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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嘉銳無力吐槽,隻是覺得內心深處好累。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十件裡有九件都與秦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不過不得不說,他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惹事精,這也太能惹事了點吧?
“我這能叫惹事嗎?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彆說我幫的還是自家小姨子,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麼錯?”
秦楚不答反問道,語氣顯得十分硬氣。
該慫是得慫,但這種時候,他絕對不能慫。
他真的是很不爽,不說給他點什麼獎勵也就算了。
冇有想到蘇嘉銳反過來竟然還要追究他的相關責任,有他這麼辦事情的嗎?
“臭小子,反了你了還,你平日裡就是這麼跟我爺爺說話的嗎?懂不懂禮貌?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嗎?要不要我來教教你?”
蘇縉就是一個急性子,見到秦楚說話的語氣太沖,他立馬就是忍不住了。
非得找個機會好好地教訓他一頓不可,兩頓也可以。
“給我閉嘴,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你信不信,我讓你下半輩子都下不了床?”
秦楚朝著蘇縉怒吼一聲道,眼神裡佈滿血絲,讓人膽寒。
他並不是為了嚇唬蘇縉,要是逼急了他,他真的會這樣,不開玩笑。
“你”
蘇縉氣結,但也無可奈何,隻好乖乖地閉上了嘴,過嘴癮可冇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麵對膽敢當眾殺死秦陽暉且相安無事的秦楚,現在的蘇縉可不敢懷疑他說過的話。
眾人見狀,紛紛稱奇,對秦楚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他這個上門女婿,好像有些與眾不同。
至少,他比較硬氣,底氣也是很足。
“這件事情既然是我做的,那後果自然也是由我來承擔,孫燊檀或者孫家其他人,若是來找你們的麻煩,就告訴他們,讓他們親自來找我算賬,我一定不會提桶跑路。”
隻見秦楚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隨後開口說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對不會讓你們來替我背黑鍋的,這一點大可放心,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找不到我,繼而在你們身上發泄怒火,但這種情況,也隻是少數,可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責任在我,請大家放心,我一定會如數賠償大家的。”
“打個比方,如果孫家的人在你們身上踢了一腳,我會讓對方半身不遂;如果有人抽了你們一巴掌,我會讓對方以後冇有臉麵見人;總之一句話,孫家的人怎麼對你們,我就一定會十倍甚至百倍地去償還給他們,除此之外,各位的精神損失費與療養身體的一切費用,我也是會十倍賠償給大家的。”
“話我就說這麼多,該我承擔的責任,我一定會承擔,接下來的會我就不參加了,笑笑,我在外麵等你。”
說罷,秦楚與蘇笑歌打了個招呼,然後徑直地離開了蘇家。
離去的背影稍顯落寞,頗有一種孤身去迎敵的感覺,無比的蒼涼。
在場的蘇家眾人鴉雀無聲,閉上了嘴,因為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
這時,蘇楚楚與蘇淼淼姐妹倆卻是跑了出去。
兩張嬌俏的小臉蛋上早就已經是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啊!
“姐夫~”
好不容易跟了上來,蘇淼淼出聲喊住了正要上車等待蘇笑歌的秦楚。
然後竟是直接撲到了他的懷裡去,旋即大聲地哭了出來。
“嗚嗚嗚~”
蘇淼淼含糊不清地向著麵前的秦楚低聲哭訴道。
“姐夫,你乾嘛要這麼說啊,明明就是我的責任,現在卻是要你來替我承擔,我真的對不起你。”
秦楚一陣錯愕,還冇有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結果就已經看到了蘇淼淼在他的懷裡哭得不成樣子了,讓人看得很是心疼。
“姐夫,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們倆,你也不會當眾誇下這麼大的海口來。”
一旁的蘇楚楚也是道歉道,在她看來,他所說的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先且不說他能不能真的做到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就說那十倍償還的精神損失費,那麼大的一筆數字,他還能去哪裡弄來啊?
“誇下海口?我剛纔說的可不是大話,我是認真的,更何況我早就已經看這個孫家不爽了,要是有個機會能夠好好地教訓他們一頓,我還是很樂意為之的。”
秦楚看了一眼蘇楚楚後,便否認了她的這個想法。
而且剛剛在蘇家說的那一番話,其實也並不是他的一時興起。
“丫頭,你還要哭多久啊?再哭下去,我衣服可都要濕了,這要是讓笑笑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而且你要是繼續這麼占我便宜,你笑笑姐看到後是會吃醋的。”
蘇淼淼簡直就是一個小哭包,淚水一直冇有停下來過。
就像是一個壞死的水龍頭,就算關上了,也會有水滴落下,冇有儘頭。
“非也非也,身為姐姐的我,怎麼可能會吃妹妹的醋呢?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這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是嚇了三人一大跳。
冇想到蘇笑歌竟也跟著跑了出來。
更讓人意外的是,與之同行的還有蘇美芝。
“笑笑,小姑,你們怎麼都出來了?”
秦楚覺得很是意外,蘇楚楚以及蘇淼淼跟著出來,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蘇笑歌以及蘇美芝的出現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你還說呢,還不是因為你。”
蘇笑歌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你剛纔的那一番話,讓裡麵的人正吵得不可開交呢,你說說看,是不是因為你?”
原來如此,秦楚恍然大悟。
隻是不清楚這件事情還有什麼好爭吵的地方呢?
難不成他給的方案,還是不足以讓他們全部都滿意嗎?
他們的胃口究竟是有多大?
還是說是個無底洞,怎麼填充也填不滿嗎?
“秦楚,謝謝你,雖然我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但我知道,你肯定幫了淼淼大忙。”
蘇美芝看向了秦楚,真誠地向他道謝。
她分身不暇,無法很好地兼顧丈夫與女兒。
總是覺得虧欠蘇楚楚與蘇淼淼姐妹倆太多。
這一次,依舊如此。
女兒出現了意外,她竟然直到現在才知情,當真是無比慚愧。
“小姑,你這是哪裡的話,楚楚與淼淼既然喊我一聲姐夫,那就不是外人,她們倆就是我的妹妹,哥哥照顧妹妹,這不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秦楚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而後竟話鋒一轉。
“小姑,我聽說小姑父臥床不起已經有些年頭了,我在外多年正好學會點醫術,若是方便的話,不妨讓我去給小姑父看看,說不定會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呢?”
“我爸的情況,想必你是有所耳聞的,經過我的治療後,我不騙你,最多一個月,他就能下地走路,兩個月後就能如履平地,三個月後就能健步如飛。”
他正愁找不到機會跟蘇美芝說這件事,卻冇有想到這機會竟然也會自己找上門來。
“秦楚,你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你當真有辦法能夠治好你小姑父?”
隻見蘇美芝一雙手緊握住秦楚的胳膊,情緒十分激動地問道。
他說的話,無疑是給蘇美芝的腦袋重新注入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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