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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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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莊園的鐵門外,顧維民的黑色轎車像一群沉默的禿鷲。蘇清顏將虎符塞進林默掌心,自己抓起門廊上的銅製燭台——那是父親生前最愛把玩的物件,沉甸甸的,足夠砸開任何鎖。“走密道,”她壓低聲音,指了指後牆的藤蔓,“福伯說過,祠堂的地道直通後山。”

林默卻按住她的手,陶瓷短刃在晨光下泛著冷光:“你腿傷沒好,我揹你。”不等她反對,他已經半蹲下來,將她打橫抱起。蘇清顏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鼻尖蹭到他頸側未乾的血跡,心臟猛地一抽。昨夜礦洞的黑暗、萊昂的慘叫、父親遺留的虎符,所有畫麵在腦中翻湧,唯有他懷抱的溫度是真實的。“林默,”她輕聲說,“如果祠堂沒後手,我們就真的完了。”

“不會。”林默的腳步穩得像山,“你父親若在,絕不會讓你獨自麵對。”他踢開密道暗門,潮濕的泥土氣息撲麵而來,“抓緊了。”

地道狹窄曲折,蘇清顏的傷口在地磚上磨得生疼,卻咬著牙不吭聲。林默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血腥味和草藥香,像某種無聲的誓言。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終於透進光亮——守山祠堂的偏門近在咫尺。

祠堂內香煙繚繞,供桌上蘇老爺子的遺像慈眉善目。蘇清顏掙脫林默的懷抱,踉蹌著走向正廳角落的青銅香爐。爐身刻滿守山圖騰,底部有個幾乎看不見的凹槽。“虎符,”她回頭對林默說,“試試嵌進去。”

林默將完整的虎符按進凹槽,嚴絲合縫。下一秒,地麵突然震顫,供桌緩緩移開,露出下方幽深的石階。“血礦防禦係統……”蘇清顏喃喃自語,想起父親日記裡那句“祠堂為盾,地宮為藏”,“他果然留了後手。”

石階盡頭是間圓形石室,中央懸浮著巨大的沙盤——正是守山礦脈的全貌圖,銀礦位置亮著微弱的紅光。沙盤旁立著塊石碑,刻著蘇老爺子的字跡:“入此室者,唯守山嫡脈可掌生殺令。擅動機關者,血濺當場。”

“嫡脈……”林默的目光落在蘇清顏身上,“是指你?”

蘇清顏還沒回答,祠堂外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顧維民的聲音穿透牆壁,帶著壓抑的狂怒:“蘇清顏!我知道你在裏麵!交出虎符,我留你全屍!”

林默迅速將蘇清顏拉到石室暗處,自己守在入口。石室的機關門緩緩落下,隻留一道窄縫。“他進不來,”他低聲說,“但祠堂其他地方可能有漏洞。”

話音未落,祠堂正門“砰”地被踹開。顧維民拄著柺杖走進來,身後跟著六個持槍保鏢。他右臂的繃帶滲著血,顯然昨夜與萊昂的搏鬥傷得不輕。“蘇清顏!”他嘶吼著,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正廳,“你以為躲在地宮裏就有用?萊昂那個蠢貨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血礦契約、南洋商會、還有你那個野種哥哥!”

“野種哥哥?”蘇清顏從暗處走出,掌心按在石碑上,“顧維民,你連自己侄子都要汙衊?”

顧維民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盯著蘇清顏掌心的虎符,突然狂笑起來:“原來如此!蘇振國把虎符給了你,卻沒告訴你——你父親當年和我弟弟顧維民(註:此處為混淆視聽,實際顧維民是獨子,後文揭曉)有過約定!你母親難產去世後,他把你託付給我弟弟撫養,沒想到你弟弟死於礦難,你反倒成了蘇家的千金!”

林默猛地看向蘇清顏,眼中閃過震驚。蘇清顏卻異常冷靜,她想起父親臨終前那句“清顏,有些真相,等你找到林默再告訴你”。“顧維民,”她冷笑,“你編故事的能力,和你炸礦的本事一樣差。我母親是難產,但父親從未提過什麼弟弟。倒是你——”她指向沙盤上的銀礦位置,“你真正想要的,是血礦契約背後的南洋商會控製權,對不對?”

顧維民臉色鐵青,柺杖重重砸在地上:“蘇清顏,你跟你父親一樣狡猾!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用你的血來祭機關!”他朝保鏢揮手,“炸開地宮入口!我倒要看看,蘇振國藏了多少秘密!”

