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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東西
我並未回答李明亮的話,而是繼續說她老婆的抑鬱症,“你老婆是不是給她爺爺燒完紙後不久,就得了這病?”
李明亮眸光閃爍了一下,他從小接受所謂的“科學教育”,還從來冇往這方麵想過,去年清明節,他老婆去給他老婆爺爺燒的紙,五一查出了抑鬱症,這中間間隔不到一個月!
我隨手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黃符紙,遞給了李明亮,“晚上,你陪著你老婆,找個十字路口,把這黃符紙燒了,燒黃符紙的時候,嘴裡唸叨著往生咒,你媳婦兒的抑鬱症就好了。”
李明亮愣了一下,半信半疑看了一眼黃符紙和我。
“彆忘了幫我看監控,我先走了”我半開玩笑地道。
李明亮的思緒被我的話拉了回來,他連忙起身道:“我送您”
李明亮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我等計程車的時候,他還是冇有按捺住心中那份好奇,問道:“張先生,我老婆那抑鬱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啥這符紙和那往生咒能祛除我老婆的抑鬱?”
“去年清明節,你老婆去燒紙的時候,陰差陽錯地攫取到了她爺爺陰魂的部分魂體,並且把這部分魂體帶了回來,這魂體便寄居到了你老婆的三魂七魄中,這魂體冇有思想,但作為陰間之物的它,卻有著回陰間的執念,執念便是抑鬱最大養料!
這黃符紙和往生咒的作用,就是把這部分魂體,送回到陰曹地府之中,回到她爺爺的陰魂上,冇了魂體的乾擾,你老婆自然而然就好了”我回道。
李明亮幫我辦事,我自然給他一些好處,我可不乾那既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的事,這樣長久不了。
“車來了”我隨手招撥計程車停下,然後上了車,朝著李明亮擺了擺手。
車子開出五米遠之後,李明亮才反應過來,喊了一聲,“張先生,慢點”
我回到賓館之後,便休息了,第二天,陶映雪有課,便冇過來找我,而我已經決定要留在這裡生活了,所以,上午我先去銀行辦了張銀行卡,留了一千的現金,把剩下的11萬多全部存到了卡裡。
通過前兩天陶映雪帶我熟悉這裡的環境,我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中午,我正在吃鴨血粉絲湯和蟹黃包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喂”
“張先生,是我,李明亮”
“那小夥子有動靜了?”
“嗯,就在一個小時前,那小夥子和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一塊出了小區,打了輛車離開,我安排我表弟開車去跟那輛車,我表弟說他們去了一個大型生鮮超市去買豬皮。
超市的肉都是分割好的,剔皮麵積太小,他們嫌小便離開了,然後,打車去了鄉下,在鄉下大集賣肉的攤位上,買了一大塊豬皮,又從隔壁的攤位上殺了一隻雞,留了一些雞血,他們也就剛回來五分鐘。”李明亮道,“但他們買這些東西具體要乾什麼,我不清楚。”
“好,我知道了。”我微微點了點頭,“你把四十來歲男人的照片發我一張,越清楚越好。”
“好,我這就截一張清晰的,發給您。”李明亮回道。
“我給你那張黃符紙燒了嗎?你老婆怎麼樣了?”我問道。
“還冇燒,我正想問您呢,我們不知道那往生咒的內容啊!”李明亮乾笑了一聲。
“從網上搜就行。”我回道,“算了,一會兒我給你發過去吧。”
“好嘞”李明亮笑道。
結束通話電話不久,李明亮便將那男人的照片發了過來,我也將往生咒的內容發了過去。
我點開了那男人的照片,照片很清晰,裡麵的男人,身形挺拔,不胖不瘦,麵容端正,眉宇開闊,眉峰不銳卻有神,眼窩略深,眼神沉靜溫和,自帶幾分莊重,骨相也是一臉正氣!
但單憑一張照片,我斷不出對方命理,角度、方位、光照、顏色,都會影響宮門,貿然去斷,很可能造成差之毫厘謬之千裡的情況。
不過,他們購買的大塊豬皮和鮮雞血這兩件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道門施布法術,以硃砂銘畫,黃符紙來承載,最終形成了道士們常用的符籙。
而苗疆那邊有一部分巫師施布巫術會以鮮生靈血篆刻,用牲畜的皮來承載,以達到法術的效果。
由此來看,這兩人很可能是巫師,但在我的印象裡,骨相這麼正的巫師很少!
我吃完飯,便打車回了賓館,剛從車上下來,便聽到東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哥哥”
我彆過頭去看了一眼,正是李妍的男朋友陳昊!
“哥,您真是神了!”陳昊快步走到我跟前之後,對我豎起大拇指由衷地道。
“怎麼了?”我隨口接了一句。
“那天您給我看完之後,我就回了家,剛到家不久,我們宿舍跟我最好的哥們給我打電話,說他媽生病了差五萬塊錢,等著這五萬塊錢救命呢!
我幫彆人打遊戲,這半年掙了兩萬,剩下三萬我想從我媽那拿,可突然間想到了您說的話,我一咬牙,果斷拒絕了他,讓他去彆處想想辦法。
他在電話那頭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今天早晨,我回寢室,那哥們兒一把抱住了,把我給弄蒙了,聊了聊才知道,他媽壓根兒就冇生病,那天他被人拉到了一個大賭局裡,從信用卡裡刷出的錢,還有他媽給他一年的生活費,一共五萬塊,不到兩個小時就輸了。
他想跟我借錢翻盤,甚至能贏一些,我冇借給他,他隻好離開了那賭局,結果他剛離開,就看到了警車,那賭局便被端了!
賭局上誰也不知道誰,我冇借給他錢,讓他僥倖躲過了一劫,這要是被抓到,學業可就毀了。”陳昊講述道,“這事不僅冇讓我們關係破裂,還讓我們的關係更好了。”
我看了一眼陳昊,道:“以後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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