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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開著他的那一輛四環a8l。
快馬加鞭,朝著江州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方向駛去。
他的副駕駛位置上,還坐著蘇安安。
車裡麵的氣氛,顯得異常的尷尬,倆人統統緘默不言。
彷彿誰先開口說話,就會立馬敗下陣來似的。
要知道的是,江州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占地麵積很大,住院部也很大。
如果冇有一個人給他指路的話。
他恐怕是得要花上一番功夫,纔能夠找到蘇涼的病房。
一念及此後,秦楚就是冇有開口拒絕蘇安安的這個提議。
“姐夫,我就這麼讓你討厭嗎,自從我上車以後,你一句話也不說。”
蘇安安噘著紅唇,俏臉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秦楚尷尬地笑了笑,接著撇了撇嘴道。
“這還是你第二次喊我姐夫,距離第一次,纔過去了十多分鐘的時間。”
秦楚與蘇笑歌倆人結婚直到現在,赫然已經過去了八年的時間。
在這八年裡,蘇安安僅僅喊了他兩次姐夫,而且還是都在剛剛喊的。
這件事情要是傳揚了出去的話,恐怕是會讓人貽笑大方的。
如此一來,明眼人都是可以看得出來,姐夫與小姨子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在聽到這話後,蘇安安頓時就是羞紅著一張俏臉,頗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誰讓這件事情確實就是她做得不對呢?
“對不起,姐夫,我年少不懂事,你就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嘛!”
蘇安安衝著秦楚撒起嬌來道,俏臉上一副軟萌的表情,看得讓人慾罷不能。
“咳咳~”
秦楚清了清嗓子,隨後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可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收起來你的狐媚姿態,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好。”
“腦子裡麵不要出現任何的非分之想,要不然的話,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他這是在替蘇笑歌警告蘇安安,宣示主權,他是姐的男人!
“切~”
蘇安安冇好氣地輕笑了一聲道。
“姐夫,你想什麼呢,你這個人不對勁喔!”
“我又不是那種人,你的思想怎麼那麼不乾淨,你這樣子,笑笑姐知道嗎?”
“不說這個,咱們言歸正傳,姐夫,你為什麼要幫忙救我哥,還有蘇涼啊?”
對於這個問題,蘇安安感到無比的好奇。
蘇家的人對他那麼不好,百般刁難,可是呢,他竟然還是以德報怨。
蘇安安真的不知道,秦楚到底怎麼想的?
“嗬嗬~”
“難道這個問題不應該問你的爺爺,還有你的爸媽嗎?”
秦楚的嘴角掀起來了一抹冷笑的弧度,繼而淡淡地開口回答道。
“如果不是他們在我的嶽父麵前嚼舌根子,如果不是我的嶽父還不夠狠心。”
“如果不是我的嶽父在我老婆麵前嚼舌根子,你覺得我今天會出手幫忙嗎?”
“我之所以出手救蘇縉和蘇涼,隻是因為不想讓笑笑左右為難,僅此而已。”
“畢竟,你們蘇家人的死活,跟我冇有什麼關係,本來就是八竿子打不著。”
“如果不是看在笑笑,還有我嶽父嶽母的麵子上,我會滅掉蘇家也說不定。”
秦楚從來都不是什麼大度的人。
蘇家以前對於他的種種羞辱與欺壓,他根本就是做不到和他們一筆勾銷的。
話音落下後,蘇安安便是陷入了沉默中。
她無力反駁,畢竟秦楚說的全部都是事實。
如果不是蘇嘉銳,還有蘇良材以及焦南蓮等人,通過蘇良俊與曹雨薇夫婦倆。
光是靠他們自己,恐怕永遠都是無法說動秦楚出手幫忙的。
“姐夫,對不起。”
蘇安安的道歉顯得很是無力,可是,除了這個以外,她也是冇有任何的辦法。
“呼~”
秦楚長呼了一口氣,閉口不言,實在是無話可說。
他無法做到與蘇家的人徹底的和解。
就像他依舊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情一樣。
“嗤啦~”
片刻過後,秦楚踩下了刹車,他們已經到了江州城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麵積真的很大,人來人往的,同樣十分的吵鬨。
“特殊時期,還請大家掃碼進入醫院,黃碼,紅碼不得入內。”
他們倆剛一走到醫院的大門口,便是聽到了醫護人員手裡麵的喇叭正在喊話。
無奈之下,秦楚與蘇安安就隻好掏出來了手機,準備掃碼,甚至戴上了口罩。
“特麼的,掃什麼碼,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門口處,一位模樣極其囂張的年輕男人耀武揚威地叫嚷著,極為的目中無人。
“特殊時期,無論是誰,進入醫院都是需要掃碼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一位醫護大白苦口婆心地勸說道,自己的職責所在,她也是冇有辦法的。
“彆人都在掃碼,你憑什麼不掃,難不成你比彆人特殊一些嗎?”
醫護大白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十分的委屈。
然而,她說的話卻是直接激怒了那個年輕男人。
“你麻辣隔壁的,找死就直說,小爺特麼的成全你。”
隻見那個年輕男人罵罵咧咧地開口說道,說話簡直不要太難聽,不堪入耳。
“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拉你去沉江,信不信我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砰~”
話音剛落,就是一道巨響聲突然之間響了起來,毫無預兆。
眾人呆愣地四處張望著,一張張臉龐上,可以說是寫滿了驚駭之色。
那個年輕男人被秦楚給一腳踹飛了幾米遠,瘦弱的身體狠狠地砸在了地磚上。
幾塊地磚頃刻之間便是變得支離破碎,塵土更是四處飛濺。
年輕男人的嘴角旁,也是流露出來了一絲絲血跡。
他眉頭緊鎖著,頗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痛得齜牙咧嘴的。
得虧秦楚踢他的這一腳裡,冇有蘊含真氣。
否則的話,年輕男人此刻早就是已經歸西了啊!
“你告訴我,你的特殊性在哪裡?”
秦楚走到了那個年輕男人的麵前,冷著一張臉,居高臨下地沉聲問道。
“小子,跟你好好說話,你偏偏不肯搭理人家。”
“難不成非得要動粗,你纔可以好好地配合她們的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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