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願賭服輸
「因為我抽菸的時候沒有過肺?」蘇墨問。
「抽白煙隻是一部分原因,雖然在我看來有些浪費,不過這是你的自由。」白璟似乎是沒想到她會承認得這麼幹脆,「哈哈」地笑了起來,「主要是,你這款是爆珠的版本,可你抽的時候完全沒過要把爆珠捏掉。」
「也許我就是不喜歡爆珠捏掉之後的味道呢?」
「當然有這種可能,但我當著你的麵捏掉爆珠的時候,你短暫地愣神了一下不是嗎?說明你不是不想,而是根本不知道這款煙有爆珠。」白璟的表情有些得意。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就算是買煙的時候沒留心,可稍微有那麼一點經驗的菸民,關於『有沒有爆珠」這件事,隻要看一眼香菸本身就知道了。」白璟指了指自己,「我就是這種「老菸民」。」
「看來我還需要多加練習。」蘇墨笑了笑,表示你贏了。
「友情再提醒你一次,吸菸有害健康。」白璟指了指那包「柔和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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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熱身賽的獎勵,怎麼樣?」
「雖然是臨時加的條件。」蘇墨喝了一口雞尾酒,把煙推給他,「不過我不介意,我確實不抽菸。」
「那我就不客氣了。」白璟笑嗬嗬地把煙收進了口袋裡,「我們回歸正題。」
「好。」
「你選擇的這個位置,有些特殊。」白璟分析道,「想被人搭汕的,不會坐這裡,而是會去中間空著的那幾張桌子,因為那裡更惹眼;想獨自喝酒不被打擾的,也不會坐這裡,因為這是雙人座,位置雖然有些偏,但卻剛好會被大部分路過的客人看見。」
「你知道,『看見」這種事是相互的,別人能看見你,意味著你也能看見他們,區別隻在主動和被動。」白璟雙手交錯地搭著下巴,「我並不質疑你「想要一個人喝酒』的想法,但這間酒吧明顯還有更加『低調』的位置——-綜上所述,
你會選擇這個位置的原因,隻有一個。」
「你在觀察這裡的『人』,並以此為樂。」白璟看著微微皺眉的蘇墨,補充道,「別急著否定我,我還沒說完呢。」
「我遞打火機給你的時候,你的表情有些驚訝。按理說,常常獨自喝酒的女性,是不會對『搭山」這件事感到訝異的。」白璟說,「唯一的解釋是,你『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是不是?
「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蘇墨順著他的話問。
「在你觀察窗外天氣的時候。」白璟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就有那麼巧合,或許真的是緣分也說不定哦。」
「僅憑這些,就斷定我坐在這兒,是為了觀察『誰」,是不是有些太武斷了?」蘇墨平靜地說,「並是不所有希望被搭汕的女人,都會像你說的一樣,選擇坐在相對中心的座位,散發出那種訊號。或許我隻是「很低調」的希望被搭訓也說不定呢?」
「當然有那種可能,但是很不湊巧,我和你有著相同的『惡趣味」。如果我一個人來喝酒的話,我也會選擇這個位置。因為這裡,什麼都「看』得見。」白璟笑盈盈地說,「所以,哪怕我上麵的分析一條都沒說對也無妨,反正這本來就是一場『唯結果論』的遊戲。」
「確定不是因為,我們隻賭了一杯酒?」
「如果真的拿我的表來做賭注的話,那我大概會多考慮個十秒鐘。」
「隻有十秒鐘嗎?」
「因為我對自己的判斷還蠻有信心的。」白璟比了個代表勝利的「耶」,
事實也確實如此,對吧?」
「除了「惡趣味」這點我無法苟同。」蘇墨這一次選擇舉起酒杯,和白璟碰了碰,「我自認為,我在做這件事的時候,還是挺『光明正大』的。」
「那就是有理有據的『惡趣味」咯。」白璟一口下去了半杯威土忌,他擦了擦嘴角,「那麼,願賭服輸,咱們的遊戲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你要玩什麼?」蘇墨問。
「當然是繼續啦。」
「什麼?」
「我們,就比『看人』。」白璟看向酒吧裡的客人們,「你指定這裡的某位顧客,如果我猜對了關於他的事,那就算我贏,反之,算你贏。」
「這聽起來很不公平。」蘇墨說,「我不是不認可你的觀察力,隻是我判斷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
「沒關係啊,隻是遊戲而已。再說,我也不能走到那些客人旁邊,當著麵問『你好這位先生,我剛剛偷窺了你很久,現在我想向你求證一下—————』吧?」白璟嬉笑道,「不過懲罰還是要有的。如果我猜錯了,我喝;我猜對了,那就你喝,有沒有問題?」
「但是我的酒量不好。」蘇墨誠實地說,「一杯長島冰茶,是我的極限了。
」
「沒事,喝酒是為了開心嘛,你意思一下就好。」白璟挑眉,「開始吧?」
「好,第一個問題。」蘇墨指著自己,「我想讓你猜猜,我是做什麼。隻要猜到相近的,就算以你贏。」
「喔?一開始就來這麼高難度的問題?有意思。」白璟摸摸下巴,「我想想,職業職業那就從興趣入手吧,你跟我有一樣的趣味,那就是喜歡『置身事外地觀察別人』,有這種愛好的職業我一時間能想到的,大概有警察、律師、
銷售、教師、作家、心理學家—哇,這麼一想範圍還挺大。」
「前三個排除。」蘇墨主動說。
「噴,說是排除了三個,其實真正排除掉的就隻有律師吧?」
「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長得就不像警官或者乾推銷的啊。」白璟打趣道,「我可沒見過這麼白的警官和話這麼少的推銷員。」
「那還真是抱歉。」蘇墨笑笑,「你的答案是什麼?」
「嗯——我認識的老師都不怎麼喜歡去酒吧,所以這個也排除好了。」白璟沉思道,「那麼現在就隻剩作家和心理學家了·—考慮到你不戴眼鏡,好吧!就決定是心理醫生了!」
「很遺憾,我不是心理醫生,連醫生都不是。」蘇墨說。
「不是吧!」白璟後仰,做了個誇張的「我倒」的姿勢,「第一題就錯了!」
「雖然你沒猜對,但是你不用喝。」蘇墨伸手按在了他的杯子上,「我還沒找到工作,現在隻是個應屆大學畢業生而已。但我確實是心理係畢業的,你的答案很接近,所以該是我喝。」
「所以,第一輪實際上是表明「公平公正」態度的遊戲嗎?」白璟看著她。
「願賭服輸而已。」蘇墨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