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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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周懸推開門,門口站著兩個推著餐車的服務生。
「您好。」服務生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這是你們外賣叫的凍檸茶,還有·—.」
服務生躬身,從餐車下麵拎出了一提麻將牌:「實在抱歉,您要的洗牌機我們這裡沒有供應,但倉庫裡麻將牌還是有的。」
「好的,謝謝。」周懸拎著凍檸茶和麻將,回到了套房裡。
沙發上,李菲敷著麵膜,一邊和珠淚,白璟討論著電視上《法證先鋒3》的劇情。
季瀾在一邊堵著耳朵,努力不被劇透。
「這個什麼天眼少女,當初懸念拉滿了,結果搞了半天,原來是個自閉症患者。」李菲微張開嘴,「矜持」地說,「她後來的結局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被人收養了吧,勉強算個好結局?」珠淚回憶道,「這幾集拍的是真嚇人,我當年看了都不敢睡覺。」
「隻可惜越拍越爛了。」白璟鄙夷地說,「最新的一季,在洗衣店裡聊聊天就把案子給破了,而且感情戲很擰巴,嘰嘰歪歪的,讓人看著長皺紋。」
「麻將到了。」周懸提醒他們。
「來了,等我先把臉洗了。」李菲翻身走向廁所。
應該說,珠淚作為泉先的天生能力,再加上白璟的自來熟和談吐,至少在「交朋友」這件事上,這倆妖還是頗具優勢的。
大家相處沒多久,李菲就跟他們有說有笑地聊上了天,這就算是正式認識了不過來都來了,肯定不能幹聊天,於是李菲建議大家拿出手機,來兩圈緊張刺激的「歡樂麻將」一一李菲是個「麻將」忠實愛好者,有一陣子癡迷的時候,
天天半夜都給周懸發連結,掙點歡樂豆補貼家用。
但白璟表示,大家都麵對麵坐著了,各自拿著手機「搓玻璃」未免太沒趣了些,直接讓酒店送台麻將機來不是更好?
李菲一聽,有道理啊!
於是當即下單了「喝了有百分之五十機率」失眠的凍檸茶外賣,再打電話給前台,讓送一台麻將機來,做好了今晚大戰一場的準備。
於是乎就有了剛才那一幕,麻將和凍檸茶都沒到,他們幾人閒來無事,隻好先敷著麵膜,討論起了法證先鋒的劇情走向。
「珠淚,你會打麻將嗎?」趁著李菲去廁所了,季瀾擔憂地問,「我真擔心你把錢輸光了,他們幾個看起來都是高手啊。」
「會是會,但打的不是很好。」珠淚義正詞嚴,「不過別擔心,今晚我捨命陪君子,萬一錢輸光了,我就把自己押給阿菲!」
「」.—你不會打算故意輸吧?」季瀾斜眼看她。
「嗬嗬——瀾瀾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怎麼可能呢?」
「給我透個底先。」白璟輕聲問周懸,「你們家阿菲牌技究竟如何?」
「這要看跟誰比。」周懸把麻將「嘩啦」一聲倒在桌上。
「就跟你比。」
「不如我。」
「那你又是什麼水平?」
「很一般的水平。」
「..那你直接說她打的很爛不就行了?」」
「阿菲很討厭別人說她不會打牌。」周懸叮囑道,「你們一會兒最好也別說。我少數幾次見她生氣,就是因為有人嫌棄她牌技很差。」
「朋友們,我回來了!牌洗好了嗎?」李菲甩著手,快步從洗手間出來,「嗯?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周懸剛才說你牌技很好,讓我們小心一點。」白璟笑眯眯地勾住周懸的肩膀,「我開始為我的錢包擔心了。」
「喔,也沒那麼好,別聽他胡說。」李菲直接在桌邊坐好,敲著麻將尺說提醒他們趕緊入座,「大家千方別放水,比賽第一,友誼第二啊!」
