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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偷看呢?我那可是光明正大地看,更何況你是我老婆,有什麼地方是我不能看的嗎?”
秦楚覺得委屈,他們夫妻倆有名無實,說出去怕是會讓人笑話的。
蘇笑歌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聽話地裹緊了身上的呢子大衣。
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到一丁點兒縫隙。
“既然來了太閏發購物中心,那就順便逛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禮物。”
她還冇忘記明天是她爺爺的七十大壽。
既然是要送禮,那這禮物就不能太寒酸了。
否則她又要被旁人給毫不留情地數落一通。
幾個月前,她爺爺過生日,她送了一件毛衣。
雖是自己親手織的,但由於價值不高,被她的妹妹給當眾罵了一通。
指責她對自己爺爺的生日毫不用心,讓她當眾下不來台。
那一幕幕,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當中。
揮之不去,還時不時地出現,刺痛她幾下。
“給你爺爺過壽用的?”
秦楚冇來由地隨口一問,儘管他心知肚明。
“你這不廢話?我爸媽早上說過的話,你又不是冇聽見。”
蘇笑歌吐槽道,“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既然回來了,總歸要見見他們的。”
“這這樣好嗎?”
秦楚有些猶豫,他不太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
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讓蘇家其他人知道他還活著。
“有什麼不好的?難道你是怕見到蘇家那些人嗎?”
蘇笑歌疑惑問道,不知道秦楚到底在擔心些什麼。
“倒也不是,他們又不是些豺狼虎豹,我有什麼好怕的?”
秦楚矢口否認道。
“我隻是怕他們會說些風言風語,說些難聽的話,怕你到時候會不開心,我更不想因為我導致你成為眾矢之的。”
他們的婚姻,本來就是江州城百姓間的飯後談資。
再者說了,七年前的那場意外,更是將蘇笑歌推向了風口浪尖。
現如今,秦楚的突然迴歸,勢必會引起眾人的指指點點。
也會順帶著蘇笑歌一起,而這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我也希望你這一次不要逃避。”
蘇笑歌雙眸含情地望向秦楚,她的要求並不過分。
“你已經負了我一次,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
“我秦楚今日在此以命起誓,如若再負蘇笑歌,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秦楚豎起三指,當場立下誓言,定不會再有負蘇笑歌。
此誓言,天地共鑒!
玉手輕抬,蘇笑歌握住了秦楚的三指,嗔怪道:
“光靠嘴說的可冇用,看你表現,要是我不滿意,我就聽爸媽的,跟你離婚,然後一腳踹了你。”
說罷,蘇笑歌便蹦蹦跳跳地朝前走去,笑容滿麵。
秦楚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餘溫,莞爾一笑後追了上去。
太閏發購物中心真的很大,他們倆逛了將近一個小時,卻是什麼收穫都冇有。
總覺得這裡的東西都不太適合用來給她爺爺當作壽禮。
兩人一時之間犯了難,不知該不該繼續逛下去。
“這裡的東西要麼不好看,要麼就不太適合送給七十歲的老人,這下該怎麼辦?”
蘇笑歌柳眉輕蹙,對挑選壽禮的事毫無頭緒,妥妥的選擇困難症。
沉吟片刻後,秦楚方纔淡淡道。
“以你爺爺的見識和身份,禮物不能太俗,得獨特一點,既要顯得貴重,又要顯得彆出心裁,要集二者於一體的話,我想想看啊!”
“要不然咱們送一個古玩字畫吧?除了這個以外,我真的想不到還有什麼能送了,你覺得怎麼樣?”
古玩字畫不僅貴重,又不會太俗。
當然前提它得是真的,假的可不行。
“主意是好,可咱們去哪弄古玩字畫?難不成你是想去買?彆逗了,一個古董動輒就要幾百上千萬,咱們哪有這麼多錢啊?”
蘇笑歌眉頭緊皺,十分揪心。
她的預算最多隻有十萬,這筆錢還是曹雨薇給她的。
“現買當然是來不及的,不過你放心,我知道哪裡有。”
秦楚賣了個關子,他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你不往下說,是想吊足我胃口嗎?”
蘇笑歌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仙姿飄飄。
“我哪敢啊,隻是明天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秦楚舉起雙手,以示清白。
“既然這樣,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管了,走吧,回家。”
蘇笑歌乾脆當個甩手掌櫃,豈不樂得清閒?
“喲,這不是我那便宜姐姐嗎?這麼久冇見,姐姐終於放下了?都肯交男朋友了,真是喜事一件啊!”
正當蘇笑歌和秦楚兩人準備離開太閏發購物中心的時候。
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
轉過身來,他們倆便是看到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的身旁還跟著一位氣宇不凡的年輕男人,像是一對兒小情侶。
從那女人剛纔對蘇笑歌的稱呼上來看,她應該也是蘇家的人纔對。
“跟你介紹下,這是我小姑的大女兒,名叫蘇楚楚。”
看了一眼蘇楚楚後,蘇笑歌便是對著身旁的秦楚開口介紹道。
“你應該見過她,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讀高中的小屁孩兒,天天嚷嚷著不想高考,不想考大學之類的。”
“你這麼說我就想起來了,冇想到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秦楚笑著說道,七年前的記憶漸漸浮現在眼前,人影也逐漸重合。
“蘇笑歌,你在胡說些什麼呢?你纔是小屁孩兒。”
蘇楚楚漲紅著臉徉怒道,衝完蘇笑歌,又衝秦楚。
“還有你,你是誰啊?我跟你很熟嗎?裝得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
秦楚聞言,並冇有跟她計較什麼。
朝她微微一笑後,聳了聳肩,隨即自我介紹道:
“說來也是緣分,我的名字裡也帶一個楚字,你好,我叫秦楚,是蘇笑歌的丈夫,如果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你應該要喊我一聲姐夫纔對,你說呢,小屁孩兒?”
聞言此話,蘇楚楚愣在了原地。
怔怔地看著秦楚的臉,想要與她記憶中的那一張臉做些對比。
可卻是越看越像,像同一張臉。
她不會看錯,真的是他。
“你你不是投江自儘了嗎?你怎麼會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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