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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嘰嘰喳喳的老大不說話了,放下袋子,翻出一瓶水。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老大屁顛屁顛的拿著那瓶水跑向一個人。
那人背對著她們,耳朵上掛著耳機走在前麵。老大就這樣大膽的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胳膊,把水遞到人家麵前。
“我天啊,老大是吃了興奮劑嗎?敢這麼直接上去撩林神!”老二捂著嘴,像是見鬼一般的看著老大的所作所為。
陸夜白早就看到林逸深走在她們前麵,但是,她冇想到老大居然喜歡林逸深到這種地步。
因為隔得有點遠,她聽不到老大跟林逸深說了什麼。不過,她看到老大紅著臉指了指她,然後,林逸深淡淡的點了點頭,收下了水。
林逸深剛走遠,三人提拉著袋子上前去找老大。
老大一臉幸福的模樣,看著陸夜白,“小白,你知道嗎?林神說恭喜你。”
陸夜白眉頭跳了跳,原來,老大指她是說她被雙木娛樂簽了的事。
她要不要告訴老大,雙木娛樂就是林逸深家的,還是不要吧,畢竟簽了合同的,不可以泄漏林逸深的身份。
“她什麼時候成林神了?”陸夜白看著老大,驚訝過了一晚,自己怎麼好像少知道很多事情。老三摸著下巴,這是她每次做科普時的標準動作。
“林逸深,文學係的新晉大才子,國慶的舞台劇劇本一次過審,就是出自她手。”
“而且,林逸深已經是魔影的新‘校草’了。”
老二跳出來補充,陸夜白乾乾的扯了扯嘴角,最後就發出一個“哦”。
好吧,林逸深的才能和顏值確實冇得說。不過,她腦海裡蹦出昨晚林逸深被病痛折磨的樣子。
痛出的汗水打濕頭髮,好看的臉也因為頭疼皺到變形,那樣子多可憐啊。對於林逸深這種光芒萬丈的人,發病的時候應該是她最狼狽的時候吧。
林逸深的話很好使,冇多久陸夜白就被叫到了導師辦公室,一位顯然是雙木娛樂的男人在那裡等著她。每一個被簽約的學生都要在導師這裡做備案,雙木娛樂的人早已將公司的資料交上。
很快就處理好了那些手續,陸夜白跟著男人上了一輛車,車是到雙木娛樂的。
接待她的人是江寧,林逸深的助手。不過此時,江寧是雙木娛樂的大股東,也是她的上司。江寧手邊是昨晚陸夜白簽過字的那份合同,顯然江寧是看過的。
“陸小姐,你應該已經知道少主的身份,希望你能遵守約定進行保密。資源這塊是不會虧待你的,少主也是一個仁慈的老闆。”
江寧語速很均勻,說話公事公辦,句句不離林逸深。
陸夜白點點頭,“明白。”江寧滿意的笑笑,她總歸不像林逸深那麼高冷,看到陸夜白也是有種莫名的喜歡。
畢竟,這是少主3
魔都是一座冇有山的城市,它屬於一座海濱城市,但是魔都卻有一個半山城。
半山城靠著海,在魔都的東方,一般人難以靠近。顧名思義,半山城就有半座山那麼大,半山城就是林家本家。
林逸深穩穩的把車停在本家的門口。有侍從過來開啟車門,接過她的車鑰匙。
經典的中式風格建築,林逸深穿著黑色的長褲,米色的襯衫,黑色的外套。襯衫的釦子鬆開到鎖骨,一條項鍊上的黑色吊墜顯示著她的身份。
林家本家的人都知道,那條項鍊意味著什麼,更知道林逸深可是自出生就戴著那條項鍊。
“少主。”林逸深走過的地方,都有仆人朝她問候。
走過一扇扇門,林逸深的身後也跟上了一個人,是她從小到大的老師。
任老已經五十多歲了,從小看著林逸深長大,他是教導林逸深的老師也是林逸深的下屬。
走到一扇關著的門前,林逸深停下了腳步,抬手敲了敲門。有人過來開門,看到是林逸深,眼裡掠過一絲欣喜。
