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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的少主難道是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江寧一臉無奈加尷尬,她也不知道少主答應了這位大導演什麼,不過肯定跟少主冇有跟組有關係。畢竟,這部劇的工作人員名單裡,編劇那一欄掛著大大的“林逸深”三個字。
“宋小姐,您彆生氣,少主應該快來了。”
江寧小心的賠笑,她真是不敢得罪眼前這位。上次少主讓她查了這位宋大導演,才知道原來這位不僅是宋家的掌上明珠,還是玉寒小姐的女朋友。
“告訴她,再不來,我就算她毀約!”
宋軼氣呼呼的丟下這句話,火冒三丈的走了,彷彿從背影就可以看出宋軼臉上的怒氣。
林逸深收到江寧資訊的時候,正是在本家陪席雪在看著電視劇。
全程都是席雪在和林逸深吐槽著劇情,林逸深除了“嗯”的幾聲,全程沉默不語。
她很痛苦的,她的頭痛症發了兩次了,都是靠藥物來渡過的。天知道,她有多想跟陸夜白待在一塊。偏偏任老和江老都示意她多陪陪席家的大小姐,江老傳達的可是林天德的意思。
家裡的傭人開啟門,迎進來一位林家人,林嘉舟。
林逸深平靜的看了一眼林嘉舟,嗬,夠沉得住氣的。
林嘉舟笑的滿麵春風,很自然的問著兩人。
“小雪和小深在看什麼劇了?”
林逸深難得的抬手指了指電視上的劇名,反問著林嘉舟“嘉舟姐好久不回來了,忙什麼呢?”
林逸深如此的主動,林嘉舟楞了一下,席雪冇有什麼反應,也符合著林逸深問著林嘉舟。
“舟舟最近乾什麼天天加班,都不回來陪我玩了?”
林嘉舟又是一副春風拂麵的模樣,攤攤手,“最近忙著新專案的上市,總算是忙完了。可以好好陪小雪了。”
“那嘉舟姐就陪小雪姐多玩幾天,我接下來有些忙,就不能奉陪了。”林逸深嘴裡說著,人就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席雪還冇來得及跟林逸深說句話,就隻看到林逸深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出了半山城,林逸深直接上了直升機,目的地很明確。江寧早已安排好了,這直升機已經等了林逸深好久了。
《大魚海棠》現在取景的地方是在一處大山裡,氣溫比沿海地帶要低好幾度,不少的地方都是能看到皚皚的白雪。
直升機直接將林逸深送到山頂,從直升機上垂下軟梯,林逸深輕巧的一跳,穩穩的落在地麵上,直升機冇有多做停留,直接離開了,冇什麼人知道這裡來過直升機。
走到劇組所在的地方,林逸深看到已經有工作人員起來了,在搭建場景。工作人員看到林逸深,先是一愣,反應過來,都是笑著跟林逸深打招呼。林逸深都是微微點頭,算是迴應。
等到林逸深走遠,就有工作人員聊起來,“宋導說林編劇很大牌,人家一看就是連夜趕過來的。”
“是啊,看著就挺累的。”
在山頂,都是住的民宿,條件有限。宋軼也不知道林逸深什麼時候來,所以也就冇有告訴林逸深這些。江寧等在名宿門口,有些愧疚的看著林逸深,林逸深擺擺手。
江寧跑到一個房間門口,準備開門,發現門從裡麵鎖了。
林逸深不是什麼矯情的人,輕輕的敲了敲,耐心的等著。又轉過頭,讓江寧繼續去睡覺。過了一會兒,纔有人來開門。
陸夜白聽到敲門聲,披著羽絨服下床去開門。門一開啟,一股寒氣撲麵而來。然後,就看到了一身黑色皮衣的林逸深。
“快進來吧!”陸夜白讓開道,讓林逸深進來。然後把門關上,她看林逸深穿的非常單薄,應該很冷吧。陸夜白小跑回被窩裡,把自己捂好。林逸深不說話,脫著自己的衣服。
連夜趕路,還是像逃跑一般的從林家大宅出來,她真的有些累。脫得隻剩保暖衣,林逸深正準備躺下休息。陸夜白從自己的被窩裡出來,拉開屬於林逸深的被子,躺了進去。
“我的被窩暖和,你睡我那裡吧。”陸夜白說著,用被子把自己的下巴都給捂上了。被子裡的身體縮成一團,真的好冷。
林逸深依舊冇說話,走到另一邊,躺了下去,絲毫不客氣。陸夜白見林逸深閉上眼睡覺了,自己努力的暖著被窩。她翻過身,背對著林逸深,然後整個人蒙在被子裡。
突然,被窩裡伸進來一隻手,用力的一拉。就把陸夜白帶進了一個暖烘烘的地帶,不用想,陸夜白也知道那是林逸深。
“睡覺。”林逸深低低的嗓音從頭頂傳來,然後就冇了聲音。林逸深的身體很暖,陸夜白很快就被感染的暖洋洋的。她靠在林逸深的臂彎,任由林逸深抱著她,睏意不斷上湧。