保鏢們沖向石室入口,卻被突然落下的鐵柵欄攔住。機關門內側的石碑突然亮起紅光,一行血字緩緩浮現:“擅動者,血濺三尺。”

“什麼鬼東西!”保鏢頭目舉槍射擊,子彈卻被無形屏障彈開。

顧維民後退兩步,突然發現腳下的地磚刻著奇怪的符號——正是虎符上的圖騰。“不好!”他嘶吼著轉身,卻為時已晚。地麵突然裂開,數十根尖銳的石筍從地底刺出,精準地貫穿了那六個保鏢的身體!鮮血噴濺在供桌的帷幔上,像一幅猙獰的畫。

“蘇振國……你居然設了這麼毒的機關!”顧維民看著滿地屍體,渾身發抖。他轉身想逃,卻發現出口已被鐵門封死,唯一的通道是通往石室的窄門——而林默正握著陶瓷短刃,站在門後。

“顧叔叔,”林默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炸了銀礦,殺了萊昂,現在又想殺清顏,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顧維民突然笑了,笑聲嘶啞如夜梟,“我弟弟死在礦難時,誰跟我說過報應?我妻子被泥石流捲走時,誰跟我說過報應?蘇振國搶走礦脈,讓我淪為笑柄時,誰跟我說過報應!”他舉起柺杖,杖頭彈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今天,我就用你們的血,祭我弟弟和妻子的在天之靈!”

林默側身躲過刺來的匕首,陶瓷短刃劃向顧維民的手腕。顧維民吃痛鬆手,柺杖掉在地上。他轉身就跑,卻被蘇清顏從石室暗處擲出的燭台砸中後腦,踉蹌著撲倒在地。

“結束了。”蘇清顏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維民突然抓住她的腳踝,力道大得驚人:“蘇清顏,你以為贏了?南洋商會的陳啟年已經知道血礦契約的事了!他帶了一隊雇傭兵,正往守山趕!你父親藏的黃金、契約、還有……還有你母親的遺物,都會被他搶走!”

蘇清顏的心臟猛地一沉。她想起父親日記裡提到的“南洋故人”,原來竟是陳啟年。“你認識陳啟年?”

“何止認識!”顧維民掙紮著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三十年前,是我幫他偽造了血礦契約的抵押檔案!他欠我一條命,今天就是來報答我的!”他突然指向林默,“還有你那個野種哥哥——林默的父親,當年就是被陳啟年設計害死的!他接近你,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你,是為了查清他父親的死因!”

林默的身體僵住了。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蘇清顏時,她父親說的“影子保鏢”,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關於林父的模糊線索——原來這一切,都是陳啟年布的局?

“顧維民,你撒謊!”他嘶吼著衝過去,卻被蘇清顏攔住。

“林默,冷靜點。”蘇清顏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的瞬間,她感受到他掌心的顫抖,“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我們現在必須離開祠堂。陳啟年帶著雇傭兵,肯定不止為了契約。”

顧維民突然狂笑起來:“離開?你們走不了了!祠堂的機關連著炸藥庫,再過十分鐘,整個守山都會陪葬!”他指著沙盤上閃爍的紅點,“那是炸藥的位置,足夠把這座山夷為平地!”

蘇清顏猛地看向沙盤,果然見銀礦附近的巷道亮起了密集的紅點。她想起父親日記裡的警告:“血礦之下,埋著足以毀滅一切的炸藥,非嫡脈血脈不可解。”她深吸一口氣,將虎符按在沙盤中央的凹槽上——那是父親日記裡標記的“解控樞紐”。

沙盤上的紅點開始閃爍,隨後逐一熄滅。“你……你怎麼會……”顧維民的臉色瞬間煞白。

“因為我父親說的‘嫡脈’,不是指我一個人。”蘇清顏的目光落在林默身上,“是指我們兩個。虎符認主,不分彼此。”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沙盤上熄滅的紅點,又看看蘇清顏掌心的虎符,突然明白了什麼:“清顏,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

“不知道。”蘇清顏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但我知道,你父親不會害我父親。顧維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要信。”她轉向顧維民,聲音冷了下來,“現在,告訴我陳啟年的真實目的。”

顧維民癱坐在地,眼神渙散:“他……他想用血礦契約控製南洋商會,吞併所有產業。三十年前他設計害死你父親,就是為了奪走礦脈……沒想到你父親把契約藏在了銀礦底下……”他突然抓住蘇清顏的裙擺,“蘇小姐,殺了我吧。我不想再被他利用,不想再看到守山血流成河……”

