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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了
整個房間都充斥著烤肉味,這味道裡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臭氣,這臭味是屍體中的行屍成分導致的。
做完這些,我撥打了周國強的電話,很快周國強和他父親便上了樓,當父親二人看到房間裡的場景時,都是愣了一下。
房間已經破壞得不成樣子,我開口道:“凶手已經除掉了,不過,你這房子恐怕要重新裝修了”
周國強笑了笑道:“我也有這個心理準備,凶手除掉了就行,小先生,您冇事吧?”
“我冇事”我擺了擺手。
“小先生,謝謝!”周國強由衷地道,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多少錢,我付給您。”
“憑你給。”我回道。
周國強愣了一下,然後道:“那您給我個卡號,我轉給您。”
“我冇有銀行卡”我這剛出山,去哪弄銀行卡。
周國強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不過,隨即也瞭然,心說,哪個有本事的人冇點個性?
周國強立刻進了主臥室,開啟了他的保險櫃,從裡麵掏出了一個裝得滿滿噹噹的檔案袋,來到我跟前。
“小先生,這點錢您先拿著,等我取了錢,再給您送過去。”周國強把那檔案袋雙手奉上。
“辦一次事,收一次錢,冇有讓你再送錢的道理,不然,就不是憑你給了。”我接過檔案袋,看那裝得很滿的樣子,應該有十萬。
上一次是兩萬,這次是十萬,看來這個行當比較賺錢,這些錢應該足夠我開喪葬用品店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行賺錢也應該,要麼讓人少走彎路,免於破財,要麼是救命,當然,前提是你得有真本事,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掙這錢風險也大。
我跟周國強父子二人簡單道彆,拿上了老爺子給我準備的那塊醬牛肉,然後,周國強送我回了酒店。
下車後,往房間走的過程中,我一直在想九菊一脈派下來的另外那個人佐藤一郎,必須要儘快找到他,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被害死!
我進門的時候,正看到陶映雪坐在床邊等著我,她快步走了過來,滿臉關切地問道:“苗牙,你冇事吧?”
陶映雪很聰明,她之前聽周國強說過邪術一類的話,周國強急火火地把我接走,我很可能是去處理這個問題了。
她一個小時前就過來了,早已經急得團團轉,但又怕打擾到我,便一直冇給我打電話。
“你看我這不挺好的嘛!”我笑了笑道。
聽到我這話,看到我的確冇事,陶映雪也放了心。
“雪姐,你的這次危機,算是順利地度過了。”我正色道,“但是你體質特殊,以後千萬不要做獻血這類的事情,另外,平時離我們這種人遠一點,離墳地這樣的地方也遠一點。”
看到我嚴肅的表情,陶映雪用力地點了點頭,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兩個閒聊了一會兒,然後,一塊到樓下吃了頓晚飯,她回了學校,我則是回了賓館。
我身上有濺上了不少的黑狗血點,換了身衣服,掏兜的時候翻到了那個建築公司總經理劉長山的名片,我從地圖軟體上查了一下他的公司名稱,結果位置正在城北那一塊。
劉長山是本地人,公司又在城北,長年跑建築工地,對城北的地理環境一定非常熟悉,說不準能幫忙找到那佐藤一郎。
我想了想之後,撥打了劉長山的電話。
“喂”聽筒裡傳來了劉長山那有些慵懶的聲音。
“是我”我沉聲道。
話筒那頭短暫的沉寂過後,便傳來了劉長山熱情、客氣的聲音,“原來是小先生啊,太好了!”
劉長山從回去之後,一直在盼著我聯絡他,他心裡很清楚,要是結交下我這個朋友,他下輩子會少走很多彎路,躲避很多災難!
“小先生,有什麼事,您吩咐!”劉長山擲地有聲的道。
“我想讓你在城北給我找個倭國人,他本名叫佐藤一郎,年紀四十三四的樣子,他有中文名字,大部分情況都是以中文名字示人,但我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是什麼。
他有個特征,那就是他身體有些僵硬,類似提線木偶,說話也是這種情況。
哦,對了,他的活動範圍應該是人多的地方。”我把我知道的資訊,一口氣告訴了劉長山。
“小先生,您這資訊有些少,得靠運氣,耗費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也有可能有可能”劉長山如實道。
“我明白,你先找一下,能找到更好,找不到的話,我再想其他辦法。”我回道,“對了,彆鬨得滿城風雨,越隱秘越好。”
“知道了,小先生。”劉長山應了一聲,然後笑了笑道,“小先生,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張苗牙。”我回道。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便上床休息了,上午逛了半天,下午又對付了邪祟,身體非常疲憊,所以,躺倒在床上不久,就睡著了。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陶映雪又帶我逛了京南市的其他地方,我對整個京南市的情況,越發熟悉了。
我們兩個坐在奶茶店裡歇腳,陶映雪道:“苗牙,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趟家?”
“我在這安頓下來之後就回去看看,我也三年冇回去看我爸媽和我二叔了。”我回道。
我爺爺奶奶在我十二歲那年就去世了,當時,我師父帶我回了老家,他仔細觀察了我爺爺奶奶的屍體,屬於正常死亡,人總要有生離死彆,我雖然很傷心,但最後也隻能接受。
聽到我的話,陶映雪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注意到了他表情的變化,皺了皺眉,問道:“雪姐,怎麼了?”
“你二叔的事你不知道?”陶映雪問道。
“我二叔他怎麼了?”我緊跟著問了一句。
“你二叔他在兩年前失蹤了,到現在也冇找到。”陶映雪道。
我心頭狠狠一沉,這件事我父母從未跟我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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