和福伯守在這兒,防止還有漏網的雇傭兵。清顏丫頭的碑還沒立穩,守山的根基,絕不能毀在咱們手裏。”

福伯把消防斧往肩上一扛:“二爺說得對!俺們在這兒守著,你們放心去!”

西南角泉眼位於一片密林深處,月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林默和蘇婉秋剛靠近,就聽見炸藥包的定時器“滴答”作響——還有五分鐘。

“分頭找!”林默低聲說,“你往左,我往右,找到後立即拆除!”

蘇婉秋點點頭,雙生女血脈的共鳴讓她能感知到炸藥包的位置——在泉眼正上方的岩石裡。她剛要衝過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婉秋,小心!”林默喊道,同時撲向她。

一顆子彈擦著蘇婉秋的發梢飛過,打在岩石上。陳默從樹後走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帶著陰鷙的笑:“蘇小姐,我們又見麵了。你父親當年毀了我父親的一切,今天,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守山化為廢墟。”

“陳默?”蘇婉秋認出了他——霍啟明資料裡的照片,陳鴻儒的私生子,眉眼間有幾分陳啟年的影子。

“沒錯。”陳默舉起手槍,對準林默,“先解決這個礙事的,再陪你玩玩。”

林默將蘇婉秋護在身後,礦鎬橫在胸前:“陳默,你父親和爺爺犯下的罪,不該由你來承擔。”

“承擔?”陳默大笑起來,笑聲在密林裡回蕩,“我父親死在看守所,爺爺客死異鄉,守山的礦脈被你們佔著,我憑什麼不報仇?”他扣動扳機,子彈打在林默腳邊的泥土裏。

蘇婉秋突然感到血脈中的力量暴漲。她推開林默,雙生女共鳴全力發動,藍光化作屏障擋在他們麵前。“陳默,你錯了。”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守山的礦脈不是誰的私有物,是礦工們用命換來的根基,是清顏姐用血守護的希望。”

陳默的臉色變了變,似乎被她的話觸動,但很快又恢復猙獰:“希望?哈哈哈…我父親當年也給礦工們希望,結果呢?礦難死了四十七人,你們蘇家卻名利雙收!”

“那不是希望,是謊言!”蘇婉秋向前一步,藍光越來越盛,“清顏姐揭穿了謊言,用命換來了真相。而你,卻想用謊言毀掉一切!”

陳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手槍微微下垂。就在這時,林默突然沖向他,礦鎬直刺他的胸口!陳默倉皇躲閃,手槍掉在地上。

“婉秋,拆炸藥!”林默喊道,同時與陳默廝打起來。

蘇婉秋跑到泉眼旁,雙手按在岩石上。雙生女血脈的力量順著指尖湧入,岩石表麵的炸藥包開始鬆動。“哢嚓”一聲,引線被她硬生生扯斷。

“不!”陳默絕望地大喊,撲向蘇婉秋。林默眼疾手快,用礦鎬柄將他絆倒,死死按住他的後背:“陳默,你輸了。”

蘇婉秋走到陳默麵前,藍光映著他驚恐的臉:“你父親和爺爺的罪,該由法律審判。但守山的人,不會用仇恨延續仇恨。”她從口袋裏掏出蘇清顏的日記,翻到最後一頁,遞給陳默,“這是我姐姐寫的,‘守山人的命比復仇長久’。你好好看看,別再做傻事了。”

陳默顫抖著接過日記,淚水滑落。他想起父親臨終前說“默兒,守山的礦脈…別碰”,想起母親偷偷塞給他的蘇清顏照片,原來他一直活在仇恨裡,卻忘了仇恨的根源是什麼。

當林默和蘇婉秋回到匯合點時,天已經矇矇亮。二叔和福伯守在雙生守心碑旁,周圍躺著昏迷的雇傭兵。

“沒事吧?”二叔迎上來,看見林默肩膀的傷口和蘇婉秋沾滿泥土的臉,眼眶紅了。

“沒事。”林默笑了笑,“泉眼保住了,陳默也抓住了。”

福伯拄著鐵鏈走過來,左腿的疼痛讓他走路有些蹣跚:“二爺,您看,碑沒事。”雙生守心碑在晨光中矗立,碑文“雙生守心,不負青山”清晰可見。

蘇婉秋走到碑前,輕輕撫摸著碑身。她想起蘇清顏葬禮上,礦工們唱的礦歌,想起林默送的礦燈胸針,想起二叔和福伯的礦鎬與鐵鏈…這一切,都是守山人用血和淚守護的“心盾”。

“清顏姐,”她輕聲說,“泉眼保住了,基金會也保住了,孩子們能繼續上學了…你看到了嗎?”

林默從身後抱住她,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傳來:“她看到了。她一直在我們身邊,在泉眼裏,在碑文中,在每一個守山人的心裏。”

二叔和福伯相視一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站在碑旁,像兩座守護守山的山。

遠處的礦洞深處,傳來礦工們早起工作的聲音,伴隨著孩子們的讀書聲。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守山的每一寸土地上,溫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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