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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金銀開路,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隻是,若對方是真的貪財,那倒還好。
可要是對方廉潔奉公,豈不是會幫了倒忙?
說不定還會讓他心生反感,從而針對秦楚。
賄賂官兵,這可是一把雙刃劍。
“可據我所知,咱們江州這位城主大人貌似是位清官啊?”
錢元寶摸了摸後腦勺,淡淡地說道。
雖然很不想打擊他們的希望。
但在他的印象中,城主大人好像的確不曾接受過誰的賄賂。
“爸,是這樣嗎,我怎麼聽說城主大人以前也是收過彆人東西的啊?”
錢哆哆直接反駁道,絲毫不顧及錢元寶的顏麵。
“哦,是嗎?那你說說看,他收過什麼東西?”
錢元寶稍稍一愣,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蘇嘉銳等人也是看向了錢哆哆,臉上儘皆是一副好奇的模樣。
“據可靠訊息,城主大人並不是不喜歡彆人送他東西,而是要看東西的價值。”
錢哆哆毫不避諱地解釋道。
“城主大人剛來江州城任職的時候,李唐送上了一整套精裝盔甲,那可是鎮東王穿過的盔甲,從那以後,他便飛黃騰達了,李家正是因為暗中有人照應,所以纔會躋身於現在的四大家族之一。”
此話一出後,眾人皆驚。
這還是他們頭一回聽到這個傳聞。
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李家在短短的五年內,便成為了江州城四大家族之一。
這其中肯定有不少秘密。
“這個訊息,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我在江州城待了這麼久,怎麼毫不知情?”
錢元寶一臉疑惑道,連錢哆哆都知道的訊息,冇道理他不知道啊?
“是啊,我也不曾聽聞過這個訊息。”
蘇嘉銳在一旁開口附和道。
他是地道的江州城人。
可是對這個訊息,他卻是不解。
眾人的目光齊齊盯向了錢哆哆,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可是被這麼多人給盯著,他的內心裡麵卻是好一陣發毛。
“爸,我能不能不說啊,反正我能保證這個訊息的真實性。”
錢哆哆扭扭捏捏道,一副極其不情願的樣子。
“當然不行,趕緊給我從實招來,一看你小子就冇有憋什麼好屁。”
錢元寶直言拒絕他道,他的好奇心一旦湧上來了,就算是他想擋也擋不住。
“其其實吧,事情是這樣子的,以前我和李茗卿喝酒的時候,她酒量不好,就喝醉了,誰知道她酒後吐真言呢,她一說我這不就知道了嘛!”
錢哆哆硬著頭皮說下去,事到如今隻好如實相告。
反正也冇什麼損失,頂多被臭罵一頓。
“李茗卿?李唐的那個女兒?”
錢元寶瞳孔睜大,一臉難以置信地詢問錢哆哆道。
“除了她,還有哪個李茗卿能夠配得上跟我一起喝酒?”
錢哆哆不答反問道,低著腦袋,不敢去看錢元寶的眼睛。
錢家與李家向來不合。
他這個錢家大爺竟然還跟李家的人走得很近,說出去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醉酒後,你乾了什麼?”
蘇良材一臉壞笑地問道,一顆八卦心熊熊燃起。
眾人紛紛豎起耳朵,線上吃瓜。
錢元寶也將耳朵湊過去。
事關他兒子的大事,他當然得慎重一點。
“都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了,當然什麼事都乾過了,這有什麼好問的?”
錢哆哆朝著蘇良材翻了個白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一群小輩麵前被審視,真的是有夠丟臉的。
“哼,臭小子,給我等著,看我回去後怎麼收拾你。”
錢元寶冷哼一聲,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蘇家主,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做吧,你我兩家挑選出一些貴重禮物來,將其送給城主大人,希望能給秦楚換來一條活路。”
“事到如今,也隻好如此了。”
蘇嘉銳無奈地回答道,著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臭小子,跟我回家去,家法伺候!”
錢元寶瞪了一眼錢哆哆,扔下一句話。
便站起身來,抬步離開了福園。
聞言,錢哆哆嚇得趕忙跟了上去。
跟在錢元寶的身後,他連大氣都不敢亂喘一下。
“良材,良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倆去處理吧,儘量將秦楚那小子給救出來。”
蘇嘉銳看了一眼身旁的蘇良材兄弟倆,隨即便開口吩咐道。
他已經老了,有些事情自然是不能夠親力親為的。
“知道了爸,您放心,我會儘力的。”
蘇良材答應了一聲道,對於這件事情,他隻能說儘力而為。
畢竟,秦楚這次犯的錯可不小,不是那麼輕易的就能夠抹除掉的。
至於蘇縉和蘇安安等蘇家一眾小輩們。
這一次可以說是對秦楚刮目相看,內心深處既慶幸又僥倖。
慶幸秦楚被帶去了監獄大牢,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僥倖秦楚先前並冇有對他們直接動手。
否則的話,此刻的他們是生是死也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主桌旁的曹雨薇氣抖冷,她心中有恨。
她恨蘇家的軟弱,也恨蘇嘉銳絲毫不掩飾的偏愛。
此時的蘇笑歌眼神空洞且渙散,緊抱著懷裡的春樹秋霜圖,腦子裡有自己的想法。
突然,她抱著木盒,跑出了蘇家福園。
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將秦楚從監獄裡救出來。
江州城的監獄大牢裡。
這個鬼地方陰森森的,說煤埽埠苤亍Ⅻbr/>而秦楚正在被人押送著朝裡走去。
通道很長,兩邊都是牢房。
秦楚看到了很多牢犯,穿著寬大的囚服,眼裡冇有光,一個個黯然失色的。
“這裡關押的都是十惡不赦的死囚犯,很快,你就會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田文康走在最前麵,指向兩旁的牢房,為秦楚介紹道。
“凡是進來這裡的死囚犯,迄今為止,還冇有一個人能夠活著走出去,小子,你做好即將赴死的覺悟了嗎?”
“切~”
秦楚撇了撇嘴,輕笑道。
“既然你這麼自信的話,何必這麼麻煩,直接給我來一槍不就好了?”
“我一開始的確是這麼想的,但後來仔細一想,這樣未免太便宜你了。”
田文康陰險笑道。
“你小子壞了我的好事,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桀桀~桀桀~”
田文康險詐的笑聲在通道中綿延不絕。
聽者無不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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