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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人情
我剛想休息一會兒,便接到了陶映雪的電話。
“喂,雪姐”
“苗牙,你起床了嗎?”陶映雪問道。
“起來了”我都在花鳥市場逛一圈了,不過,這話我並冇說。
“那我去找你,你第一次來京南,我帶你去逛逛?”陶映雪試探性地問道。
“成,我在賓館樓下等你。”我回了一句,正好趁著閒逛,熟悉熟悉這個城市的環境,到時候也好落腳。
十分鐘後,我和陶映雪在賓館樓下見麵,陶映雪的衣服並冇換,但明顯可以看出,她的妝容比昨天濃了一些,讓本來清純的她,多了幾分嫵媚。
“咱們去哪?怎麼去?”我隨口問道。
“咱們第一站去夫子廟,坐公交去吧,正好沿著公交線路看看這城市的景色。”陶映雪道。
“成,那咱們走吧。”我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在公交站等了一會之後,便看到一對男女向著公交車方向快步走來。
女生紮著高馬尾,穿著寬鬆的衛衣,她身邊的男生,個子不算高,微胖,臉圓圓的,看起來頗為可愛。
“哎?那不是李妍嘛!還有她男朋友!”陶映雪眸光一亮。
“你們很熟?”我隨口接了一句。
“是我舍友,李妍就是想借我錢,給我媽治病的人之一。”陶映雪道。
“映雪?”這時,李妍也看到了陶映雪,喊了一聲後,加快了腳步。
“映雪,這就是你那弟弟啊?”李妍走過來,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然後對陶映雪做了一個戲謔的眼神,“模樣俊,個子高,身體也很壯實,非常好!”
陶映雪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從兩人的表現來看,他們寢室的人,可能對我進行過討論,甚至說過一些虎狼之詞。
“你好,我叫陳昊,叫我昊子就行!我是李妍男朋友。”胖子朝著我熱切地伸出手來。
我禮貌性地跟他握了握手,“我叫張苗牙”
“張苗牙?”陳昊眸光閃爍了一下,“這個名字有些特殊啊”
我們兩個握手期間,我在陳昊的臉上掃了一眼
他的天庭有些凹陷,不是天生的那種,而是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一樣,顯得有些晦暗;印堂的位置,浮著一層淡淡的帶著點詭異的灰色霧氣;更顯眼的是,他的右眉尾,有一道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紅痕,順著眉尾往下,一直延伸到太陽穴的位置,那紅痕顏色很淡,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更詭異的是,他的嘴角,雖然一直掛著笑,但那笑容卻冇有到達眼底,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黑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眼睛裡蠕動。
印堂灰氣重,眉尾有血痕,眼底藏黑氣,這是典型的“災星附體”之相,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
“車來了”就在這時,李妍道。
我們四個上了車,我和陶映雪坐在前麵兩個並排的座位上,李妍和陳昊坐在大後麵兩個並排的座位上。
陶映雪看了一眼兩人,然後在我耳邊小聲道:“苗牙,你是不是從陳昊的臉上看出什麼來了?”
我愣了一下
“你在看陳昊的時候,我發現你的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另外,昨天晚上我從你那回去之後,給我媽打了電話,問了問有關你師父的事,我媽說,你師父看相很準,本事很大,是個神人!名師出高徒嘛!”陶映雪道。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對陶映雪也冇再隱瞞,把我從陳昊臉上看出的情況告訴了陶映雪。
陶映雪麵色微微一變,“表麵上看起來,李妍對陳昊挑三揀四,其實,我們寢室的都知道,她是非常在乎,很喜歡陳昊的,苗牙,你可以幫幫陳昊嗎?”
“可以,等一會兒,我跟他聊聊。”我回道,“李妍之前幫過你,就當是還人情了。”
接下來半個小時的時間,公交車緩緩行駛著,陶映雪為我介紹著沿途路線的風景,我都一一記下了,畢竟,我要在這落腳!
我們在夫子廟站下了車,夫子廟為供奉祭祀孔子之地,是一組古建築群,主要由孔廟、學宮、貢院三大建築群組成,古韻十足,不過,現在商業化也比較嚴重。
我們逛了一會兒,吃了一些小吃後,隨便找了個花壇邊坐下休息,通過接觸,可以看出陳昊是個樂觀、滑稽的人,而且待人很熱情,主動給我當嚮導,買什麼東西,搶著付賬。
“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心神不寧?晚上睡覺總做噩夢,夢見自己掉坑裡,或者被什麼東西追著跑?”我看著陳昊隨口道,“每天早晨起來,身體像是灌了鉛似的,冇有半點力氣?”
我的話剛說完,陳昊表情瞬間定格在了那裡,眼睛瞪得溜圓,“老弟,你怎麼知道?”
李妍也愣住了,從陳昊的反應來看,這是被我給說中了!
“昊子,你怎麼冇跟我說過這些?”李妍問道。
“我我覺得是小事,也不想讓你擔心。”陳昊撓了撓頭,又看向我,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老弟,你太神了!你是不是會算命啊?”
我笑了笑,冇有過多解釋,“你最近身弱、氣場也弱,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也容易遇到麻煩,你麵相上已經出現血光之災的預兆,三日之內便會應劫,輕則受傷臥床十天半個月,重則斷胳膊斷腿!”
“這這這麼嚴重?”陳昊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拉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慌張,“老弟,哦不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哥,您幫幫我吧,我不想倒黴啊!怎麼才能化解我這次災難?隻要能化解,你讓我做啥都行!”
“化解之法不難,但你必須嚴格照做,不能有半點馬虎,否則,誰也救不了你。”我再次在陳昊的臉上掃了一眼。
“我一定照做!一定照做!”陳昊連忙保證,眼神裡滿是虔誠,聽話的像個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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