蘇清顏看著他佈滿皺紋的臉,想起父親日記裡那個“被仇恨矇蔽的老人”,終究還是心軟了。她從林默腰間抽出陶瓷短刃,遞到他麵前:“你走吧。離開守山,永遠別再回來。”

顧維民顫抖著接過短刃,卻沒有自殺,而是猛地將刀刺向自己的大腿!“我走不了了……”他慘笑著,鮮血浸透了褲管,“陳啟年在我腿上裝了追蹤器,他不會放過我……”

話音未落,祠堂外傳來汽車的急剎聲。一個穿著考究唐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衝鋒槍的雇傭兵。他戴著金絲眼鏡,麵容儒雅,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鷙——正是南洋商會副會長陳啟年。

“顧老,別來無恙啊。”陳啟年微笑著,目光卻像毒蛇般鎖定蘇清顏,“三十年不見,蘇小姐出落得越發標緻了。”

蘇清顏將林默護在身後,虎符在掌心攥得發燙:“陳啟年,你設計害死我父親,今天還敢來守山?”

“害死?”陳啟年故作驚訝,“蘇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三十年前礦難,是你父親決策失誤導致巷道坍塌,我隻是……幫他處理了後續而已。”他揮了揮手,雇傭兵們舉槍對準林默,“至於這位林先生,想必就是蘇老爺子‘請’來的影子保鏢吧?聽說他父親林國棟,當年可是商會最年輕的安全主管呢。”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沒想到陳啟年連他父親的名字都知道。“你想怎樣?”

“很簡單。”陳啟年從懷裏掏出一份泛黃的協議,“血礦契約的副本,還有你父親當年簽字的‘安全責任狀’。隻要蘇小姐肯把虎符和地下金庫的鑰匙給我,我保證讓顧老安然離開,也讓林先生知道他父親的真正死因。”

“不可能!”蘇清顏斷然拒絕。

“蘇小姐,別急著拒絕。”陳啟年笑了,“你以為顧老真的會離開?他腿上的追蹤器,可是我特製的——隻要我按下這個按鈕,”他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他就會變成一團血霧。當然,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讓顧老多活幾天,讓他親眼看著你父親的心血毀於一旦。”

顧維民驚恐地看著陳啟年,掙紮著往後退:“你……你說過不殺我的!”

“我說過嗎?”陳啟年挑眉,按下遙控器。

顧維民突然慘叫一聲,大腿上的追蹤器爆出火花!他捂著腿在地上打滾,鮮血汩汩流出。“陳啟年!你言而無信!”

“兵不厭詐,顧老。”陳啟年收起遙控器,目光重新鎖定蘇清顏,“現在,給你一分鐘考慮。是把虎符給我,還是看著你的‘老朋友’變成篩子?”

蘇清顏看著痛苦呻吟的顧維民,又看看身後眼神堅定的林默,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淚,帶著決絕:“陳啟年,你以為虎符隻是鑰匙?錯了。它是我父親的命,是守山人的魂,是……我們蘇家欠所有人的債。”她突然將虎符高高舉起,在雇傭兵們驚愕的目光中,狠狠砸向地麵!

“清顏!”林默驚呼。

青銅虎符碎裂的瞬間,石室地麵突然塌陷,露出一個巨大的地下金庫!金庫中央的保險櫃上,刻著蘇老爺子的字跡:“血礦契約在此,唯守山嫡脈與影子保鏢同心,方可開啟。”

陳啟年的臉色瞬間煞白。他沒想到蘇清顏會用這種方式開啟金庫——虎符碎裂,意味著契約將永遠無法被外人帶走。

“你瘋了!”他怒吼著沖向金庫,卻被林默攔住。陶瓷短刃與衝鋒槍碰撞,火星四濺。

蘇清顏沖向保險櫃,輸入父親日記裡記載的密碼——她的生日,林默的生日,還有守山礦難的日子。保險櫃“哢噠”一聲開啟,裏麵沒有血礦契約,隻有一封信和半張照片。

信是父親寫的:“清顏,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不在了。血礦契約早已被我銷毀,因為它隻會帶來仇恨與殺戮。南洋商會的陳啟年,當年設計害死你林叔叔(林默父親),隻為奪取礦脈。顧維民被仇恨矇蔽,成了他的棋子。現在,我把真正的‘家族密碼’交給你——守山人的信任,比任何契約都珍貴。林默不是影子保鏢,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你父親當年為了保護他,才讓他以‘保鏢’身份留在你身邊。別恨他,也別恨你父親,他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守住守山,守住你。”

