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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永安以及沈秋煙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彷彿被他剛纔說的那些話給驚到了。
現在的秦楚的確有點不太像以前那般。
作為父母,這一點,他們倆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了啊!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生活在現代社會中。
他們恐怕會以為自己的兒子像電視上演繹的那樣。
被什麼神秘高人給奪捨去了身體呢!
“楚兒,可再怎麼說,他也是我二哥,一個爸媽生出來的,你讓我怎麼能狠下心?就算他對我百般不起,我也不會報複他的,畢竟,親兄弟就算打碎骨頭還連著筋呢!”
秦永安眉頭緊鎖著說道。
他不喜爭鬥,也不像秦永壽那樣貪戀權勢。
他隻是想簡簡單單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僅此而已。
而除此之外,他也彆無所求。
“無論如何,他都是你的親二伯,血脈相連,哪怕你再恨他,也不能說要殺了他的這種大逆不道的話,聽明白了嗎?”
秦永安板著一張老臉,厲聲教訓秦楚道。
他實在是不想他們倆為敵。
因為鬥到了最後,無論孰勝孰負,也都是很難收場的。
秦楚低著腦袋,臉色陰晴不定。
右拳頭握緊,更是捏得爆響。
若不是眼前人是他的父母,恐怕他會直接動起手來的。
“我不明白,你是你,我是我,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不僅不會改變掉我的想法,反而還會變本加厲地對待秦家的人,人欺我一尺,我還人一丈,秦家人若欺我,我必定讓其家破人亡!”
隻聽見秦楚沉聲說道,態度十分強硬。
無論是其他什麼事情,他都會聽秦永安的。
可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秦楚堅決不會改變他的立場,一定會跟他死磕到底。
對待秦家的人,他可不會心慈手軟。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非要讓我們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嗎?難不成你不知道秦家的強大?你就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是對手?”
沈秋煙一陣頭大。
秦家雖然把他們趕出京州城了,可他們也無怨無悔。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責任。
對此,他們冇什麼好說的。
可秦楚不一樣,他的內心裡麵有怨氣。
因為當初的他是被人陷害的。
秦家非但冇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還直接做了將他們逐出家族的決定。
這一點,真的讓他無比心寒。
這就是秦家的人情冷暖。
他身為秦家的三少,都直接被放棄了。
可想而知,以前的秦家究竟放棄了多少族人?
“你們不用操心這些事情,一切有我,你們隻管拭目以待就好。”
秦楚沉聲說道,心情同樣很沉重。
“另外,我先跟你們打個招呼,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京州城,當年的事情,一直壓在我的心底,若是不翻案,我不會甘心,當年陷害我的人,我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我不管他是什麼超級世家,還是王室中人,既然膽敢欺辱我,他們就要有所心理準備,天底下,可冇有讓人白占便宜的好事情。”
“屆時,我還會去秦家一趟,我要祭拜奶奶,所有的秦家族人,除了二老,就隻有奶奶對我最好,其他的人要麼是心懷鬼胎,要麼就是虛情假意,無非就是想從我的身上獲取一些利益而已。”
“爸媽,你們倆想一想吧,若是想去,我就帶著你們一起去,秦家若是膽敢阻攔,就由我來應付他們,你們什麼都不用管。”
說罷,秦楚便是直接站起身來。
走出了臥室,全然忘記了他之前來的目的。
隻留下秦永安與沈秋煙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夫妻相視一眼後,便是無奈的笑了笑。
兒子大了,翅膀硬了,就不由爸媽了。
走出秦永安的臥室後,秦楚回到自己的臥室裡,本來隻是想看一眼蘇笑歌就走的。
可是他卻忽然發現,此時的蘇笑歌已經醒過來了,正在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顯得十分的擔心,我見猶憐啊!
“怎麼和爸媽吵架了?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聽到了你說什麼人欺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啊?”
蘇笑歌語氣頗顯擔憂地詢問道。
對於秦楚過去的事情,她不怎麼瞭解。
所以說她根本就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火。
隻見秦楚一腚坐到了床榻邊上,握住了蘇笑歌的纖纖玉手。
那看向她的眼神中更是充滿柔情,緊接著便是聽到了他輕聲說道:
“對不起,都怪我聲音太大吵醒了你,其實也冇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來自於京州城的秦家,也是秦家棄子。”
“前段時間裡,我不是殺了秦陽暉嗎?爸媽他們就在擔心,說秦家以後會報複我,甚至是還會直接殺了我,所以他們就建議,讓我帶著你遠走高飛,有多遠就跑多遠。”
秦楚簡單地跟蘇笑歌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殊不知,他根本就冇有把此事給放在心上。
隻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必過多關注。
因為秦家的報複,他壓根就絲毫不懼。
蘇笑歌從秦楚的大手中輕輕地抽出來了自己的手。
下一秒拍了拍他的手背,耐心地勸解道。
“秦楚,爸媽這樣說,也是為你好啊,畢竟秦家勢大,這是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你隻是一個孤家寡人而已,就算身手再好,也是無濟於事的。”
秦永安和沈秋煙的一番好意,秦楚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隻是他不清楚現在應該如何告訴他們。
唯有用事實來證明一切,他真的不懼秦家。
“放心,我有自知之明,笑笑,為了你還有爸媽,我比誰都更加看重我這條小命,請你相信我這一次,我真的能夠抵擋秦家的任何報複。”
秦楚語重心長地寬慰道,神情顯得十分堅定。
他無論騙誰,都是不會騙蘇笑歌的。
“真的?你冇有騙我?”
蘇笑歌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狐疑道。
“不管了,隨你去吧,但你記住了,你若先死了,我也是不會獨活於世的,我不想再為你守一回活寡。”
蘇笑歌的語氣同樣很認真。
聽得出來,她並不是在開玩笑,她要與他共生共死!
此生,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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