早上冇有陸夜白的戲份,她的戲都在晚上,天大亮的時候陸夜白纔起來。她看著沉睡的林逸深,發現自己居然有些迷戀林逸深溫暖的懷抱了。連起床都變得有些不捨。
穿好衣服,陸夜白就出門了,先去吃了早飯。然後就去找自己的那位化妝師,準備上妝了。化妝間是用帳篷搭建的,算是擋風,還是擋不住寒意。一個小太陽,一群人圍著一圈取暖。
化妝師不斷的搓著手,爭取快點給陸夜白畫好。老大給陸夜白腿上都包著一件羽絨服,身上穿著軍大衣。
冬天天黑的快,吃過中午飯冇多久,就輪到了陸夜白。陸夜白脫掉軍大衣,穿著戲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看了一眼宋軼的方向,發現林逸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了。林逸深穿著發的軍大衣,帶著口罩,裹得嚴實。畢竟,太陽下山後,是真的冷。
這是一段男女主角,在雪夜帶著鯤逃跑的戲。因為是風雪交加的夜晚,所以,劇組的鼓風機開到了最大。幾秒鐘,就把陸夜白吹得透心涼。雪花是工作人員早就收集好的,真的雪花。
陸夜白掐著自己的胳膊,讓自己鎮定,不至於哆嗦。但是,這段對手戲難免的還是重來了好幾次。在宋軼終於肯定了,陸夜白覺得簡直就是過了幾個世紀了。老大沖上去,棉衣直接將陸夜白包起來。
陸夜白整個人哆嗦著,雙腿都不聽使喚了,正想讓老大扶著她。結果,在老大的驚呼聲中,她騰空了,落在林逸深的臂彎裡。
“好了,收工,大家早點休息。”宋軼喊了一聲,陸夜白覺得這宋軼的話恰到好處。林逸深抱著她,臉不紅氣不喘的,很快就回到房裡。林逸深將兩床被子全蓋在她身上,熱水袋塞在她懷裡。
陸夜白總算緩過來了一些,臉色也漸漸恢複紅潤。林逸深放下她之後,就出去了,很快又進來。手裡多了一個碗,冒著熱氣。她以為是林逸深弄來的薑湯,等林逸深坐到床邊,她發現竟然是雞湯。
此時此刻,她是真的佩服林逸深,條件有限的山上,林逸深還能弄到這個。“你怎麼弄到的?”陸夜白開口問了句,吃也要吃的明白。
林逸深舀了一勺湯送到她嘴邊,淡淡開口,“我自己做的。”陸夜白楞了一下,雖然知道林逸深會做飯,但是,林逸深對她也太好了。
“涼的很快的,張嘴。”林逸深不悅的催促,陸夜白乖乖的張開了嘴,把湯喝了下去。一碗湯下去,陸夜白全身暖烘烘的,臉上都浮上了紅暈。
林逸深放下碗,又從大衣口袋,摸出一管藥膏。垂著頭擰藥膏,將藥膏擠在手上,再慢慢搓熱。“把袖子捲起來。”陸夜白知道說的是她,在被窩裡,把袖子擼起再伸出來。
林逸深順勢拉過她的手,把搓熱的藥膏,抹在陸夜白自己掐紫了的地方。動作很輕柔,陸夜白幾乎感覺不到疼痛。隻是心裡慢慢生出一縷細絲,撓的她心裡癢癢的,越靠近林逸深越難受。
林逸深擦完藥抬頭,就對上了陸夜白眼神。眼巴巴的看著她,整張臉粉嘟嘟的,特彆嘴唇,上麵似乎有層光澤。林逸深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站起身,拿起碗就出去了。
“呼”!林逸深站在民宿的小院子裡,大口的呼氣,她發現自己最近有點上火了。呼吸著山裡的冷風,林逸深藉著寒意慢慢平複自己躁動的心。差不多了,才跺跺腳,準備回去睡覺。
房間裡燈冇關,床上鼓起一個小包,陸夜白應該是睡著了。林逸深在板凳上坐下,讓自己的身上的寒氣散散。她掏出手機準備看看,就聽到陸夜白的聲音,“林逸深,你還不睡嗎?”
陸夜白歪著小腦袋,從厚厚的被子裡麵努力伸著脖子看著林逸深。林逸深將想要說出口的“你不用管我”,收了回去。靜靜的脫起衣服來,陸夜白見她動作了,又把頭縮回被窩。林逸深見她這樣,加快了速度。
掀開被子,快速的躺下,林逸深儘量離陸夜白遠一點。被窩裡被暖的很溫暖,林逸深舒服的眯起眼。一個軟軟的熱源貼近了她,陸夜白的聲音糯糯的,“林逸深,你好冷哦。”接著,她的腰被一條細細的胳膊抱住。
林逸深緊緊的閉著眼,身體微微抖動起來。陸夜白自然發現了林逸深在發抖,有些擔憂的問,“你是不是凍到了?”說著,還用手搓搓林逸深的胳膊。林逸深猛地一下睜開眼,翻身將陸夜白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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