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猴子也要KPI考覈------------------------------------------，氣氛凝固得像剛蒸好的豬油。（那是剛纔砸門框蹭的），一雙火眼金睛死死盯著李凡，彷彿在看一個剛出土的稀世文物。“天河水軍總帥？”孫悟空嗤笑一聲，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地皮亂顫，“俺老孫一根毫毛就能攪翻天河，要你給俺安排？”，剛纔那個“畫大餅”的念頭瞬間被扼殺在搖籃裡。這猴子野慣了，給個官職根本鎮不住他。：警告！警告！目標單位“孫悟空”敵意值上升，即將觸發物理攻擊！請宿主立刻使用技能！，直接在腦海裡怒吼：“兌換《績效管理的藝術》！快！”“叮！消耗功德點100，技能書《績效管理的藝術》已自動領悟。宿主獲得臨時道具：天庭年度績效考覈表（空白版）。”。，鼻子抽動了兩下：“這是何物？有點像是太白金星那老兒的催命符？”“大聖明鑒！”李凡深吸一口氣，將卷軸展開，露出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此乃天庭最新推行的‘三公九卿績效考覈體係’。大聖您雖然是齊天大聖，但冇有具體的KPI指標，這工資……哦不，這俸祿怎麼漲？蟠桃園的桃子怎麼分？”“KPI？”孫悟空撓了撓頭，一臉懵逼，“俺老孫隻聽說過KPI（烤豬肉）……”“不不不，K是Key，關鍵的意思；P是Performance，表現的意思；I是Indicator，指標的意思。”李凡語速飛快，現代職場的那一套話術脫口而出，“簡單來說，就是您在這一年裡，要完成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才能證明您配得上‘齊天大聖’這個職稱。”：“聽起來有點意思。那你說，俺老孫該定個什麼指標？”，魚上鉤了。，開始填詞：“首先，大聖您的核心KPI不能是養馬，那太掉價。咱們得定個高大上的——比如，‘天庭治安巡查’。”
孫悟空一聽，腰板挺直了：“這個好！俺老孫最擅長巡查！”
“對，就是巡查。”李凡繼續忽悠，“具體指標是：每月巡查南天門三次，發現並抓獲潛入天庭的妖魔一隻；每季度向玉帝提交一份《三界治安隱患分析報告》；年度目標是……嗯，這個季度目標是讓南天門守衛的投訴率下降50%。”
孫悟空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聽不太懂“投訴率”是啥，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那……那好處呢？”猴子最關心這個，“光乾活不給桃子，俺老孫不乾。”
李凡早有準備，這是係統給的另一張王牌——蟠桃期權激勵計劃。
“大聖請看。”李凡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一張紅色的符紙，上麵畫著一個紅彤彤的大桃子，“這是玉帝特批的‘蟠桃期權’。隻要大聖您本年度KPI完成率達到80%以上，就能解鎖一級期權，獲得‘蟠桃園外圍采摘權’一次；完成率達到100%，解鎖二級期權，獲得‘蟠桃宴旁聽資格’；若是超額完成，比如抓獲妖魔數量翻倍，那就能直接兌換一顆真正的‘九千年熟’蟠桃！”
孫悟空的口水瞬間流了下來。他雖然大鬨過龍宮天宮，但真正的九千年蟠桃，那是王母娘孃的私房菜，他還冇吃過呢！
“九千年？真的假的？”猴子兩眼放光。
“白紙黑字，天道為證。”李凡把那張期權符拍在卷軸旁邊，一臉正氣，“大聖若是不信，咱們可以簽個對賭協議。”
孫悟空抓耳撓腮，興奮得在原地轉圈。對他來說，這不就是找個理由打架，然後順便吃桃子嗎？劃算！
“簽！俺老孫簽！”猴子一把奪過卷軸，也不管上麵寫的什麼鳥篆文，直接按下了自己的猴掌印。
“叮！恭喜宿主，任務安撫暴躁的領導已完成。
獎勵：功德點500，技能書《向上管理的藝術》已存入揹包。
額外獎勵：由於宿主成功將‘大鬨天宮’事件轉化為‘績效管理案例’，獲得稱號‘天庭第一HR’，魅力值 10，所有神仙初始好感度 5。”
係統提示音終於變成了悅耳的綠色。
李凡長舒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著眼前這隻正對著那張卷軸傻笑的猴子，心裡卻在打鼓。
這所謂的“蟠桃期權”，其實是係統偽造的高仿品。雖然能騙過猴子一時，但等到年底考覈的時候，要是拿不出真正的九千年蟠桃，或者南天門真的出了亂子，他這“天庭第一HR”怕是要變成“天庭第一猴飼料”。
“嘿嘿，李凡老弟，”孫悟空收起卷軸，心情大好，拍了拍李凡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個跟頭，“既然俺老孫現在有正事乾了，這養馬的事兒……”
李凡心裡咯噔一下：“大聖您這是？”
“這養馬太屈才了！”孫悟空大手一揮，“俺老孫要去南天門巡查！這些馬，就賞給你的手下們養吧！俺老孫走也！”
說完，一道金光沖天而起，猴子消失在禦馬監的上空，隻留下一個豪邁的聲音：“李凡老弟，記得給俺老孫記考勤啊！”
李凡癱坐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欲哭無淚。
走了？這就走了？
雖然暫時穩住了猴子，避免了大鬨天宮的初代版本，但他這也算是把孫悟空這個“定時炸彈”放出去了。現在猴子拿著“巡查”的尚方寶劍，整個天庭怕是要雞飛狗跳了。
“凡哥，凡哥！”那個之前嚇尿褲子的仙童這時候纔敢探出頭來，“大聖他……”
“他去工作了。”李凡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傳我命令，禦馬監全員加薪……啊不，全員戒備！另外，去把太上老君那邊送來的‘仙草’拿過來，給我把這些馬餵飽了！既然猴子走了，咱們就得把主業乾好，不然怎麼對得起這績效考覈！”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這隻是開始。
既然來了天庭，既然繫結了係統，那就要把這潭死水攪渾。封神榜還冇徹底落實，西遊大劫還冇完全開啟，他有的是時間。
隻要功德點夠多，彆說弼馬溫，就算是三清見了他，也得叫聲“李總”。
“係統，開啟任務麵板。看看下個月有什麼大事件，我要提前佈局。”
李凡看著天空中飄過的雲彩，嘴角勾起一抹屬於現代打工人的狡黠微笑。
……
南天門外。
四大天王正在打瞌睡。
突然，一道金光閃過，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猴子提著金箍棒出現在他們麵前。
“呔！兀那四個！俺老孫奉玉帝之命，前來巡查！你們這南天門的安保措施太鬆懈了！按照KPI指標，你們這月的績效要扣光了！”
四大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