“少主,您回來了。”這人是林家老家主身邊的心腹,也是江寧的爺爺。
“江爺爺好。”林逸深禮貌的問候,江老歡喜的點點頭,將林逸深請了進去。任老跟江老點頭示意,跟著林逸深一起進去了。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全木的傢俱,屋內還燃著檀香。一位鬚髮花白,但卻精神矍鑠老人坐在一張茶幾旁專心的品著茶。
林逸深走過去,恭恭敬敬的喊了句:“爺爺,我回來了。”
林天德,林逸深的爺爺,林家的現任家主。
放下茶杯,抬起頭看了林逸深一眼,指了指對麵。林逸深乖乖的走到對麵坐下,林天德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林逸深。
末了,開口道:“長大了,長高了,抬頭看看你都累的慌。”
林逸深不動聲色的給林天德蓄滿茶水,也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輕啄了一口。
入口是極致的苦,這是苦丁茶,林逸深卻麵無表情。
“兩年不見,爺爺還是一如當初。”
林天德很喜歡林逸深這個孫女,因為,林逸深真的太適合做林家家主了。不動聲色,寵辱不驚,天生聰慧。
“這次怎麼想著去寫戲本子?”林天德看著林逸深,語氣裡有些不滿,林逸深不以為意。
輕描淡寫的開口,“就想找個新的東西玩玩。”
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林天德卻是很喜歡林逸深這個樣子,林家的少主就是想乾什麼就是什麼。
“你今年十九歲了,我希望你二十歲的時候可以正式成為繼承人。”林天德有自己的要求,林逸深眼眸閃了閃,嘴角淺淺的一笑。
“謝謝爺爺。”
那麼這一年,她是相對自由的一年了。
爺孫兩說完話,就要去餐廳用餐了。林家家大業大,子孫也多。
林逸深陪著林天德到餐廳的時候,一張足足有七八米的長桌已經快坐滿了。
基本上所有人的視線都是放在林逸深身上,這個被家族保護的很好的少主,低調內斂,外人幾乎不知林逸深的樣子。
連林家的直係也冇有怎麼跟林逸深相處過,因為,林逸深一直以來都是在家主的跟前成長。六歲開始訓練,各種各樣的,在林家的日子幾乎很少。
林逸深跟他們自然也不熟,但是,她是知道每個人的姓名的。
林天德在主位落座,林逸深緊挨著林天德的左手邊坐下,她旁邊的是她的父親。
陌生的親人,她還有個異卵同胞的姐姐,不在這裡。她最討厭應付這種尷尬的家庭親戚關係,不過,索性還好,她是高冷人設。
“爸爸。”林逸深貫徹應有的禮貌,率先問候林父。林父有些激動的答應著,也不敢多說什麼。在林家,他最大的成就,就是生了林逸深。
“小深,長高了不少。”對麵有人開口了,帶著長輩的關愛,林逸深與記憶裡比對,知道那人是她的大伯。
淺淺的笑了笑,就算是迴應,接下來林天德提起筷子就是宣佈吃飯了。林家千年世家傳承,遵守古製,食不言寢不語。
一頓飯吃的格外安靜,隨著林天德放下筷子,所有人也跟著停下。傭人撤下餐盤,換上茶飲,快速有序。
林逸深手心裡微微出汗,她覺得這種環境太壓抑了,簡直就是古代的宮廷做派。要不是她有著原主的記憶,加上她本來也是個寡淡的性子,估計冇人能受得了這種場麵。
終於散了場,林逸深就想回自己的房間放鬆一下,結果還是被人耽擱了。
“小深。”語氣裡帶著欣喜,林逸深看過去,一個波浪長髮美女。膚白貌美,身材傲人,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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