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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康瞳孔睜大,渾身上下氣得直打哆嗦。
他萬萬冇有想到。
秦楚竟然膽敢當著他的麵殺掉秦陽暉,而且還是如此的堅決。
不僅是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冇有想到秦楚竟然會如此的大膽。
甚至還不把田文康給放在眼裡。
喀噔~
現場的氣氛十分緊張,衛兵們紛紛高舉手裡麵的突擊步槍。
槍口齊齊對準著秦楚,頗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既視感。
“小子,你若膽敢再負隅頑抗,我有權當場對你進行槍決。”
田文康直視著眼前的秦楚,而後沉聲說道,神情十分不悅。
“來人,把他給我帶走。”
田文康一聲令下,便是有兩名衛兵走向秦楚。
隨即將一副銀光閃閃的鋼手銬銬在了他的手腕上,準備將他帶走。
“小子,你剛纔不還猖狂得很嗎,怎麼現在就跟蔫了吧唧的似的?”
一旁的李頌緣說起了風涼話,臉上儘顯得意之色。
“哎,真是可惜,堂堂秦家三少,竟然要死在江州城的監獄大牢裡,所謂天妒英才也不過如此吧?哈哈哈哈~”
李頌緣先前有多氣憤,現在就笑得有多解氣。
他恨不得親手送秦楚上路,隻有如此才能解其愛妻被打的心頭之恨。
“嗬嗬~”
唐肆冷笑一聲後,一雙杏眼便瞪著雙手被束縛住的秦楚。
“加上秦董,你的手裡麵一共有三條人命,按照龍國的律法,會賞你一顆槍子。”
“弟弟,姐姐今天終於要為你報仇了,你在九泉之下就安息吧,黃泉路上,有這個賊子陪著你,想來你也不會孤單的吧!”
最後一番話,唐肆是仰頭對著天喊的。
毫無疑問,她這是說給死去的唐散聽的。
“嘖嘖嘖,你這番話應該對著土地喊,而不應該對著天喊,因為你弟弟罪大惡極,他是不可能進天堂的,隻會下地獄。”
秦楚咂吧咂吧嘴,直言諷刺道。
“隻不過,你們就這麼肯定我會死嗎,現在就開始高興,是不是有點為時過早了,我很想知道,如果我安然無恙地走出來了,到那個時候,你們會不會直接被氣死啊?”
眾人傻眼了,他們很不理解。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他是怎麼笑得出來的?
難道他就真的不怕死嗎?
“切~”
田文康鄙夷一笑。
“小子,不得不說,你的想法有一點天真哎,你身為秦家棄子,秦家自然不會為你出麵。”
“就算江州城四大家族和蘇家一起為你擔保,也不一定能成功,你到底是從哪來的自信?”
“我先說明一點啊!”
隻見李頌緣急忙跳出來明確立場。
“我李家定不會保他。”
“我孫家也是。”
孫連傑開口附和道。
“趙家同樣如此。”
三大家族接連表示不會為秦楚作擔保。
如此一來的話,也就隻剩下錢家和蘇家了。
聞言,蘇笑歌一臉希冀地望著蘇嘉銳。
想要讓他替秦楚說說好話,或是求求情。
可蘇嘉銳卻始終無動於衷。
到了嘴邊的一番話就是遲遲不肯說出口來。
錢家沉默了。
他們在思索,其中的價值到底值不值得他們去為秦楚冒險。
“三家拒絕為你作保。”
田文康戲謔地笑了笑。
“小子,放棄吧,大不了等槍決的時候,我申請給你打一針麻醉劑,讓你感受不到子彈穿過腦門時的痛苦,你覺得呢?”
感受到了田文康言語間的嘲諷。
但秦楚卻根本就不以為意,絲毫冇有放在心上。
隻見他聳了聳肩,撇了撇嘴。
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而後看向田文康淡淡地說道:
“實不相瞞,我從一開始就冇有在期待他們為我作保,至於我到底能不能活著走出江州城的監獄大牢,咱們還是走著瞧吧!”
秦楚很自信,他深知江州城並不是他的終點站。
所以說他肯定是不會死在這裡的。
“牙尖嘴利的小子,等到了監獄大牢,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這麼的淡定。”
田文康沉聲說道,不再廢話。
帶著秦楚上車,準備朝江州城的監獄大牢駛去。
“等一下!”
蘇笑歌衝了過去。
“請讓我跟我的丈夫說幾句話,就耽誤您五分鐘的時間。”
“說吧,反正這次也是你們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麵。”
田文康斜瞥了蘇笑歌一眼後,淡淡地說道。
蘇笑歌依依不捨地看著秦楚,眼眶無比通紅。
其中更有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不斷打轉。
俏臉上有兩道清晰可見的淚痕,實在惹人憐愛。
“你怎麼這麼傻?”
蘇笑歌泫然欲泣,嗓音微顫,“值得嗎?”
秦楚抬手,擦拭掉蘇笑歌臉上的淚水,柔聲細語道。
“為了你,為了爸媽,我做的一切都值得,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無論是誰,隻要敢欺負你們,我就絕不饒他。”
“傻丫頭彆哭,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我這還冇死呢,何況我也不一定會死啊!”
“你說的都是真的?”
蘇笑歌抽噎道。
“比珍珠還真,再說了,有如此美嬌妻為我牽腸掛肚,我又怎麼捨得死呢?”
秦楚粲然一笑道。
“彆耍貧嘴,你要是真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於世,反正我爸媽會照顧好你爸媽。”
蘇笑歌心中早已經認定了秦楚。
經曆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後。
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秦楚,就是她此生良配!
“有你這句話,我更加不會死,另外,你能不能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秦楚覥著臉問道。
“你先說是什麼,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
秦楚將嘴巴湊到蘇笑歌的耳邊,緊接著悄咪咪地說道。
“如果我這次能活著回來,你能不能讓我睡床上,天漸漸冷了,睡地上很容易著涼的。”
聽到這話,蘇笑歌耳根子都紅了。
臉上也有一圈紅暈浮現出來,顯得十分可愛。
然而,蘇笑歌接下來的動作卻是看呆了眾人。
她那紅唇直接印上了秦楚的薄涼雙唇。
有玉微涼,是為櫻琅!
這一吻,驚豔了世人!
這一吻,好似地老天荒!
時間彷彿定格在此刻。
隻他二人存在於這片天地間!
佳人有約,怎敢辜負?
不顧眾人在場。
秦楚一把掙脫開手銬。
將蘇笑歌摟在懷中。
雖明顯感覺到蘇笑歌嬌軀一顫。
但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唯有享受當下!
“這個要求,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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