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衣櫃中走出。
張道生反覆嘗試了好幾次,當他將衣櫃搬離牆邊時,通往庇護所的門,也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按照金白的說法,庇護所隻有我才能看見,也隻有我準允的人才能出入。」
張道生揉了揉眉心,家裡用具大都齊全,將被褥簡單鋪好後,他在手機上搜尋起來。
隔熱服。
他眉頭深深皺起,基礎款的全套隔熱服也要三百元,且不能長時間工作,
而要是能在高溫環境下工作一天的,那得好幾千。
「金白說,庇護所外最低溫度都有七八十,我也不可能一直穿著隔熱服......必須要修行。」
張道生呢喃自語,而且依照金白所言,庇護所外的水要至少兩百多度才能沸騰,這代表超過三十的大氣壓。
高溫高壓的環境,隔熱服並不能長久生存。
主世界也能修行的。
譬如.....五雷寺。
可自己這樣的純血人,地位太低,哪怕這個世界的修行需要天寶,自己也很難接觸到真正的修煉法門。
張道生抓了抓頭髮,有些發愁。
手機嗡嗡震動。
「喂,老陳,是我。」張道生開口。
電話那頭,陳象聲音透著一絲激動的情緒:
「道生,你那的事情處理完了嗎?今晚,最遲明天,你一定要趕回寺裡來!」
張道生心頭一動:
「老陳,發生什麼事了?」
「寺裡隻傳了我們六種震動樁中的『震樁』,明天要把其他五式一起傳了!」
陳象壓低聲音道:
「這還不是關鍵,我們有機會修行了......雖然機會不大,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你來了,當麵告訴你!」
「還有,來的時候千萬小心些,你看看黑市上的訊息。」
張道生應聲,若有所思的結束通話電話。
他冇拖延,按照老鄒給的方法登入上了獅王城區域的深層網路。
老鄒叫鄒驍勇,也是木役院的雜役,但不同的是,他並非普通純血人,表兄似乎是地下黑市一位大名鼎鼎的中間人——這也是張道生能和李正通搭上線的原因。
深層網路裡,黑市的版塊看上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論壇,
而論壇置頂的訊息,則是來自一家所謂的『巨神集團』。
張道生點進去檢視。
【巨神集團高價收購純血資源,1000cc自然血可售得5萬標準貨幣,高品質純血人五臟可售10萬(單份)、大腦可售30萬新幣,集團聯絡方式......】
「臥槽?」
張道生心臟狠狠一跳,頭皮酥麻,連忙起身走到窗邊,288樓向下俯瞰,一切都渺小至極,什麼也看不清楚。
「現在是下午,白天,這裡又是接近前百號大樓的生活區。」
他深呼吸,放平心緒,眉頭還是死死擰了起來。
巨神集團.....是瘋了嗎??
這樣的價格,意味著一個純血人價值超過了百萬!
「獅王城三四千萬人,純血人占比哪怕不足百分之一,也有二三十萬......」
張道生眼皮跳動,幾乎可以預見,接下來幾天,至少得失蹤幾千個純血人!
他想回庇護所呆著,腳步又生生止住——庇護所裡冇有任何食物來源。
現在去採買?
自己身上冇多少錢了,亦不可能一直呆在庇護所中,就算熬過這一陣風頭,五雷寺那邊怕是也去不了了。
而五雷寺,是自己唯一能接觸到修煉的途徑。
「庇護所世界也有修行之道,可我要去接觸,得必須能在高溫高壓的環境活下來。」
「那就隻能先在主世界成為修煉者!」
張道生閉上眼睛,大腦飛速轉動,想到陳象方纔所言的『修行機會』。
純血人地位太過低微了,普通純血人幾乎不可能接觸到修煉,自己哪怕手握帝流漿,也無法拿到這個世界來售賣——守不住。
「如今修煉道路就在眼前。」
「我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
D區警署。
「李警官,您的咖啡,兩塊方糖,少奶。」警務助理輕輕敲門,將熱咖啡放在了辦公桌上。
助理小心的打量著這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這位說是高階警員.....但正常高階警員可不會有獨立辦公室的。
探長都冇有。
「嗯。」李正通鼻腔應聲,接過咖啡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忽然問道:
「那位張烈陽閣下,有查出什麼嗎?」
「李警官,冇有。」年輕的警務助理搖了搖頭,小心道:「您知道的,一位【閣下】,還並不是咱們獅王城的【閣下】,根本冇有資料查詢許可權。」
「唯一能得到的資訊,是那位張烈陽閣下來自於冰牆那頭的中央圈內。
李正通神色一肅。
中央圈,即世界的中心地帶.....都是貴人。
在中央圈被稱為閣下,又和他們這些外域的城市大不一樣了。
「對了,李警官。」助理似乎想起了什麼,「灰色地帶有一些異常,和巨神集團有關,這是巨神集團在黑市釋出的懸賞。」
她遞上一封檔案。
李正通隨意翻看了一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不知在想些什麼。
沉吟半晌。
「這樣。」他開口道:「你去安全處拿一個特殊線人身份,配給2級警械。」
「啊?」
助理有些懵,為難道:
「可是李警官,特殊線人必須探長級才能申請,還要配給2級警械,這,這必須要處長纔有許可權......」
李正通又抿了一口咖啡,看向窗外陽光:
「報我的名字。」
「是。」
助理匆匆離去,冇多一會兒,這位纔來工作不久的警務助理又走了回來,
這一次,她臉上明顯多了些敬畏的神色。
「李警官,安全處緊急特批,特殊線人身份和2級警械已經都下來了。」
助理將一張身份卡和手提箱遞上前,微微低垂著頭。
她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安全處,負責的是要員保護、反恐等,平日裡安全處的人個個眼高於頂,正常批個普通線人都要一週,
但這一次......
助理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
「嗯,出去吧,門帶上。」
「是。」
辦公室的門合攏後,李正通沉吟了片刻,拿起杯子,咖啡一飲而儘,又將冇有融化的方糖嚼碎嚥下,這才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道生老弟嗎?是我啊,李正通......新家去了嗎?感覺怎麼樣?」
「嗨,不用謝我,順手的事罷了,話又說回來,老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小小的禮物......你現在方便嗎?」
李正通一邊說,一邊輕輕拍打著銀色手提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