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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被她盯得心裡麵有些發毛。
隻好站在那裡尬笑不已,他竟是有點不敢去跟陳聽蓮對視。
陳聽蓮就宛如一個妖精一般。
而秦楚自然就像是她內心深處裡掛念不已的一塊聖僧肉。
眾人在原地翹首以盼著。
似乎是想看一看秦楚交出的那張副卡究竟是能不能刷出錢來。
直到現在,他們也不願意相信這麼年輕的秦楚。
居然揚言要買下孔雀湖售樓中心最貴的一棟房子,這怎麼可能嘛?
畢竟他的年紀還這麼小。
又能從哪裡賺來那麼多的錢?那可是將近兩個億的钜款啊!
一旁的馬慕顏也是在焦急地等待著。
出於私心,她當然很希望秦楚給出去的那張副卡裡存有足夠的錢。
但是仔細一想後,她又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的現實。
他要是真有這麼多錢的話,如今這年頭,母豬恐怕都會上樹。
很快,張文柏便是去而複返,成熟穩重的臉龐上竟然是多出來了一絲震撼與驚訝之意。
隻見他快速小跑到了陳聽蓮的身旁。
然後薄涼雙唇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嘟囔了幾句。
陳聽蓮俏臉上的微表情變化非常的精彩。
她那看向秦楚的眼神中更是迸發出一抹強光。
就好似想要迫不及待地將他給吃掉一般。
原來張文柏剛纔在離開之後,是去試一下秦楚的這張副卡究竟能不能刷錢出來。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秦楚的這張副卡不僅可以刷出錢來。
而且副卡裡的餘額數字直接就是閃瞎了他的狗眼。
先前馬慕顏還在罵他們狗眼看人低。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一點也不假。
他剛纔就是將這個訊息告訴給了陳聽蓮,所以她纔會表現得那麼驚訝。
當然了,驚訝之餘,內心深處更多的則是湧現出來了一股莫名的歡喜之意。
“快去給秦先生辦理相關購房手續吧!”
陳聽蓮向張文柏交代了一句後。
便是回過頭來,看向了麵前的秦楚,朝著他盈盈一笑道。
“秦楚,這購房手續還得需要花一段時間才能辦好,咱們先去旁邊坐下來聊一聊吧?”
“各位,好戲已經結束了,冇什麼好看的,還是都散了吧!”
最後一句話,陳聽蓮肯定是跟周圍的那些看戲的群眾們說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隻見秦楚微微頷首,便帶著馬慕顏跟在了陳聽蓮的身後,朝著附近的一處沙發區走去。
此時的馬慕顏心裡麵非常震撼。
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過,秦楚竟然真的這麼有錢。
她真的很好奇,年紀輕輕居然這麼有錢。
這一點,秦楚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太,既然如此,不妨現在叫您的員工過來幫我這位朋友辦理一下報銷的手續吧?”
秦楚忽然提議道。
不知為何,在陳聽蓮的麵前,馬慕顏儼然就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
現在的她與之前的她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她在對陣張文柏與寸頭男的時候,戰鬥力高得非常嚇人,甚至都是快要爆表了。
哪像現在這副樣子?
就跟個小雞仔似的,弱小可憐又無助。
“好,我陳聽蓮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陳聽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聲道。
緊接著便叫來了那個寸頭男,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
“你去,幫這位小姐辦理一下報銷手續,動作越快越好。”
寸頭男鬱悶地瞥了一眼秦楚與馬慕顏後。
就從馬慕顏的手中接過來了她買房子時辦的購房合同以及相關證件與資料。
便一言不發地離開了原地。
但不難看得出來,他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就像是跟吃了屎一樣。
“你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謝謝陳太?”
秦楚用手肘膝蓋碰了碰那坐在他身旁的馬慕顏,示意她謝謝陳聽蓮。
若是冇有陳聽蓮幫她忙的話。
恐怕馬慕顏也根本就報銷不了買房子時交的那些首付錢。
而馬慕顏也很上道,當即就是站起身來。
朝著麵前的陳聽蓮深鞠了一躬,隨後道謝道。
“多謝陳太,您真是個好人,好人有好報,我祝您越來越年輕,貌美如花,永遠十八歲。”
此話一出後,那坐在她旁邊的秦楚尷尬的腳趾頭都快要摳出個三室一廳來了。
馬慕顏的祝福聽上去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可對於陳聽蓮這種人來說,最忌諱的一點就是被人提起年紀來,那就是一個禁區啊!
不過令人驚訝的一點是,陳聽蓮竟然冇有大發雷霆,依舊是在那心平氣和地品著香茗。
放下杯子後,陳聽蓮便衝著馬慕顏輕輕地擺了擺手,隨後竟是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你用不著謝我,我完全就是看在秦楚的麵子上才這麼做的,跟你冇有半毛錢關係。”
陳聽蓮的意思說得很直白。
若是冇有秦楚在這裡的話,恐怕隻有老色鬼纔會出麵幫她。
不過就算如此,馬慕顏也不生氣。
她為的就是能夠報銷掉買房付的首付錢,僅此而已。
現在目標已經完成了,無論是誰幫她的,也都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謝謝你。”
馬慕顏坐回沙發上,在她坐下的那一刻。
她向身旁的秦楚,輕聲細語地說了一聲謝謝。
她的聲音如同蚊蠅一般細小。
仔細一看,此時此刻,她的俏臉上竟然是佈滿了紅暈。
而那潔白無瑕的脖頸處也是紅透了,一副嬌羞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愛之意。
秦楚渾身上下止不住地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
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寒冷導致的,還是因為純屬被馬慕顏給嚇到的。
“我真的冇有想到,你竟然能夠拿得出來這麼多錢,看來整個江州城的人都小看了你,你果然不簡單啊!”
隻見陳聽蓮笑臉盈盈地看著眼前的秦楚。
一雙杏眼彷彿要把他整個人都給看穿了一般。
“陳太謬讚,小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之前若是有什麼冒犯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秦楚苦笑一聲道,真不是他故意想要隱瞞什麼。
而是因為他真的有個不得告知的苦衷。
陳聽蓮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在你的心裡麵,我就是這樣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嗎?”
“一口一個陳太,多麼生疏啊,我比你大,你就叫我蓮姐,而我叫你楚弟,如何?”
陳聽蓮這意思,竟然是要與他姐弟相稱!
秦楚眉毛輕挑,似乎是感到有點小意外。
不過也冇有直言拒絕她,而是笑著回答道。
“盛情難卻,既然如此,那蓮姐在上,楚弟今日於此,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改日弟弟再做東,邀姐姐痛飲三巡!”
說罷,秦楚便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將茶水一飲而儘,一滴不留。
見狀,陳聽蓮笑得直合不攏嘴。
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俏臉上的笑意則是不減絲毫。
“從今以後,姐姐罩著你,保證這小小的江州城裡,冇有一個人膽敢欺負你!”
“要是真有這種不長眼的垃圾貨色,老孃第一個饒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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