照片上是年輕的蘇老爺子,懷裏抱著兩個嬰兒——一個是繈褓中的蘇清顏,另一個眉眼間與林默有七分相似。照片背麵寫著:“清顏、小默,我的孩子。願你們此生,再無仇恨。”

蘇清顏的眼淚決堤而下。她終於明白父親臨終前的眼神為何那麼複雜,明白林默為何總是默默守護,明白這三十年的恩怨糾葛,原來都是一場以愛為名的守護。

“清顏……”林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顫抖。他看著照片,又看看她,眼中是從未有過的脆弱,“原來……我們是兄妹。”

“不。”蘇清顏轉身抱住他,淚水浸濕他的衣襟,“你不是我哥哥。在我心裏,你隻是林默,是那個為我擋刀、為我涉險、為我放棄一切的人。父親的話,我聽到了,但我不在乎。我們是彼此的盾,彼此的劍,這就夠了。”

林默的身體僵住了。他緊緊回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清顏,對不起……我騙了你這麼久。我以為隻要隱藏身世,就能保護你,卻讓你陷入了更大的危險。”

“你沒有騙我。”蘇清顏擦乾眼淚,捧起他的臉,“你用自己的方式,守了我三年。現在,換我守你,守守山,守我們父親的遺願。”

金庫外,陳啟年與林默的搏鬥已進入白熱化。林默的陶瓷短刃劃過陳啟年的手腕,搶過他手中的衝鋒槍,一腳踹翻在地。“陳啟年,”他喘著粗氣,槍口對準他的頭,“你害死我父親,還想害清顏,今天我就替我父親報仇!”

“報仇?”陳啟年突然笑了,“林默,你以為你贏了嗎?顧維民雖然廢了,但他的舊部還在城裏!守山礦場、蘇氏集團、還有南洋商會,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殺了我,他們也活不了!”

蘇清顏從金庫中走出,將父親的信遞給林默:“他說,血礦契約早已銷毀。陳啟年手裏的,隻是偽造的副本。”

林默接過信,快速瀏覽一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所以,他真正的目的,是守山礦脈的控製權。”

“沒錯。”蘇清顏點頭,“他想用礦脈做籌碼,吞併南洋商會。但現在,虎符碎了,金庫開了,他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一半。”她轉向陳啟年,聲音冷了下來,“陳啟年,你走吧。帶著你的人,永遠離開守山。如果再敢踏入半步,我讓福伯把你當年偽造檔案的證據交給警方。”

陳啟年臉色鐵青,卻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蘇清顏說的是真的——顧維民雖然瘋了,但他留下的賬本裡,確實記錄著陳啟年所有的犯罪證據。他深深地看了蘇清顏和林默一眼,轉身帶著雇傭兵離開了祠堂。

夕陽西下,守山祠堂恢復了寧靜。蘇清顏和林默坐在供桌前,看著父親的遺像。虎符的碎片散落在地上,像一場未做完的夢。

“清顏,”林默握住她的手,“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陳啟年雖然走了,但他的舊部還在,守山礦場也需要重建。”

“一步一步來。”蘇清顏靠在他肩上,疲憊卻安心,“先安葬顧維民和萊昂,他們也是這場恩怨的受害者。然後,我們去城裏找福伯和陳秘書,穩住蘇氏的局麵。守山礦場,我會用父親留下的銀礦技術重新規劃,讓它成為守山人的希望。”

林默點頭,目光落在她腿上的傷口:“你的傷……”

“沒事了。”蘇清顏笑了,“有你在,什麼都不怕。”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緊握的手上。那些曾經的仇恨、欺騙、危險,都在這場血與淚的洗禮中煙消雲散。他們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會有更多的挑戰,但隻要彼此相依,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祠堂外,福伯帶著守山族人走來,阿貴被兩個年輕人攙扶著,頭上還纏著繃帶,卻堅持要來看看。“大小姐,”他虛弱地笑著,“礦場的人聽說您回來了,都想跟您商量重建的事。”

蘇清顏站起身,迎向族人。林默默默地跟在她身後,像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山。

遠處的山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離,車裏坐著陳啟年。他看著後視鏡裡逐漸模糊的守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清顏,林默……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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