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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
劉文友家住在7號樓,我按照地址來到了劉文友家門口,我抬手輕輕敲門。
“咚咚咚”
“誰啊?”房間裡傳來了一個有些慵懶的,中年男人的聲音。
很快,門便開啟了一條縫隙,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四十七八歲,長相周正的中年男人,他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你是?”
“我是張家坳來的,張苗牙。”我回道。
“張苗牙?”中年男人麵帶思索地輕聲呢喃了一句,緊跟著,麵色微變,“你就是那個妖那個出生時,天地出現異象的孩子?”
“是的,劉叔,我過來看看您,還給您帶了咱們鎮上劉記的肉火燒,我爸跟我說,你小時候可愛吃這火燒了。”我提了提手裡的袋子,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袋子肉火燒,相當於我的笑臉,畢竟,我想從對方身上瞭解一些情況。
即便我懂相卜之術,但有些情況,僅僅從麵相是看不出來的,還需要生辰八字。
劉文友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那肉火燒,然後道:“進來吧”
房子裝修的不錯,但是有些老氣,顯然是有些年頭了,但當年用的絕對都是好材料。
“坐吧”劉文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
我坐下後,順手把肉燒餅放在了茶幾上,劉文友給我拿了一瓶水。
“我正好冇吃早飯呢,吃一塊我這心心念念好久的肉火燒。”劉文友笑道,然後,便大口吃了起來,真不錯啊!
“你爸媽挺好吧?”劉文友問道。
“挺好。”我回道,然後掃了一眼,“我看您過得很好啊,住著大房子,也冇啥生活壓力。”
“哎,都不是我自己的本事,都是因為我後來找了個好媳婦兒。”劉文友道,“誒?苗牙,今天你來應該是有事吧?”
“到現在,村裡都說,劉嬸的死跟我有關,這始終是我心裡的一個疙瘩”我輕歎了一聲,來這我總要有個理由。
“當年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劉嬸當年幾次三番想置剛剛出生的你於死地,她要是不藏著禍心,她或許也不會死,都過去了,不要再說了。”劉文友道。
劉文友跟劉嬸過了五年,最知道劉嬸是什麼人,心眼子臟,愛看彆人家熱鬨,而且,看熱鬨不嫌事大,不然,他也不會成年在外打工不回來,劉嬸兒死了,反倒成全了他。
“家裡就您自己?”我問道。
“嗯。”劉文友點了點頭,“孩子他媽去上班了,孩子去上學了,我主內,收拾收拾屋子、擦擦地,把家照顧好了,錢的事也不用操心。”
“誒?我媽跟我說,您和劉嬸兒有個孩子,比我大三歲,他應該快大學畢業了吧?”我問道。
劉文友苦笑了一聲,有些自責地道:“我帶他來這的第二年,他就失蹤了,我報了案,可至今也冇找到,都怪我冇看好。”
“誒?我聽說你跟一個胖大師去道觀裡修行了,那胖大師本事很大,好像懂相術占卜之術,苗牙,你幫我引薦引薦?幫忙算算我大兒子的情況?”劉文友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師父也失蹤了。”我苦笑了一聲。
劉文友愣了一下,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懷疑,“這麼巧?”
“劉叔,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這可是能給我師父增收的事。”我笑著反問道。
“倒也是。”劉文友點了點頭。
“我跟我師父修行了十八年,也跟我師父學了些本事,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的幫你占卜一下。”我開口道,我來的目的,就是要劉叔一家的生辰八字,自然要往那個方向去引導。
劉嬸已經是死人,相卜之術是給活人占卜的,占卜劉嬸的情況,需要以劉叔父子的生辰八字輔助。
聽到我的話,劉文友的眸光微微一亮,不過,眼神中帶有懷疑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苗牙,不是劉叔不信你,關鍵你太年輕了”
“最近,我這個新劉嬸是不是被騙了不少錢?而且,你那小兒子,還差點沾牢獄?”我開口道。
此話一出,劉文友麵色一僵,滿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這都是你從我麵相上看出來的?”
我笑笑,冇有說話
劉文友妻妾宮蒙著一層赤黑,赤黑主破財,而且還很濃鬱,由此推斷,他妻子被騙的這些錢,不是小數目,他子女宮主子的位置,有一個方正牢籠,此為牢獄之災,現在這方正牢籠逐漸淡化,不超三天,便會消失。
短暫震驚過後,劉文友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苗牙,你真厲害!咱們村出人物了!以後得管你叫張大師了!”
我笑著擺了擺手。
“苗牙,那麻煩你幫我看看我你大兒子的情況唄?”劉文友滿眼期待地看著我,然後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這忙也不能白幫,該多少錢是多少錢,我現在生活也不錯,也不用給我便宜。”
“既然劉叔相信我,那我就幫著看看。”我回道,“從你的麵相上來看,你兒子現在還活著!”
聽到我這話,劉文友一臉興奮,“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而且,活得很好,但想要確定他在哪個方位,需要你們一家三口的生辰八字,還有一件他之前穿過三個月以上的貼身衣物。”
其實,卜算劉文友大兒子的方位,隻需要他大兒子的生辰八字和貼身衣物,根本不需要他和劉嬸的生辰八字。
“好!我這就去找。”劉文友連連點頭。
很快,劉文友便拿出了一個十七八年那種流行的兒童滌綸背心,上麵還畫著一個光頭一休哥。
“這衣服是我在城裡打工的時候給他買的,他穿過兩個夏天。”劉文友道。
“這個可以。”我點了點頭,接過背心,“生辰八字呢?”
劉文友快速寫下他們一家三口的生辰八字,我此行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看到我看著那白紙上的生辰八字愣神,劉文友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苗牙,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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