半個小時後。
「一萬。」李菲沉吟片刻,丟出了一張麻將牌。
「吃。」白璟立刻笑納,隨即甩出一張小鳥,「麼雞。」
白璟顯然是個麻將桌上老手,不僅出牌摸牌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封下家更是信手拈來,顯然是能記全場的牌一一他麵前的作為籌碼的撲克牌已經堆了一,是截至目前的最大贏家。
周懸摸牌,而後直接打了出去:「九筒。」
半小時下來,周道長麵前的籌碼基本沒什麼增減,這是因為他雖然不怎麼算牌,但也從來不做大牌,基本是能胡就直接胡,主打一個「進兜裡纔是自己的」。
一般來說,跟這種人打牌最沒意思,因為這種行為無異於「玩鬥地主隻當農民」,被他贏沒感覺,贏了他也沒感覺。
「二條!」珠淚也是邊摸邊打。
在今天的四人組中,珠淚的牌技隻能說是湊合。
但耐不住她今晚的運氣挺不錯,牌不好的時候有人點炮,牌好的時候能自摸,總體上是贏多輸少。
這個時候你就要問了,白璟贏全場,周懸沒輸贏,珠淚又小贏,那麼輸的人究竟是·
「三筒。」李菲毫不猶豫地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完了!」季瀾在她身後扶額,「她太急了!」
「胡啦!」珠淚立刻把牌一推,笑嘻嘻地說,「哈哈,阿菲你又點炮!」
「天!你怎麼胡三筒啊!」李菲鬱悶地把所剩無幾的撲克牌扔到桌上,「我還以為你胡九萬呢!」
「胡九萬的是我。」白璟把自己的牌推給她看,解說道,「如果你打九萬,
我就清一色了。」
「他確實沒打過萬字牌。」周懸點頭。
「繼續繼續!」李菲對復盤環節沒興趣,立刻開始洗牌。
半個小時過去了,大家也明白了,周懸口中李菲比「很一般的水平」還差一點的牌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一技術不如白璟,穩健不如周懸,運氣不如珠淚,阿菲同學的麻將水平,估計連她唱歌水平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又菜又愛玩兒,而且還有那麼點要強,就是李菲在牌桌上的性格。
嘩啦嘩啦,洗牌碼牌,戰鬥繼續。
「五筒。」李菲麵帶笑容甩出了牌,看來這局經過一番運作,手上的牌還不錯。
白璟悄悄和全場除李菲外的所有人對了個眼神。
大家默默點頭,季瀾則比了個「OK」的手勢。
「九萬。」白璟出牌。
「碰!」李菲立刻笑納,「二條!」
白璟不動聲色地瞄了一眼她身後的季瀾。
「她—還差兩手。」季瀾分析道,「珠淚打張一萬給她。」
「八筒。」白璟出牌。
「一餅。」周懸出牌。
「一萬!」珠淚出牌。
「吃!」李菲果然麵露喜色地吃進,「七筒!」
「壞了,這牌怎麼能打七筒呢!」金牌密探季瀾都快急死了,「她想胡五八筒!可場上就隻剩一張八筒了!」
「九筒。」白璟麵無表情地出牌。
「三筒。」周懸猶豫著出牌。
「..」珠淚看著自己手裡的牌,奈何實在是找不到八筒,隻好胡亂打了一張,「七條!」
李菲的心思全在牌上,完全沒注意大家努力想給她「放炮」的良苦用心。
隻見她緩緩從牌堆中摸出牌,緊接著用大拇指輕撫著牌麵。
突然,她眼神一亮,然後把牌一推。
「喲,承讓承讓。」李菲快樂地說,「自摸啦!」
「唉,可惜了。」白璟鬆了口氣,滿臉遺憾地把牌一蓋。
「這牌我沒打好,打好點估計胡了。」周懸鬆了口氣,交出了籌碼。
「唉,阿菲果然很會打牌啊。」珠淚鬆了口氣,恭維道。
「還行吧還行吧,主要是牌好,這牌我都不知道怎麼輸。」李菲謙虛道,「繼續繼續,這才哪到哪兒?輪到我坐莊了吧!」
麻將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