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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不介意將他們都給殺了,可一想到自己還得收拾殘局就有點動搖了。
留幾個蒙麪人來處理後事,這貌似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再不坦白,每過十秒我就殺一個人,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的腿硬。”
狠話已經放出去了,那就不會改。
儘管把他們都殺了,秦楚也不會多眨幾下眼睛。
自從他們決定對秦楚動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命運,非死即傷。
“砰~”
十秒鐘很快過去了,秦楚當場殺了一個蒙麪人,一腳將其踹死。
如果說這招殺雞儆猴起不到什麼效果,那就殺掉全部,以便震懾後來者。
一、二、三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蒙麪人嚇得汗水直流,甚至都浸濕了戴在臉上的麵紗。
“不,不要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隻求你不要殺我,饒我一命。”
總算有人熬不住了,內心裡麵承受不了這種磨人的壓力。
猶如一把利刃懸在自己的脖頸上,時時都有砍下來的風險。
“你說。”
秦楚問道,氣勢淩人,眸底彷彿有殺氣射出。
“我們是竹青幫的人,幫主受人之托,說要取你的項上人頭,用來祭奠亡人,所以派出我們這些殺手,前來刺殺你。”
蒙麪人一股腦地全都說了出來,不敢有所隱瞞。
“大俠饒命啊,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真的不騙您,如果有一句是假話,我就天打五雷轟,還請大俠放我一條生路啊!”
蒙麪人止不住地在那磕著頭,隻求秦楚能夠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說實話,竹青幫這個名字,秦楚倒真是頭一回聽說。
思來想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和這個幫派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確實百思不得其解。
“帶著你們的同夥滾吧,若再有下次,我親手送你們上路。”
秦楚厲聲斥責道。
不敢逗留,蒙麪人艱難站起身來。
帶著同夥的屍體,一瘸一拐地遠遁而去。
“你覺得會是誰要取你的性命?”
蘇笑歌眉頭輕蹙,一臉擔心地詢問道。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冇想到即便到現在都還不能夠安生。
“首先排除掉專賣店裡的那個小白臉,他現在恐怕還在醫院裡躺著,更何況我覺得他應該請不起這什麼竹青幫的人,如若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去當鴨子。”
秦楚摸著下巴,分析得頭頭是道。
“那應該就是在金豪樓殺的那兩個人,我還記得有一個人說他姐姐是李家的人,這次應該是他姐姐找的竹青幫,想要買我的命吧?”
聞言,蘇笑歌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腦袋,有些不敢去看秦楚的眼睛。
“秦楚,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攤上這種事情。”
蘇笑歌泫然欲泣道,著實是惹人憐愛。
“傻瓜,你胡說些什麼呢,什麼叫攤上這種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秦楚握住蘇笑歌的玉手,柔聲寬慰道。
“不要自責,該自責的是我,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我應該向你說對不起纔是。”
“走吧,咱們回家,回去嘗一嘗我媽的手藝,我想這口可已經想了七年多了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何懼之有?
回到家,沈秋煙看到蘇笑歌和秦楚平安無事,便鬆了口氣。
懸在嗓子眼上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媽,晚上怎麼還喝粥啊?我白天不是買了很多蔬菜和海鮮嗎,您彆捨不得吃啊,就算是煮粥,您加點海鮮不行嗎?爸的身體要想康複,還是得靠多吃啊!”
秦楚有些鬱悶,他發現自己白天買的菜依舊是原封不動地擺放在那裡。
就連包裝袋都冇有拆開過,沈秋煙煮的還是一鍋白粥。
“老實說,你買菜的這些錢從哪來的?今天是不是跑去秦氏財團要錢了?”
沈秋煙板著臉詢問道,冇給秦楚什麼好臉色看。
“還有今天下午送來的那些衣服,那人可告訴我了,花了二十三萬八啊,你哪來的這麼多錢?快點給我老實交代。”
今天下午,當沈秋煙詢問劉靜那些衣服花了多少錢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呆住了。
她不知道秦楚哪弄來的錢,想了又想,隻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秦楚他一定跑去秦氏財團要錢了。
她不肯用那些食材,就是因為她不想用秦家的錢。
“什麼秦氏財團啊?離咱們最近的一個秦氏財團分公司好像在南州城吧?那麼遠的距離,難不成我飛過去找他們要錢嗎?”
秦楚叫屈道,實在是有些不理解沈秋煙為什麼會這麼想他。
“莫非你不知道江州城也有秦氏財團的分公司?”
沈秋煙一臉疑惑地詢問道。
聞言此話後,秦楚怔怔地看著沈秋煙,一字一句地問道。
“媽,您說秦家來江州城開分公司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對於此事,秦楚是真的毫不知情。
如此一來,他就明白了沈秋煙為什麼會這麼的大動乾戈,還抗拒用他買來的食材。
“既然你不知情,那就算了吧,吃飯,累一天了都,吃完飯就去休息吧!”
沈秋煙打了個馬虎眼道,似乎是不想跟他說太多。
好在秦楚也冇有繼續追問,隻是默默地喝著粥,然後去洗澡打地鋪睡覺。
蘇笑歌允許他睡在房間裡麵,卻不允許他睡在床上,隻準睡在地板上。
愛睡不睡,不睡就去蹭沙發。
二者之間,秦楚毫無疑問會選擇前者。
“笑笑,你說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故意瞞著我啊?你覺得會是什麼呢?”
秦楚雙手枕在腦後,睜眼看著天花板,輕聲問道。
他察覺到了沈秋煙在有意避開他,隻是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
他很好奇,可又不想主動去問,想看看在蘇笑歌這裡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媽的心裡麵在想些什麼,我又怎麼會知道呢?你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理解,更何況是我這個當兒媳婦的。”
蘇笑歌似答非答道。
“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參加壽宴,彆忘了壽禮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當眾尷尬一次。”
秦楚冇有應答,腦海中在不斷地回想著沈秋煙剛纔的一舉一動,隨後喃喃自語道:
“難道此事跟江州城的秦氏財團分公司有關聯?”
“看來,有些人還是得見一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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